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冕岸后背一僵。
徐、徐蒙恩怎么来了??
“哥……”林沐屿立马甩开夏梵的手冲过去拽住徐蒙恩的胳膊,终于开始觉得有些委屈。
“是你?”夏一天眼睛一亮,但随即想起来什么是的,疑惑地问,“你不是我姐夫的哥哥么?看来你们真的认识啊。”
“你说什么呢!”林沐屿迅速瞪向还没转过身的程冕岸,“我哥才……”
“沐屿。”徐蒙恩打断林沐屿的话,也看向程冕岸的背影。
他像是冷笑一下,那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冰冷寒意瘆得林沐屿打了个寒颤,不由自主咽下嘴里的话。
呵……真行。
夏梵差点咬到舌头:“徐、徐总您怎么来了?”
林沐屿愤愤不平:“合着你弟叫家长我就不能叫啊?”
“不,当然不是……”
程冕岸察觉到身后那道一刻不停的阴翳视线,知道自己这下子是躲不过去了,一咬牙,心一横,索性直愣愣转过头来,大着胆子看向瘟神附体的徐蒙恩。
谁料徐蒙恩竟然十分厌恶地收回视线,完全没有想质问他的意思。
还嗓音冷淡地吐出几个字:“怎么解决。”
程冕岸没有错过徐蒙恩脸上的表情,他被那明显的厌恶扎了一下,表情一愣,心里变得有些委屈。
干嘛那样看着他!又不是他让耀祖出去招惹是非的!烦死了吧!
“哎!”夏一天表情立马变了,“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嘛!既然都认识,这还解决什么啊,今天是我冲动了,咱把这事儿揭过去,不过……”
“闭嘴!”夏梵真想把这小脑残脑子掀开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
他还不过上了!有什么资格不过啊!当务之急是保全工作!
夏梵立马赔笑道:“徐总,今天这事儿是我们的不对,您看道歉赔偿,我们都能接受。”
徐蒙恩冷嗤一声,视线在三人脸上扫了一圈:“你们?”
“额……”夏梵的汗瞬间冒了全身,她大脑飞速运转,凭借多年智斗经验,迅速意识到徐蒙恩想强调的人是……程冕岸!
她赶紧挥挥手:“不不不是!就我和夏一天!我们两个诚挚地向您和您妹妹道歉!”
夏梵说着,还把夏一天脑袋按了下去,强制让他鞠了个躬。
夏一天懵了:“姐,你这是干什么,你老板不是姐夫的哥哥吗……一家人道什么歉。”
“闭嘴!”夏梵快要疯了。
谁来救救她!谁来救救她的工作!
“林沐屿打你了?去医院检查,费用整理好告诉我。”
徐蒙恩居高临下地看着令人作呕的夏一天,嘴里的话一句比一句冰冷,饶是夏一天对他有好感,这会儿也害怕起来了。
似乎是本能驱使,他低着头,语气带着些畏惧:“是,是……”
“解决方案满意吗?”徐蒙恩又问。
“当然当然!”夏梵忙不迭开口,“这件事肯定是我们的错,徐总,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要求?徐蒙恩瞥了程冕岸一眼,脸色已经快黑成煤炭了。
他一点儿要求也没有,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离开这个让人感到……恶心的地方。
程冕岸莫名其妙被瞪了一眼,抬起眸看过去时,徐蒙恩却已经转过身打算离开了。
他的眼神那样嫌恶,离开的动作又那么迅速,好像讨厌极了自己,一点儿也不想和自己扯上什么关系似的。
靠!他凭什么啊!
老变态!
程冕岸恨恨地咬着牙。
“程冕岸。”夏梵看向徐蒙恩的方向,“你……上去解释解释吧。”
“我解释?”程冕岸气乐了,“我解释个蛋啊,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他甩个脸子以为自己很厉害吗!谁不会似的!”
夏梵叹了口气:“不是说你做错了什么,只是你……出现在这里的时机不对。”
程冕岸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时机怎么就不对了!我爱在哪儿待着在哪儿待着,跟他有什么关系!”
夏梵彻底说不通了。
算了……明天上班她自己去跟徐蒙恩解释一下吧,就说程冕岸是碰巧和他在一起,绝对不是故意喊他来的。
她揉了揉太阳穴:“行,不跟你说了,你先回去吧,我给耀祖送去学校。”
夏一天没听懂两人的对话,但还是没忘记挣扎:“姐干嘛啊!我不要去学校!”
“闭嘴!跟好!”
程冕岸孤身一人出了酒吧的门。
风一吹,周围还挺萧瑟,他裹了裹外套,挺没形象地打了个喷嚏。
今天一天真是够倒霉的,不过——他脑袋稍微清醒了点。
夏梵刚才说那话什么意思啊?
时机不对……
仔细一想,这个时机不对是什么意思呢……
难不成……这是怕徐蒙恩误会了他俩的关系,要把他们两个开除!
他倒是无所谓了,可夏梵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