程冕岸头脑风暴,心里癫狂地叫嚣,恨得牙痒痒,想揍得徐蒙恩抱头鼠窜,可他做不到,只能灰溜溜夹着尾巴做人!
到底为什么!
徐蒙恩到底想干什么!
陈志辉不满意了:“徐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徐蒙恩看向他,冷冷笑了一声:“你爸是叫什么来着,陈……”
“徐总!”程冕岸满脸悲壮地打断了他的话。
“怎么?”徐蒙恩冷笑。
这就受不了了。威胁到陈志辉就坐不住了?还真是重情重义。
“我不辞职了!”程冕岸只能咬牙道。
开玩笑,他怎么会在徐蒙恩犯病的口子上惹他啊!虽然不知道徐蒙恩想干嘛,但……忍一忍吧。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他!程冕岸!是个了不起的忍着!
徐蒙恩:“不辞了?”
程冕岸赶紧摇了摇头:“不辞了不辞了。”
“什么时候回去?”
“现在!我收拾收拾立马回去。”
徐蒙恩呵了一声:“早这样不就行了。”
“是我不知好歹!有眼不识泰山!”
程冕岸面上笑嘻嘻的,已经起来装模作样地收拾东西了,他希望多么希望徐蒙恩可以自觉地起身离开啊!
夏梵更是吓得六神无主,满头冒汗,徐总生起气怎么这么吓人……夏一天还不知好歹去惹人家,还……蹭徐总的腿!
她估计要不是看在程冕岸的面子上,夏一天现在就是个废人了。
她擦了擦汗,抬眸观察了下局势,哈哈笑了笑:“啊哈哈,程同事把房间收拾得真干净啊。”
徐蒙恩眉毛挑了挑。
夏梵知道自己说对话了,暗暗给自己打了气,继续说:“从没来过程同事的家,现在看什么都稀奇。”
这会儿又不是当初一群人过来喝酒吃烧烤最后留他一个人收拾到大半夜的时候了!
程冕岸也笑了笑:“啊哈哈,夏同事说笑了,以后想过来随时来玩啊。”
但他知道,这是夏梵在故意撇清她和自己的关系,不让徐蒙恩误会。
毕竟徐蒙恩对办公室恋情嫉恶如仇啊。
“是么。”徐蒙恩又问,“随时过来?”
“……”程冕岸捣蒜似的点头,“当然当然。”
明天就搬家!
“您看,这时间也挺……”
“哦十一点了,饭点啊。”徐蒙恩看了看墙上的钟表。
可看到钟表上的小猫贴纸,他又想起来什么似的:“你家猫呢,怎么没见。”
“什、什、什么。”
程冕岸吓得差点咬到舌头,他大脑飞速运转,刚想说猫不在家,就听卧室里传来一声喵叫,门还被猫爪子扒了扒。
徐蒙恩似乎来了兴趣,站起身子就要过去一探究竟,程冕岸心脏都快吓停了,他赶紧冲过去:“猫……猫太凶了,怕生人,我就给关起来了。”
徐蒙恩拧了拧眉:“人多了会应激?”
“对对对!”
好丽友!
“有没有给它做脱敏训练?”
“做!做着呢……一步步来嘛。”
徐蒙恩一想也是,又不让小猫考大学,腼腆点就腼腆点。
不过应激不是太好的事,他想了想,拿出手机发了一段消息。
半晌,才抬头看向瑟瑟发抖的程冕岸。
“你抖什么?你也应激啊?”
“我,我有点冷……”程冕岸默默翻了个白眼。
徐蒙恩沉默半晌,收了手机:“我找了个专业人员帮你给小猫脱敏。”
“……嗯?”程冕岸抬起脸,愣了。
“给你放一天假,明天再来上班。”徐蒙恩没再说什么,转身直接走了。
夏梵没有犹豫,赶紧跟了上去,陈志辉也想请假,但还是被夏梵拉走了。
车里,气氛诡异。
脑袋里的激情褪去后,坐在驾驶座上的徐蒙恩眸子里升腾起无边无际的黑雾,像是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只是一个员工要辞职而已,他到底为什么大动干戈专门跟到人家里还逼着人必须回去上班?
因为他是个好老板?
还是因为这个员工是……程冕岸。
第一个选项太好笑,徐蒙恩自己也不信。
所以……答案是第二个。
徐蒙恩搞不明白,心里只模模糊糊有了些直觉:
程冕岸于他而言。
似乎是特殊的。
“徐总,您开不开啊?”陈志辉从后面喊起来。
徐蒙恩心脏颤了颤,又想起刚得知程冕岸和陈志辉共住一室一整夜还穿了陈志辉的衣服来上班的时候。
简直气到发抖。
“徐总?徐总!”
徐蒙恩回过神,没心情和这人计较,冷着脸发动车子离开了。
程冕岸在楼上看着徐蒙恩驱车离开,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长长舒了一口气,打开卧室的门,把莉莉放了出来。
莉莉似乎很不满程冕岸的所作所为,高傲地竖起尾巴,慢悠悠走到客厅的沙发上,一点也没搭理程冕岸。
程冕岸赶紧道歉:“莉莉,是爸爸的错,宝贝儿过来让爸爸亲亲。”
莉莉趴在沙发上不动,尾巴一翘一翘的。
程冕岸死皮赖脸地凑过去:“莉莉啊,晚上给你做猫饭,别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