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家白菜被他这头猪拱了?
程冕岸真想喊冤,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他现在硬都难硬,清心寡欲的,可健康了。
“你也养猫?”徐蒙恩看着程冕岸。
程冕岸顿时挥汗如雨,他紧张地点了点头:“是,是,就小土猫,肯定比不上徐总的心尖宠。”
“挺好的,我家也是土猫,小狸猫。”徐蒙恩语气淡淡的。
“莉莉也是小狸猫啊。”程梅兰也说,“我还拍了两张照片呢。”
她说着拿起手机开始找照片,程冕岸惊得从椅子上跳起来,他忙不迭抓过姥姥的手机,把亮度调到最暗,又还给姥姥,惊魂不定道,“啥啊,屏幕都坏了吧,看不清,待会儿我给你拿镇上修一修。”
程姥姥接过来手机,拿远点看了看:“哎?咋回事?刚才还好好的呢。”
“老了,修不好我给你换个新的。”
“老啥老啊,去年刚换的。”程姥姥摆弄着手机,表情不悦。
“哈哈,”程冕岸打着圆场,“老人家,就这样。”
吃了一会儿,程冕岸想起什么似的,拿出几瓶啤酒,问徐蒙恩喝不喝。
徐蒙恩淡定摇头。
装啥装!又立上人设了!
林沐屿笑:“我哥一杯倒。”
竟然是真的么?
程冕岸有些想笑。他终于有可以比过徐蒙恩的地方了。
哈哈哈!是老板又怎么样!喝酒喝不过我!
程冕岸深谙精神胜利法,沾沾自喜了一整顿饭。
快吃完的时候,兄弟的特殊铃声响起,程冕岸接了电话:“干嘛啊。”
“猫饿了怎么办?”
“能怎么办,还能让他饿着?喂饭啊!”
“喂什么?大米饭?”
程冕岸瞄了徐蒙恩一眼,压低声音:“猫粮!”
“知道你不准备着,我到你家门口了,开门。”
程冕岸翻了个白眼,挂了电话跑过去把门栓打开,孟豪一见他就搂上了。
走到院儿里,看到摆满饭菜的桌子和旁边的客人,孟豪吆了一声:“来客人了啊,你们好你们好。”
程姥姥啧啧两声:“今天还行,平常翻墙就进来了,今天还知道走个正门。”
孟豪嘿嘿笑了两声,很有自觉地坐下:“正好没吃呢,来得真巧。”
程冕岸急了,凑近他:“赶紧拿了猫粮回去喂莉莉啊。”
“你急啥,我饿着呢。”孟豪给自己盛了一碗饭,先扒了两口,然后问,“对了,你那傻逼老板到底怎么惹你了,让你躲到这儿来。”
此言一出,空气安静下来。
程冕岸只觉得眼前一晕,刚才所有的努力都化为虚有。
孟豪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怎、怎么了?”
徐蒙恩看着程冕岸,冷笑:“是么,我怎么不知道我哪里惹到你了。”
孟豪眼睛瞪大,反应过来,他赶紧看向程冕岸,程冕岸怕他再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赶紧用手肘锁住他的脖子,半开玩笑的语气解释道:“哈哈哈,他还不知道我换老板了,我说的是之前那个张保伟。”
“对对对!”孟豪一拍桌子,“哦你换老板了啊!不早说!我一看这位兄弟玉树临风的,还以为是你同龄人,哪敢往老板那个方向想!兄弟真是年纪轻轻事业有为啊!”
程冕岸尬笑:“哈哈哈,那当然,徐总特别体谅我们,平常连班也不让我们加,特别人道主义!”
徐蒙恩看着程冕岸表演,总觉得意犹未尽,可能是还没逗够,他又问:“不是说把你逼到躲回家么,张保伟已经走了吧,怎么逼得你?”
程冕岸万万没想到徐蒙恩会这么直白地问,他汗流浃背,大脑空白,关键时刻孟豪又一拍桌子:“看我这脑子,那不是之前的事吗!我记混了!你这周回来不是因为老程住院么!”
“啊对对对!”程冕岸连忙应和,“是是是,豪哥你也真是的,这都能记错。”
“哈哈哈,兄弟怪我!”
林沐屿没忍住笑出来:“你们感情真好。”
危机暂时解除,程冕岸累脱水了,他身残志坚地给孟豪比了个中指,孟豪凑上去,搂住他的腰,小声说:“我又不知道,你也不提前说一声。”
程冕岸愤恨地瞪他:“车模型别想要了!”
“别别别!”孟豪真急了,他凑得更近,“豪哥错了,车模型就是我老婆,你抢我老婆忒不厚道!”
徐蒙恩冷冰冰地盯着两人亲昵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眼前可口的饭菜都有些难以下咽了。
他垂下眼睫,想了又想,终于知道了原因。
程冕岸长了一张那么漂亮的脸,行为举止却和直男无异,喜欢说脏话,大大咧咧的不拘小节,更不知道和男人之间也要保持距离。
他想着想着,冷笑出声。
倒是林沐屿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人,直接开口:“你们这两兄弟好得跟搞基似的。”
孟豪一听,又搂住程冕岸小腰:“哈哈哈那咋了!我跟我兄弟感情好!”
程冕岸一听ptsd了,他想起两年前那个疯狂的夜晚,赶紧推开孟豪:“去你的吧!”
程梅兰问:“啥是搞基啊,吃鸡么?”
程冕岸赶紧打哈哈过去,心想姥姥你比我还yellow!
吃完饭,给孟豪装了点猫粮,就让他赶紧走了。
程冕岸收拾了桌子,把一些剩菜装进冰箱里,又放了水刷盘子刷碗,程梅兰就泡了些茶留徐蒙恩和林沐屿在这儿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