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怎么被人压在身下了?
两人喝多了打架来着?
不、不行啊。酒后闹事什么的,姥姥知道了会砸死他的!
程冕岸边惊恐边打了个呵欠,眼里瞬间水光涟涟,他打算把兄弟叫醒问个清楚,结果屁股越来越疼。
他觉得不对劲,走去卫生间看了看。
怎么感觉……松弛许多?
镜子里……脖子上那是什么?胸口那处红印又是什么!
为什么感觉胀胀的呢?
忽然,一个惊天想法闪烁在脑海中,阅片无数的程冕岸脸色一变,他风风火火跑出卫生间,跑到床边,探出手,颤抖着掀开光膀子男身上盖着的被子。
抓痕……
小狸猫在窗台上打了个呵欠。
哦对对一定是猫抓的!
红印子……
一只蚊子嗡嗡飞过,程冕岸感动得涕泗横流,对对!一定是蚊子咬的!
除此之外……
他仔细观察一番,也没什么了嘛!
虚惊一场虚惊一场。
程冕岸释怀地笑了笑,放下被子下床找裤子,结果刚碰地身上就更疼了,他姿态诡异地转了两圈,没找到裤子。
又转两圈,忽然脸色一凛,想到什么似的,不敢置信地走到光膀子男身边。
他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刚才忽然记起衣服是怎么从他身上掉下来的,程冕岸冷汗吓出来一身,但他仍心存侥幸。
万一是噩梦呢?
被子掀开,程冕岸心跳震如鼓点,他去探男人的手。
男人手里,果然抓着什么东西……
他抢过来,仔细一看,脑子嗡鸣。
满脸不可置信。
完了完了完了!
程冕岸后退两步,跌坐在地上。
他可是直男啊!
还是处呢!
他下定决心要把第一次留给结婚对象的!
程冕岸连笑也酝酿不出来。
手上被扯坏的衣服和火辣辣的屁股提示着他昨晚的遭遇,震惊过后,就是满腔怒火。
他怒不可遏,回头看向罪魁祸首,想杀了这人的心都有了!
正可谓士可杀不可辱!他这样比死了还难受!
胸膛不断起伏,程冕岸气得要命,凑近啪啪甩了男人两巴掌,十分用力,毫不留情,可男人睡得跟猪似的,只眉毛皱了皱,然后又睡美了!
卧槽了。
老子工作了一夜你大爷的你睡得跟猪一样!
程冕岸觉得什么都不能熄灭他的怒火,他非得让这人身体也残一残才行!
想着,他凑近男人,打算给他翻个身,狠狠踹上两脚平息怒火。
可这人睡得跟个死猪似的翻也翻不动,程冕岸气得头疼,他站在屋子里叉着腰,差点给自己憋屈死。
“喵~”
小狸猫不知什么时候从窗台上跳了下来,跑到他腿边蹭了蹭,程冕岸心情能屈能伸地好了一点,蹲下身子,摸了摸猫。
他猫毛过敏,不招小猫喜欢,可他本人又是个无可救药的猫奴,所以见到喜欢他的小猫就很震惊。
摸摸:“你好乖啊,你叫什么名字?”
痒了,挠一挠。
“喵……”
摸摸:“你叫小喵喵呀,真是个好宝贝,嘿嘿。”
痒了,挠一挠。
程冕岸摸爽了,身上也挠得不成样了,他低头一看,身上起了红疹子,摸了摸脸,脸上也泛起密密麻麻的小疙瘩。
握草不行啊。
照这样下去这张帅脸都要挠烂了。
程冕岸打算走了。
帅脸要紧。
可小猫缠着他不让走。
程冕岸叹了口气:“你也觉得我不该走吧,你主人实在不是个东西啊,我真想报复报复他,哎,但我什么也做不了,我真无能……”
小猫点了点头。
“乖宝宝会点头,真棒!”
程冕岸安慰自己小猫听不懂话,点头只是无心之举,爽撸一把后,他刚站起身来,又忽然停住。
哎?
不对!
这不是现成的答案吗!
看这小猫皮毛鲜亮,油光水滑的,一看就是用心养的……
死gay这么羞辱他,他抱走死gay的猫不就好了!
想到这儿,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帅脸都不打紧了,程冕岸掏了掏裤兜,正好有一沓红灿灿的钞票。
他走到床边把钞票甩到徐蒙恩脸上!看他那张厌恶的脸被铜臭味沾染,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哈,真当你是大爷?
老子才是花钱的那一位!
程冕岸拍了几张照片欣赏,看男人眼皮颤了颤,心里一阵紧张,抱起猫就要走。
结果握住门把手又想起来脸上都是疹子,不好看。
帅脸还是很重要的。
随便找了件外套里三层外三层包裹住脸,程冕岸心情舒畅地抱起小狸猫,大摇大摆地往外走!
啊!想想这人起来后看到脸上的钞票该多么震惊吧!说不定还会以为他才是下边的那位呢,然后战战兢兢,不敢说出去!
哈哈哈哈!接着再发现猫也不见了,不知道会有多气愤!
哦不对……
万一他查监控呢?
想到这儿,程冕岸动作收敛了一些,看了眼监控的位置,蹑手蹑脚起来。
可他心情还是越想越舒畅。
活该啊!
这种死变态就该被这样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