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唱高砚淮攥着麦走到舞台中央,第一句“I will run”刚出口,台下的同学门就被吸引。前排的女生攥着荧光棒晃得胳膊发酸,有人扯着嗓子喊破了音,连坐在主席台上的校长都忍不住跟着打节拍。
间奏时,章晚桐突然轻巧的跳上音箱,手腕猛地发力扫弦,音符带着电流的震颤往台下冲。江宁突然弓速加快,力度逐渐推高,琴弓与琴弦的摩擦感增强,音色从温婉转向激昂,仿佛将少年人追梦的热忱注入每一次运弓中,与电吉他展开一场精彩的对话。
礼堂里的喧嚣还没完全落定,电吉他的余音、架子鼓的震颤、观众的欢呼,像潮水般在空间里晃荡。
突然,所有乐器的声音都收了。
穿白衬衫的男生指尖重新落回琴键,不是之前那种轻得像雪粒的触碰,而是带着点沉实的力道
他的手腕微微下压,指腹贴住琴键,让余韵慢慢散开。之前翻飞的指尖此刻慢了下来,每一次触键都带着刻意的从容:先是一串下行琶音,像溪流顺着山涧往低处走,把刚才的热烈一点点往回收;然后是一个长音,他深吸一口气,肩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指节绷出淡淡的骨感,琴键被按得发出绵长的共鸣。
他的声音从钢琴上方飘出来,不是之前高砚淮那样的激昂,而是带着点沙哑的温柔,像晚风拂过湖面。“It will be possible”,最后一个词的尾音拖得很长,和钢琴的余韵缠在一起,像把所有的热烈、所有的期待,都揉进了这一个音里。
“哇——”的低呼声刚起,就被潮水般的掌声淹没。有人在喊他的名字,有人拍着座椅尖叫,而他只是微微欠身,灯光里,白衬衫的衣角晃了晃,像只振翅欲飞的鸟。
礼堂里的温度慢慢降下来,只有钢琴的余韵还在空气里绕,和着台下的呼吸,把刚才的热烈,酿成了一杯温吞的酒。
聚光灯骤然收束,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深红色幕布上,像五棵并肩而立的树。高砚淮先弯下腰,黑色铆钉腰带随着动作滑出腰线,他的鞠躬角度深到鼻尖几乎碰到膝盖,身后的队友们跟着俯身,手臂轻轻搭在彼此肩上,像缠绕的藤蔓。
礼堂里的掌声突然变了节奏,是前排的女生们用手掌拍出了《Dream It Possible》的鼓点,随后整个观众席都加入进来,一起开始了合唱:
I will run, I will climb, I will soar
I'm undefeated
Jumping out of my skin, pull the chord
Yeah, I believe it
……
When your dreams come alive, you're unstoppable
Take a shot, chase the sun
Find the beautiful
We will glow in the dark
Turning dust to gold
And we'll dream it possible
It's possible
……
“你大学想考哪个学校的哪个专业啊,小桐桐。”许亦舟在舞台上与众人一起挥着手。
“北大的物理系吧,这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你呢?”
“北京大学协和医学院吧,我想攻克癌症!”
“好!那就一起考去北京吧!”
少年的梦想,是一首激昂的歌,唱出了青春的旋律。他们用汗水谱写歌词,用努力演奏音符,用坚持唱响未来。青春的活力,就是让这首歌永远回荡在心中,激励着自己不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