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陆炎会说那句话。
秦深。
那个站在陆炎背后的男人。
那个真正掌控着一切的人。
陆炎只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子。
现在棋子没了,他该亲自下场了。
“秦深不知道念念的存在。”陈雪擦了擦眼泪,语气坚定,“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只要我们不说,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就在这时。
门铃突然响了。
叮咚。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猛地站起身,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江逾白立刻挡在她身前,眼神锐利如刀。
沈知意也站了起来,悄悄把手伸向了腰间的配枪。
门铃还在响。
一声接着一声。
不急不缓。
像是在催命。
江逾白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向外望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
只有一个黑色的信封,放在门口的地毯上。
江逾白打开门。
走廊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她弯腰捡起信封。
信封上没有署名,也没有邮票。
和澳门酒店收到的那封,一模一样。
江逾白关上门,反锁。
她拆开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秦深。
他穿着黑色的西装,站在秦氏集团的顶楼,俯瞰着整个香港。
照片的背面,用黑色的墨水写着一行字:
**我知道她的存在。**
**三天后,我会来接我的女儿。**
陈雪看到照片,眼前一黑,差点晕倒在地。
江逾白立刻扶住她。
“别怕。”她的声音坚定,“有我们在。我们不会让他带走念念的。”
沈知意拿起照片,仔细看着。
她的眼神冰冷。
秦深的手腕上,戴着一块银色的怀表。
怀表的表盖上,刻着一个小小的火焰图案。
和陆炎的纹身,一模一样。
原来,从一开始,火焰的主人,就不是陆炎。
而是秦深。
就在这时。
阿凯的电话打了过来。
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慌张。
“沈姐!不好了!陆炎在看守所自杀了!他用磨尖的牙刷柄,割破了自己的喉咙!我们在他的枕头底下,发现了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什么?”沈知意沉声问。
“只有一句话。”阿凯说,“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开始。”
挂了电话。
客厅里的灯,突然闪烁了一下。
一股熟悉的寒意,从江逾白的心底缓缓升起。
她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
楼下的街道上,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车窗缓缓降下。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抬头看着她们的窗户。
月光照亮了他的脸。
正是秦深。
他对着江逾白,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
然后,车窗缓缓升起。
黑色的劳斯莱斯,悄无声息地驶离了街道。
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