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砚看着急得跳脚的岑难决,心里满是得意的快感。
他哄骗道:“瞧你气的这样。我们两个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这样,不说我伤心了,被人瞧见了假扮的事,你还怎么报仇?”
岑难决想了想,翻了个白眼,道:“我们现在在外面,有人认识我们吗?”
“马修啊。”
“……”
仇砚则是微笑道:“总归是假装的,按照我们现在的关系,对外说一说又不会掉块肉,重要的是谁可能听见,或者耽误你报仇,或者干扰我做事。”
“你是说,我们会被跟踪?”
仇砚摇了摇头,认真道:“不知道,但举一反三,我们出来挺简单的吧?马修,进出也简单吧?”
“……”
岑难决语塞,心口像是压了块大石头似的难受,连呼吸都有些艰难。之前都利用同性恋爱的手段去忽悠那些人,地下有过接触的,都已经知道两人的恋爱关系。
可万一地上还有青葱帮的眼线呢?或者说,被外面谋划的主谋知道了呢?
“你是在提醒我?”
“我们如果破绽太多,我怕……”
岑难决压低声音道:“可我们在地上!不是地下!”
“可害我的人是在地上,我们在地下还有事没做完,还是要回去的,况且我们根本就不像情侣。”
“……”
岑难决陷入了沉默。他在思考,他在权衡利弊,他在考虑要不要假戏真做,他在想这个任务自己这样牺牲值不值得。
仇砚看着岑难决,一步一步设想对方会如何应对,和自己翻脸说不装了,还是继续?
他的表情带着笑,好像丝毫不担心超出自己的预期范围,他已经做好了重新定义关系的准备。
岑难决表情变化十分多样,直到神情变得坚定,最终艰难开口道:“我不是一个多事的人,但既然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那我们正式合作怎么样?”
仇砚一脸疑惑:“正式合作?”
“你家里的事我给你帮忙,我复仇的事你也要帮我。”
“我们合作……图什么?”
“你可以图我的能力,武力圣权的实际不是电影里的花拳绣腿,等你真正明白之后,你会觉得和我合作是你的幸运。我图你有钱有势,我复仇的路上不会太难。”
仇砚想了想,感觉不太对劲,他疑惑道:“这跟我们刚刚说的,好像不太搭边吧?”
“既然你说我们不像谈恋爱,容易破绽,那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真情侣。”
仇砚瞪大双眼,幸福来的猝不及防,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说,既然我一直觉得是假的这种想法容易有破绽,那我们就真在一起。”
岑难决想得过于简单,潜意识里仍然认为和之前相处没两样,实际上两人还是假的。
仇砚不觉得岑难决说的真恋爱是真的,更像是“豁出去”了的样子,忙问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谈过恋爱吗?”
岑难决摇了摇头。
仇砚被气笑了,这人怎么会轻而易举的就说出一起恋爱的话来,脸上全然是为了复仇。
“你知道恋爱都做些什么吗?你在这里说得这么起劲。”
“牵手,拥抱,接吻。怎么?你为了调查你家的事你豁不出去?”
仇砚一脸嫌弃,“你现在跟耍流氓没什么区别。”
“那你还要不要合作了?”
仇砚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说道:“谈恋爱不是为了解决自己的一己私欲,是以未来长期生活为基础发展的亲密关系,相处过程是以发现、理解、包容、接受对方的缺点为核心,简单点来说就是以结婚为目的恋爱。”
“……”
“你不要轻描淡写的在这里说得像是什么可以买卖的东西一样。”
“你像个老古董。”
仇砚一听这话直接脑子里全炸开了。
岑难决点着桌子道:“恋爱自由,我百分百支持婚姻制度。你也不能强迫人结婚吧?人就不能选择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过一辈子吗?”
“我看你就是不想负责任!”
“你搞搞清楚,我们现在的重点是什么!”
“谁叫你说什么跟我真恋爱?!”
“那你也不用把你的恋爱观讲的那么清楚啊!我俩又不可能结婚。”
“怎么不能结?!”
“法律不允许啊!”
“……”
岑难决举手挡在前面,“停停停,扯远了。我不知道你要表达什么,我听不懂。你到底要不要和我合作了?”
仇砚气坏了,在那看着岑难决边大喘气:“我就不信了,合作!恋爱你也得跟我谈!”
岑难决讪笑:“你这说得,本来也不是真的呀,我只是觉得不像真的就扮作真恋爱嘛,注意细节对吧。”
仇砚狡黠一笑,道:“岑难决,你就是个骗子,现在说这话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