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牛奶渍和Q弹的嘴唇结合在一起,竟然丝毫没有违和感。
他又吐出嫣红的舌头舔了舔唇上的牛奶渍,徐蒙恩这才发现,原来程冕岸是有小梨涡的。
浅浅的。
像是猫爪。
挠得人心痒痒。
他一直盯着,没注意到自己的视线过于专注,也过于奇怪。
程冕岸低着头躲避他的视线,以为徐蒙恩忽然开智、认出自己来了!他吓得汗流浃背,头都不敢往上抬。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忍受不住,捂着脸问:“怎么了,徐总?”
徐蒙恩回过神来,他眸子眨了眨,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转过脸:“把脸擦干净。”
程冕岸闻言赶紧用手抹了抹脸,可他皮肤光滑又细腻,摸着舒服得很,哪有什么东西!
他心里腹诽:这老男人整天就想着花样耍他!真烦!
文件梳理完,坐专车去了维力,结果到地方却被告知总裁不在,约人去福堂吃饭了。
徐蒙恩表面气定神闲,彬彬有礼,坐到车上时脸却立马冷了下来,周遭气压连带着温度好像都降低了,低得能把人冻结,程冕岸猫在前面,一个字也不敢说。
可不说不行啊,司机也等着一声令下呢。
两人对视一眼,司机怂恿程冕岸问一问,程冕岸抹了把脸,大冷天的,汗已经密密麻麻了。
他往后瞄了眼徐蒙恩,在心里打了几遍草稿,终于做好心理准备:“徐总,咱去……吗?”
徐蒙恩慢慢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子里散着雾气,他冷笑:“去,怎么不去。”
福堂,听着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的,其实就是专供富家子弟吃喝玩乐的伊甸园。
维力总裁顾涼就是个典型的纨绔少爷,他上有继承家产的哥,下有负责助力的弟,他夹在中间,被大哥塞了个公司,打发他玩儿。
商业上的弯弯绕绕,你问他,他能瞪着眼听睡着,玩乐的事儿问他,他能拍着桌子跟你聊三天三夜。
可维力就是屹立不倒,因为他大哥擦屁股擦得兢兢业业,有始有终,让顾涼想败家都找不着门儿!
以前见了徐蒙恩,顾涼得点头哈腰地喊大哥好,现在倒是硬气了,和徐珩搭上边儿,连面子都不愿给徐蒙恩。
程冕岸不知道这些,他就知道这福堂看着好大好气派,哇,里面金碧堂皇的,门把手都镶金,他看得眼花缭乱,结果一个没注意,“嘭”一声,直直撞到前面人身上。
他反应过来,立马退后两步说了句不好意思啊兄弟。
徐珩转过头来,看到一个长得非常不错的男人,但看穿着,穷酸得很!
他青筋暴起,嚷嚷道:“对不起?对不起有用要警察干什么!撞了人就一句对不起,你腿金子做的啊?不知道跪一跪吗?”
程冕岸被骂懵了。
嘿,这什么人哪!又不是故意的,说两句得了,没完了啊!
他在徐蒙恩那儿当孙子,也不代表他就有当孙子的爱好啊!
程冕岸上前两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啊?给你撞成脑瘫了?来,你说一句我的确把你撞成脑瘫了我就跪。”
不是!
徐珩懵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
“我管你是谁。”
你是谁都不能有徐蒙恩牛逼吧!
徐珩这才注意到程冕岸身后的人,那人身形高大,脸上噙着冷笑,长了张令人一看就犯恶心的脸!
他立马伸出手指:“你他妈怎么在这儿!”
徐蒙恩呵一声,目光略过他落到程冕岸身上,理都没理他。
“不是,”徐珩凑近了,“我跟你说话呢!”
程冕岸视线在两人间转了转,感觉气氛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这人谁啊,也认识徐蒙恩?
“徐珩。”徐蒙恩终于看向他,“还是没变。”
他语气淡淡的,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可听着就是让人恨得牙痒痒,徐珩脑门子一热,气就涌上来了,他指着徐蒙恩骂:“你就是个养子!真以为我爸妈喜欢你啊?他们把你当工具人,我才是真正的继承人!”
不是……
程冕岸眨了眨眼。
这是徐珩?!
那他在本地新闻上看到的是谁啊!
程冕岸赶紧摸出手机找当时存下的截图,他在网盘里翻了好长时间,终于翻到。
拿起来一对比。
好嘛。两模两样!
“哦。”
徐蒙恩的回应不冷不淡,脸上的表情都没变过,徐珩感觉自己气得七窍生烟,嘴都要气歪了,他指着徐蒙恩的脸:“你来这儿干嘛!回你的农村去!一想到被你这样的农村人压了一头,我恨不得往楼下跳!”
程冕岸不满地回过头,睁着大眼瞪着徐珩,有些生气。
徐蒙恩终于用正眼看向徐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