拴住帅哥做饭很快,没多久,大葱炒腊肉,烧豆腐,炒青菜和鸡蛋炒玉米面饼子就做好了。
陈虞烧火烧的很狼狈,手上蹭上了土灶上的黑灰,脸上也有,两个梳的马马虎虎的麻花辫已经松散,几缕头发垂了下来。
“擦擦脸。”拴住帅哥把毛巾递给陈虞。
没有镜子,陈虞也看不到,她接过毛巾,胡乱擦了擦,拴住帅哥皱着眉头,有些嫌弃的把毛巾拿过去,抬手把脸上的黑灰给她擦干净了。
陈虞低着眼,只看到了,一只修长的,骨节分明,青筋隐现的大手。
拴住帅哥放下卷起的衣袖,遮住了腕骨分明,结实有力的手臂。
“手。”拴住帅哥把毛巾还给陈虞。
陈虞接过来,擦着手上的黑灰。
拴住帅哥转身,拿起饭桌上的筷子,给陈虞留饭。然后拿了两个竹篮过来,把剩下的饭菜都装了进去。
“你把饭吃了。”拴住帅哥没有回头,说道。
“我跟你一起去送饭。”陈虞看着拴住帅哥挺拔的宽肩窄腰说道,除了两个满满的竹篮,拴住还要再提一个装满热水的暖壶过去。
“你不去。”拴住帅哥拿起了东西。
陈虞听到有些郁闷。
“你去了怎么回来?这么忙,总不能再专门送你回来吧!”拴住帅哥的声音很温柔,陈虞听了感觉他是在哄小孩子。
陈虞送拴住帅哥出去,出了大门口,拴住帅哥转身。
“把大门关好,不要给不认识的人开门,不要出去。”拴住帅哥看着陈虞漂亮的杏眼说道。
陈虞一边答应,一边在拴住帅哥的注视下关上了院门。
拴住帅哥往周围扫了几眼,不远处探头探脑的人低头走了。
陈虞回来自己坐在饭桌前吃饭,她拿起筷子,把一片腊肉送入口中的时候,陈虞的眼睛都亮了。
这也太好吃了吧,腊肉肥而不腻,微微带着嚼劲儿,裹着调料满口留香。
不只是腊肉好吃,豆腐滑嫩入味儿,青菜鲜嫩爽口,最好吃的是炒玉米面饼子,鸡蛋的香味儿,春葱的香味儿,混合在一起,不只没有鸡蛋的腥味儿,就连玉米面的粗粝都中和了不少。
拴住帅哥,真是好手艺。陈虞吃的心花怒放,她觉得,拴住帅哥实在太好了。
吃完饭,陈虞一下午都在研究晚上饭怎么做。
太阳西沉的时候,下地干活儿的人都回来了。
陈虞听到敲门声,快步走去打开门。
“回来啦!”陈虞说道。
“嗯,回来了。”大伯拿着农具走进院子。
紧接着大伯母和陈虎也进院了,陈虞发现他们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大伯放下农具,坐在院子里的凳子上,拿出长柄烟斗,从巴掌大小的烟袋里舀了舀,拿出来的时候,黄铜的烟斗里已经装满了烟丝,大伯用手按了按烟丝,点着抽起来。
大伯母进厨房做饭,陈虞不声不响的过去烧火。陈虎气鼓鼓的拿起扁担和水桶出门挑水去了。
陈虞已经把菜都准备好,大伯母炒一下就行。
陈虎把水缸挑满水的时候,饭也做好了。大伯母没有把饭端到堂屋,她准备在厨房的地桌上吃。
“妞妞,你给拴住送饭去。”大伯说道,他的旱烟已经抽完,正在收垃圾的簸萁里敲着黄铜烟斗里的烟灰。
大伯母已经把给拴住帅哥的饭菜准备好,陈虞端着大海碗给拴住帅哥去送饭。
“出了咱们家门口,斜对面红色木门的就是拴住家”大伯母对陈虞说道。
“好,知道了。”陈虞小心的端着大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