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转过身,紧紧抱住齐斯年。
………
这一夜,齐斯年总算是真枪实弹把自己给完全交代出去了!他看向窗外,对面人家窗台上摆放的一盆菊花,此刻正绽放着……
***
齐斯年很快就被折腾失去意识,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经躺在了床上。不知不觉间,天都已经亮了。
他刚想着要给灵做早饭,正打算爬起来,结果全身传来一阵剧烈的酸痛,让他瞬间再次瘫软了回去。
“嘶——!”倒回床上后,他才发现自己正枕在灵的胳膊上。灵似乎早就醒了,正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睡得好吗?”
“……简直是昏死过去了。”齐斯年没好气地回道。
看着灵那副悠闲自在的样子,齐斯年心里就来气。昨晚那疯狂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被人拆了重组一样疼。做那种事做到全身报废,他堂堂齐斯年还是头一回经历。
今天是灵休息的日子。早饭就算了吧,齐斯年现在看他极其不顺眼,根本一点都不想下厨。
齐斯年认命地叹了口气,伸手拧了拧灵的鼻子。
“猫薄荷的劲儿醒了?”
灵却有些害羞地笑了。齐斯年本以为他会道歉,结果看着他笑得那么清纯无辜,反倒让自己没话说了。
“笑得好看就完事了?”
“还能让你觉得我好看,真是太好了。”灵轻声说道。
说完,他在齐斯年脸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轻手轻脚地起身下床。
“我看你一直不醒,就顺便帮你洗了澡。”
“我不醒是因为谁啊?”齐斯年虽然瞪了他一眼,想到自己是在昏迷不醒的状态下被人搬去洗澡的……齐斯年不由得开始脑补,灵到底是怎么细心地擦拭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的。
灵隔着被子拍了拍齐斯年的肚子,温柔地问他饿不饿。
“今天早饭我来做。上次你教我的布丁吐司,我已经学会了。”
说完,他又在齐斯年的脸上亲了一下,贴心地叮嘱他好好休息,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房门关上的瞬间,齐斯年又重新倒回床上了。他现在是真的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体力真好……到底还是年轻好啊,还是因为猫薄荷?”齐斯年喃喃自语。最好是因为猫薄荷。要是纯粹因为年轻,那他以后该怎么办呢?
如果以后每天都这么来一次,齐斯年估计自己这把老骨头撑不了几天。
直到灵喊他吃饭,齐斯年才勉强爬下床。想当年他的体力也是一顶一的好,现在这样真是太屈辱了。
灵做的布丁吐司味道确实不错,但齐斯年实在没什么胃口。见他食欲不振,灵关切地问道:
“不好吃吗?”
“不,不是不好吃。”齐斯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肚子里翻江倒海的,想吐……胀得慌。……都怪你。”
听到这番坦白,灵的脸红了,但他那副暗自得意的样子让齐斯年更加气结。齐斯年没好气地伸手捏了捏他的嘴唇以示警告。
灵拼命压住嘴角的笑意,又问道:“如果不舒服的话,要去医院看看吗?”
齐斯年摇了摇头,放下叉子。
“没必要吧?你休息日还得去工作的地方,不嫌烦啊。”
“但是……”
“吃完饭去散散步动一动就好了。对了,这儿有健身房什么的吗?”齐斯年打断了他。
灵把切好的吐司喂到齐斯年嘴里:
“有。但是离家有点远……在小区那一头。”
果然有。齐斯年就说嘛,灵那一身漂亮的腱子肉不可能全是天生的,肯定是背着自己偷偷练肌肉了。
“对了,我的头发也该剪了,这儿有理发店吗?”
灵摸了摸齐斯年的头发,“长发也挺好看的。要剪掉吗?”
“以前没留过这么长的,有点不习惯。……怎么,你喜欢?”
灵点了点头。他顺手在齐斯年的头皮上抓了抓,那手法就像齐斯年之前逗他时一模一样。灵的每一个小动作都越来越像齐斯年了,这种潜移默化的改变让齐斯年觉得十分可爱。
灵玩了一会儿齐斯年的头发,才开口说道:“剪短也行。你的头型很圆,剪短发应该会很好看。”
“那理发店在哪儿?”
听灵说理发店就在医院后面,齐斯年紧接着又抛出了下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