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虞哪样都不想,她想要在这里好好生活,就要保证大伯一家平平安安的,要把仇人找出来。
还有,未来的大佬蒋焰又是谁?在哪里?如果能找到这个人,能让他帮忙,事情就好办多了。
“姐,水烧好了。”外面传来陈虎的声音。
“来啦!”陈虞回过神来,答应道。
当陈虞拉灭电灯,躺倒床上放松下来时才发现,她不光腿疼,她是全身都疼,感觉快散架了。
农村的夜晚让陈虞体会到什么是寂静了,四下里一点儿声音都没有,除了偶尔传来的,院子里鸡圈里的鸡发出来的轻微的咕咕声。
陈虞睡的很沉,快要天亮的时候,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一个和她长的很像,比她个子矮一些的女孩子看着她,陈虞想要说话的时候,院子里的公鸡叫起来,陈虞一下子就醒了,她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外面已经快天亮了。
陈虞有些失望,她还想稀里糊涂的回去呢!现在,她明白了,另一个陈虞是来和她告别的,她回不去了。
陈虞睡不着了,穿衣起床,叠好被子,打开门看到陈虎正拿着大扫帚扫院子。
“姐,你不多睡一会儿。”陈虎看到陈虞欢快的说道。
家里多个漂亮姐姐,多好。
“大伯母呢?”陈虞问道。
“我爸出去了,我妈正做饭呢。”陈虎说道。
“我去帮大伯母烧火。”陈虞说完去了厨房。
“大伯母,我给你烧火。”陈虞说道。
大伯母正忙着一边烧火一边贴饼子。
“妞妞起来了,也不多睡会儿,等饭好了,我去叫你。”大伯母把烧火的活儿给了陈虞,自己专心贴饼子。
“嗯,睡不着了。”陈虞说道。
土灶里麦秸燃烧的火苗儿舔着黑黑的锅底,烧起的热浪烤的陈虞很舒服。
陈虞坐在板凳上,像一只慵懒的漂亮猫咪一样伸了个懒腰。她抖抖身子刚坐好,就感觉到旁边有人经过,陈虞抬头,看到帅哥挑着两桶水进来了。
帅哥放下水桶,收起扁担,沉默着打开水缸的盖子,弯腰,单手轻松的拎起装满水的铁桶把水倒进水缸里,陈虞看到,他修长有力的大手上,骨节分明,青筋浮起。
帅哥今天没有穿白衬衫,他穿了一身浅蓝色的粗布衣服,看起来像是哪个工厂发的工作服。
帅哥扫了一眼陈虞,低头把另一桶水也倒进了水缸。陈虞移开视线,继续烧火。
“拴住,歇会儿吧!家里的水够用。”大伯母说道。
“没事儿。”拴住帅哥说完拎着水桶和扁担出去了。
大伯母贴完饼子,把陈虞的活儿接过来,继续烧火,陈虞去洗漱了。
陈虞一边刷牙一边看陈虎用一把生锈的旧菜刀给鸡切菜。
“今天还要忙一天,不然,能去抓蚂蚱虫子给鸡吃,让它们多下蛋。”陈虎对陈虞说道。
“我去抓。”陈虞已经洗漱完。
“就你,还是算了吧。”陈虎说道。
“我帮你切菜。”陈虞说道。
“连烧火都不会,还切菜,你在切到手了。”陈虎说道。
姐弟两个斗嘴的时候,拴住帅哥拿着笤帚进去打扫鸡圈了。
这几只鸡看到他,很老实,拴住用笤帚赶它们,它们就乖乖的过去。
“鸡都会欺负人啊,我去扫鸡圈,它们就啄我。哥进去,它们都老老实实的。”陈虎酸溜溜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