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冕岸痛哭流涕:【爸爸我爱你!】
是飞飞公主啊:【转账1000元】
是飞飞公主啊:【够不够孩子?】
程冕岸想了想,除了交房租下个月也还得活下去,于是感激涕零地收了。
别看我只是一只羊:【妈妈!妈妈!】
是飞飞公主啊:【乖儿子】
有电话打进来,程冕岸看了眼屏幕,接了电话,嘿嘿笑:“兄弟,够意思,以后我有钱了第一个想着你。”
李衡飞嗤了一声:“你可得了吧,哎,你明天有空吗,我明天去北林,给我接风。”
“接风行啊,我亲自给你下厨。”
“得了吧,我自带,你甭害人了。”
“就这么伤兄弟的心?”
“哎我跟你说,”李衡飞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满脸八卦的语气,“有个来钱快的活儿,干不干?”
“我洁身自好,谢谢。”
“你想哪儿去了,不是违法的事儿!哎!算了,明天见面跟你说!”
李衡飞说完就挂了电话,留下程冕岸一个人抓耳挠腮。
夜里莉莉吐了东西,程冕岸吓得心惊胆战,赶紧带去宠物医院看了看。
身上起东西了,医生给抹了药,戴了伊丽莎白圈,花了七百大洋,程冕岸抱着猫回了家,一晚上又惊又累。
他身上也起疹子,天天抹着药,感觉都要对猫毛免疫了,可夜里身上瘙痒起来,一阵一阵的,痒得睡不着,给程冕岸气得用力挠了挠,扬言让身体清楚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可任性带来的后果就是太过用力把疹子挠破了!现在不只痒了,又疼又痒……
第二天醒来,没精没神的,骑车的时候还摔了一跤,他痛感流年不利,觉得自己真是倒霉极了。
接到李衡飞的时候,李衡飞上下左右仔仔细细打量了程冕岸好长时间,最后震惊地得出结论:“跟兄弟说实话,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
“……没有。”程冕岸顶着黑眼圈,“纯倒霉。”
“哎我大宝贝,看这可怜模样。”李衡飞心疼得摇了摇头,一拍大腿,“今天哥请客,想吃啥随便点!”
“不想吃,我要回家补觉……”程冕岸胃里空空的,但是没有一丁点食欲,他打了个哈欠,“你点外卖吧,接着帮我刷刷同城工作。”
“行吧行吧。”李衡飞看程冕岸没精打采的样儿,叹了口气。
骑着电动车带李衡飞回公寓,路上花费了一个多小时,到了地方,李衡飞摘下头盔:“不是,你好歹打个车啊,胳膊不是骑车摔破的吗?”
“没事儿。”程冕岸看了看胳膊上的擦伤,“这算什么,这根本不算什么。”
“你说话真高级。”
“承让。”
李衡飞叹了口气,买了点药让跑腿送过来,跟着程冕岸进了公寓。
一进来,莉莉就带着伊丽莎白圈儿进来迎接,程冕岸感动得跪下来摸了摸,莉莉就蹭到他身边,一副黏人的样儿。
“哎一看到猫我想起来了!”李衡飞拍了拍脑袋,“昨天跟你说来钱快那个活儿。”
程冕岸乱七八糟的心情好了点儿,他抱起猫,看着李衡飞:“什么啊?”
“你知道吗,北林的地头蛇?”
“我哪知道……”
“不知道不要紧,重要的是!那有钱人的小猫丢了,他直接全网悬赏!寻猫启事里写了,提供线索者给一万,找到小猫的直接给一百万!”
“什、什么?”
一百万!
个十百千万……
程冕岸瞪大双眼,开始思考一百万到底是多少个零。
一百万哪!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他这饭都快吃不起了,有钱人直接豪洒一百万找猫!
他一下子来了兴致,就算拿不到一百万,那一万总是有可能的吧!一万就可以解他燃眉之急啊!
“赶紧给我看看!”
李衡飞说着拿出手机,找到帖子,给他看:“你看,写着给一万,一百万的。”
程冕岸凑近看了看,我靠……还真是。
他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快!给我看照片!”
“有的兄弟有的!”
李衡飞把屏幕划到最下面,把照片给程冕岸看了看。
哎?
这小猫……怎么有点熟悉呢?
好像我家莉莉啊。
“一只小狸猫。”李衡飞说着,指了指一行字,“你看,六月二十一号那天丢的,正好是咱们宿舍聚会那天。”
程冕岸双眸瞪大。
“地点……地点也是咱聚会那天的酒店。”李衡飞叹了口气,“哎!早知道有这事儿我那天也不会喝酒,全职盯猫!”
不……不会吧。
“你要看主人的照片吗?可有范儿了!还上财经新闻了呢,不过家里背景也不太干净,所以才叫地头蛇啊。”
李衡飞说着自顾自找出照片:“喏,看,人家这气质,这小眼神,一看就是干大事儿的。”
程冕岸不信邪地凑过去看了看,然后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可不就是徐蒙恩吗!
感情找猫就是找莉莉啊!
“哎,据说是被贼偷走的,也不知道谁这么傻,偷只小狸猫能卖几个钱,偷块儿表也比这好卖吧。”
程冕岸心里吐血!
屁的偷猫贼!他付钱了!莉莉是他赎回来的!
李衡飞不无遗憾地啧了一声:“要是小猫就在我面前就好了,一百万呐。”
“不过听说徐蒙恩很不好惹,他家里有钱有势,黑白两道通吃,杀人放火的事儿都不算什么!找到猫也怕被他当成偷猫贼啊。”
程冕岸抱紧怀里的猫,心情七上八下,嗓音变得沙哑干涩:“那……如果偷猫的被找到了……”
李衡飞拍了拍他脑袋,豪爽一笑:“还能怎么办!不想死的话收拾收拾出国躲着吧!”
程冕岸听完心彻底死了,这里是徐蒙恩的地盘,只要徐蒙恩在这里一天,他就过不了一天安生日子!每天都会担惊受怕!害怕某天会被徐蒙恩找到!
他苦笑,搂紧怀里的猫。
莉莉啊,爸爸不能让你当大城市猫了,跟爸爸回小县城吧。
“而且啊,那偷猫贼要是稍有姿色,估计还会被徐蒙恩摧残呢!”
“什么意思?”程冕岸问。
“我悄悄跟你说,徐蒙恩,其实是gay!别人都说他不近女色,你知道为啥啊,他是gay!而且玩得特别花,据说好多gay也挺喜欢他的,但是他玩得太花了,你懂的,就给这群gay吓跑了。他的变态程度可想而知啊。”李衡飞啧啧两声。
握草,越说屁股越疼!
程冕岸喃喃道:“那偷猫贼不完了么。”
“非死即残!”
很好,吓晕了。
程冕岸靠着桌子,用顽强的意志力撑着自己。
“哎,你家莉莉也是小狸猫啊,长得和这芙芙还挺像。”李衡飞对着照片比了比。
程冕岸赶紧搂了搂莉莉:“小狸猫嘛,都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哎那你说能不能狸猫换太子,随便找一只狸猫。”
“你就作死吧。”
“哎,一百万哪,那可是一百万。”
李衡飞想着也觉得不可能。
人家主人肯定能认出来自己家小猫的。
他又叹息一会儿,看程冕岸心神不宁的样子,摸了摸他额头:“怎么了,发烧了?”
是有点烫。李衡飞叹了口气,想去烧点热水,刚一起身,就被程冕岸拽住。
程冕岸眼眶有些红,睁着萌萌的大眼萌萌地看着他。
“握草你干什么,我不玩儿那个!”
“兄弟!我要跟你坦白一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