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板神秘莫测地讲完,程冕岸赶紧提着袋子骑上电动车。
又买了一小袋猫粮猫砂,程冕岸肉疼地看着空荡荡的余额,感觉他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被压了还扔了一千块钱,供来个烧钱的猫祖宗。
握草。喝的酒都进脑子了吧。
程冕岸想穿回去给早上的自己一巴掌。
转念一想,都尼玛穿回去了肯定穿回昨天晚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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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降临,透过落地窗往外看,霓虹灯闪烁在夜空中,带了些缱倦暧昧的气息,中央空调吹出的冷气非常合适,徐蒙恩翻了个身,微微皱了皱眉。
嗓子很干,他慢腾腾睁开眼,屋内光线很暗,背上有几处火辣辣的疼,他从床上坐起来,随手打开旁边的夜灯,低头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
手机屏幕亮起,光线有些刺眼,徐蒙恩眼眸眯了眯,摸起手机,接了电话。
“喂。”嗓音沙哑低沉。
“徐总您总算接电话了!”
“什么事。”
徐蒙恩站起身来把屋内灯光打开,宿醉带来的头痛十分缱倦,嘴又干得厉害,他走去水台接了杯水。
那边声音一滞,看着跪在眼前的西装男和明晃晃的监控录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们家徐总……长大了……
“就是……您身上,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吧?”
徐蒙恩皱眉:“你有事吗,没事挂了。”
“有有有!您在那儿等着,我马上!”
挂了电话,徐蒙恩走到卫生间洗了个澡,手指摸到后背时,他忽然嘶了一声。
对着镜子看了眼,宽阔结实的后背肌肉上竟然出现几道有些明显的抓痕。
芙芙干的?
不……芙芙指甲剪得干干净净,不应该吧。
徐蒙恩脸色冷硬,努力回忆,却只能记起昨晚喝的最后一杯酒。
徐珩灌的。
冲完澡,随意裹上浴巾,腾腾热气化作水雾,磨砂的半透明玻璃门过于模糊,看不到外面。
他推开门出去,想起芙芙还没吃东西,就张开嘴唤:“芙芙,来吃饭了。”
没有动静。
徐蒙恩系上带子,推开卧室门:“芙芙?”
不在。
躲衣柜里了么?
他走去衣柜间,偌大的衣橱里衣服琳琅满目,可到处都没有小狸猫的身影,徐蒙恩终于觉出不对劲了……
芙芙听到饭就会跑过来,也喜欢趴在窗台上看着他睡觉。
怎么回事?
他开始到处找猫,翻遍所有角落,甚至身上还抹了猫薄荷零食小猫条,可到处都没有……只找到一块儿成色很一般的玉坠。
这间套房只有他住过,这块玉坠却不属于他。
徐蒙恩心脏跳得有些快,他跑到窗边看了所有窗户,全部关死,不可能出得去。
难道有人偷偷进来了?
门铃恰巧响了,徐蒙恩心里想着猫的事儿,冷着脸打开门,眸子凌厉,吓了李絮一跳。
“徐、徐总。”
“查监控。”徐蒙恩眼眸抬起,神色冷得吓人,“芙芙丢了,查监控。”
“我就是来跟您说这事儿的,”李絮咽了咽唾沫,“那个……我要说了啊,您先别着急。”
“说。”
“芙芙吧,被、被带走了。”李絮低着头,不敢和徐蒙恩对视,“那个……”
他指了指后面跟着的西装男:“他都交代了,是小徐总安排的……”
“带走了?”
徐蒙恩喉咙里溢出一声冷嗤,西装男头也不敢抬,总觉得头皮发麻,盯着他的那道视线像是狩猎的虎豹,下一秒就能扑上来咬开他的血管。
他战战兢兢结巴道:“我、我就是带那人上来的,他做了什么,我、我不知道。”
“监控。”
徐蒙恩不想废话,找回芙芙要紧,至于这些蛀虫,呵……有的是时间处理。
李絮头顶发麻,他觉得自己身负重任,但不巧,他就是个草台班子!
监控没拍到正脸啊!
徐蒙恩看完监控,一言未发,他抱着臂,脸上表情阴晴不定,周遭气压低得吓人,李絮喘气都不敢大声喘,旁边的西装男就差跪下了。
芙芙是徐总两年前捡到的小狸猫,人家都说他不近人情,养东西也会养死,没想到徐总不仅没把猫养死,还养得油光水滑,越来越漂亮。
芙芙是徐总的心尖宠,如果芙芙就这么丢了……不知道徐总该有多伤心多生气。
明明徐总交代过好好看着芙芙的!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就几秒,也许好几分钟,直到李絮脸上的汗都快滴落到地上,徐蒙恩终于有了动静。
他冷笑一声,琥珀色眼眸微微眯着,脸上表情十分危险,像是一头伺机而动的狼:
“找、抓到人,我要让他知道,惹到不该惹的人,会有什么代价。”
“明、明白。”李絮咽了咽唾沫,看了眼西装男,又看向徐蒙恩,“徐总,这人……”
徐蒙恩眼神睨向西装男,忽然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攥得骨头发响,西装男吓了一跳,脸上表情痛苦,喊着:“我说!我都说!”
“小徐总让我给您下药,他就交代……”西装男嗓子哽了哽,“让您知道惹到他的代价。”
徐蒙恩想到身上莫名出现的抓痕,又冷笑一声:“徐珩脑子有泡么,找个瘦鸡过来挠我一顿就知道他的厉害了?”
“……啊?”
西装男有些懵。
徐总是不是理解错了。
“他、他说交代那人录像了,要让您身败名裂……”西装男边说边观察着徐蒙恩的表情,生怕说到什么雷点让他忽然暴跳起来把自己打死。
“呵……”谁知徐蒙恩只是喉咙里溢出一声冷笑,掌心把玩着两颗核桃,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看起来并不在乎。
西装男挠了挠脑袋。
这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给人想龌龊了,两人压根没做???
“徐珩是吧。”
徐蒙恩站起身俯视着西装男,他个子很高,身材高大,穿着浴衣也能看出紧实的胸膛。
他面上被光线切割成两片阴影,交界处轮廓十分清晰,更显冷漠。
“回去告诉他,这事儿不会完。”
“滚。”嗓音冷厉。
“是是是!”西装男汗流浃背地听完,瞬间松了口气,连滚带爬就跑了出去。
“那我呢……徐总。”李絮微微抬了抬眼。
“你也滚。”
“好嘞好嘞。”
李絮语气瞬间轻松,他掉头离去,转瞬,屋内就只剩下徐蒙恩一个人。
和监控录像上瘦瘦高高的身影……
他冷冷看着监控录像里的人,坐到床上,指尖却触碰到纸做的什么东西。
徐蒙恩低头去看,几张明晃晃的红色钞票映入眼帘。
他攥着纸币,不明所以。
可抬头看到监控录像里偷猫贼蒙住脸都掩饰不住的得意姿态,他忽然福至心灵,反应了过来。
……买猫钱?
掌心里攥着的玉坠微微发烫,像是硬生生打了徐蒙恩几巴掌,提醒着他昨夜受过的羞辱。
“好。”他盯了一会儿,最后竟然气得笑出声来,“很好。”
“我、跟、你、没、完。”他攥紧纸币和玉坠,死死盯着监控录像上的得瑟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