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萌和初沿离婚了。
初沿准备走时,初见阳才刚从床上下来,他看见初沿要走,鞋都没穿,下床要去追初沿。
“爸爸!爸爸!”
初沿回头看他。
旁边的张奶奶过来拉着他,蹲下身来温柔的问:“阳阳啊,你是想跟爸爸还是跟妈妈呀?”
初见阳摇了摇头:“我要爸爸,也要妈妈。”
张奶奶叹了口气:“傻孩子,你只能选一个了。”
初见阳说不出话了。
他爱爸爸,也爱妈妈,真让他选一个他真的做不出选择。
关萌过来把初见阳拉走了。
最后初见阳跟了关萌。
离婚时,初沿夺走了房子和车子。
她没争辩,也没纠缠,在母亲的葬礼上耗尽了所有力气去撕扯和控诉,离婚时只剩满心的疲惫,只想尽快带着初见阳逃离那个充满背叛谎言的地方。
关萌省吃俭用攒下的应急钱几万块存款,如今成了初见阳和她安身立命的全部依仗。
她带着初见阳在县城里租了一间比较便宜的出租屋,460一个月,大概25平米,送了一个十几平的小房间,虽然条件挺寒碜的,但应该够她和初见阳生活了。
县城老巷深处的出租屋,初见阳走在前面,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阳光透过老式木窗的格栏,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25平米的空间被隔成了两半,外间是客厅兼厨房,里间勉强放下一张一米二的床和一个小折叠书桌,墙角堆着几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装着他们俩仅有的家当。
白墙不算光滑,窗台上摆着两盆从路边花店淘来的绿萝,几片新抽的嫩叶透着生机,冲淡了出租屋的简陋。
初见阳坐在唯一的木桌旁,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的木纹。
这几天他总低着头,原本清亮的眼睛蒙着一层雾,既不提外婆的名字,也不问往后的日子,只是在关萌收拾东西时默默搭把手。
“见阳,过来一下。”
初见阳走过去,关萌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玉佩,带到初见阳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