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猫毛过敏还养?”林沐屿瞪大眼睛。
“是啊,那阵子脸上身上全是疹子,我让他把猫放我这儿我给养着,也亏待不了,他就是不答应啊,哎,犟死了,把猫当祖宗供。”
程冕岸尴尬地哈哈两声,赶紧推上轮椅:“姥啊,累了吧,我推你回屋歇会儿呗。”
“那不行,客人在这儿我怎么能一个人回屋歇着!”
程梅兰不同意,林沐屿赶紧说:“姥姥,您就歇会儿吧,别拿我们当客人!来您家吃饭就够过意不去的了!”
程梅兰还想说些什么,程冕岸怕她说漏嘴赶紧给她推回屋里了。
再回来时,他松了口气。
总觉得这一天天过得忒不安稳!
“你叫什么名字呀?”林沐屿好奇地问。
“哦,我叫程冕岸,你呢?”程冕岸也问。
“我叫林沐屿,也是山水镇的!”
啊怪不得。
怪不得徐蒙恩能莅临农村呢。
程冕岸来了兴趣:“那徐总一城里人,来了镇上会不会挺不习惯?”
“是啊!”林沐屿赶紧点点头,“嫌这脏那不干净的,屁事可多了。”
“是吧是吧。”
程冕岸刚开口附和,厨房门酒忽然打开了,徐蒙恩出来看了眼热聊中的两人,或许是心理不平衡,他脸色有些难看,尤其是盯着程冕岸的神色,冷冰冰的,吓死人了!
程冕岸头皮发麻,迅速理清现状,徐蒙恩是不是吃醋了?
他欲哭无泪,这醋劲也太大了,他就和林沐屿聊了两句家常,其他什么也没说呀!这都不行么!
“林沐屿,过来烧火。”
徐蒙恩说完就端着盛满菜的盘子走到院儿里,林沐屿冲程冕岸吐了吐舌头,赶紧凑过去点引子起灶烧火。
程冕岸觉得身上一直有道视线,他战战兢兢的,发誓再也不单独和林沐屿聊天了,就小心翼翼抬起脸,和徐蒙恩对上视线。
徐蒙恩冷笑:“你愣着干什么,帮我系围裙。”
程冕岸赶紧起来,他凑到徐蒙恩旁边,徐蒙恩微微垂头,个子还是有些高,程冕岸不敢让他蹲下,就踮了踮脚,几乎趴到他后背上,庄重地系好围裙。
脖颈处传来温热的鼻息,泛凉的指尖隔着布料掠过他后背,背上忽如其来的重量让他身形僵住一瞬,转而又火热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他总觉得。
程冕岸。
特别骚。
好像故意贴上来似的。
如果两年前徐珩找这样的人算计他,他可能还真会上当。
不过,徐蒙恩冷哼两声。
那也是两年前。
两年前他忍住了,两年后更是可以。
他的心比钢铁还坚硬,早就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他破戒了。
程冕岸不知道徐蒙恩经历了如此复杂的心理活动,他满脸殷勤地系完,希望徐蒙恩能感受到他的赤诚之心不再与他计较。
他眨着眼睛看向徐蒙恩,不料却只收获一声冷哼。
?
又咋了!
好在徐蒙恩真有两把刷子,他大火翻炒,高压炖煮,小火熬制,猛火收汁,最后仅凭一己之力做出六菜一汤!看起来色香味俱全!
这给程冕岸留足了拍马屁的空间,他麻溜把桌子搬到院子里,放好碗筷,摆好椅子,抱出一箱啤酒,又火速把姥姥推出来,开启了今天的午饭兼晚饭。
饭桌上,徐蒙恩不动筷他也坚决不动,徐蒙恩没碰过的菜他更是看都不看,吃一口菜拍十句马屁,开饭几分钟说话的嘴就没停下来过。
最后姥姥都看不下去了赶紧给他夹了几筷子菜让他闭上嘴。
徐蒙恩想,这是什么意思?
就算他是领导,程冕岸马屁也拍得太过了吧。
还是说……根本不是拍马屁,只是真情流露?
如果是这样,他冷哼一声。
倒是情有可原。
“我没瞎说,真没想到徐总不仅一表人才事业有成,连做饭都能有如此造诣,这是不是就是那句古语说的,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程冕岸说到劲头上了。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拍马屁也是一种天赋。
程梅兰无语了:“你没喝酒吧?”
“没啊,我不喝酒,我早就忌了,喝酒误事。”
林沐屿听他拍马屁也听得耳朵疼,赶紧转换话题:“你养了只什么猫呀,我哥也养猫呢,不过那是两年前了。”
哦你哥也养猫,我当然知道。
……等等!你哥?
程冕岸瞪大眼睛:“徐总是你哥?”
“是啊,我没说么,他是我亲哥哥,”林沐屿反应过来,“哦,我们不是一个姓,你可能没往这方面想。”
她啃着排骨,接着说:“我哥小时候就被接走了,他在北林,我就在山水镇,十几岁的时候才重新联系上。”
啊原来是这样。
那徐蒙恩刚才瞪他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