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已经升起来,洒下了万道金光,农村的早晨清清爽爽,陈虞听到陈虎的话笑的花枝乱颤。
“姐,你别笑我了,去厨房拿点儿玉米面去,我给鸡拌鸡食。”陈虎说道。
陈虞去厨房舀了半碗玉米面给他。
旁边院子里传来哼哼声。
“那是什么声音?”陈虞问道。
“姐,你连猪叫都听不出来。”陈虎嫌弃的说道。
“咱们家怎么没养猪?”陈虞问道。
“我妈太累了,养猪还要打猪草,熬猪食,起猪粪,家里就不养了,想吃肉就去买点儿,我哥有时候会寄肉票回来。”陈虎说道。
“大哥在部队还好吗?”陈虞问道。
“大哥挺好,就是没媳妇,我妈特别着急。”陈虎说道。
另一个光棍已经扫完鸡圈,捡了几个鸡蛋。
陈虞看到地上的鸡粪还没收,就把簸萁拿了过来,帅哥拴住把鸡蛋递给陈虞,陈虞手小,一只手拿不下,她把簸萁放下,两只手一起从帅哥的大手里接过了鸡蛋。
大手从细嫩的手背划过,陈虞感觉到了大手上的薄茧,她拿着鸡蛋,送去给厨房做饭的大伯母。
吃早饭的时候,陈虞一人分了一个煮鸡蛋。
“今天要把棉花种完,中午都在地里吃。”大伯说道。
“我回来做饭。”拴住帅哥说道。
“妞妞,你不去,你看家。”大伯看陈虞跃跃欲试的样子说道。
“噢!”陈虞悻悻的答应。
“以后家里没人跟着你,你不能自己出门。”大伯说道。
“好吧。”陈虞应道。
“妞妞,你实在闷了,就在家门口转转,不能走远,大门钥匙就在墙上挂着。”大伯母白了大伯一眼。
“好的。”陈虞对大伯母笑笑。
吃完饭,大家都下地干活儿去了,陈虞慢条斯理的洗碗,收桌子,把锅里的剩饭倒给家里的狗。
简单的家务活儿干完了,陈虞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旁边还有鸡跟狗陪着她,邻居家的猪又叫起来。
长这么大,难得有这么放松的时候,陈虞又陷入了沉思。
听汉服店主的奶奶说过,大哥是被大嫂算计才结婚的,这个大嫂是谁?家里的还是部队的?怎样提醒大哥注意呢?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头绪来,陈虞抬头看了看太阳,家里没有钟表,陈虞也没有手表,只能看太阳估时间。
快中午了,陈虞从大门出去拿麦秸,挨着院墙的就是家里的麦秸垛,陈虞把麦秸抽出来,抱去厨房。
她抱的少,只能多跑几趟,陈虞正忙活儿呢,附近院子的大门里出来了一个中年妇女,陈虞也不知道她是谁。
“你是……我想起来了,你是支书的侄女儿。”中年妇女说道。
“对。”陈虞抽空说道。
陈虞努力多抱些麦秸的时候,拴住帅哥回来了,他低着头过来帮陈虞抱麦秸。
两人抱着麦秸一前一后的回家去了,临走陈虞对中年妇女笑了笑。拴住帅哥就跟没看见邻居一样,理都不理。
回家以后,陈虞习惯性的把大门关上了。
到了厨房,两人开始做饭,陈虞打下手。陈虞扒葱的时候,街上传来了卖豆腐的叫卖声,拴住帅哥听到,拿着家里的盆,去买了几块豆腐回来。
陈虞的工作还是烧火,她拿着把麦秸努力学着陈虎的样子开始点火……没点着,陈虞不死心,又试了一回,还是没点着。
拴住帅哥还等着炒菜,看到陈虞点不着火,他蹲下来,从陈虞手里接过火柴,把麦秸点起来了。
两人之间的话很少,厨房里只有栓住帅哥要求火烧大点儿,还是火烧小点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