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徐绥琛。
秦淮掐掉烟,清了清嗓子,淡淡接起:“什么事?”
听筒里没有传来熟悉的声音,而是一个纤细的女声。
“喂,您好?”
秦淮喉间一紧,话像卡在刺里。
“喂?”
“你是谁?”
“您好,我是‘The Last Drop’的服务员,徐绥琛先生喝醉了,刚才打别人电话没人接,才联系了您。”
“讲中文。”秦淮莫名烦躁。
“酒吧名字叫‘最后一滴’,导航能搜到。”
“嗯。”
秦淮直接挂了电话,飞快捻灭地上的烟头,匆匆离开。
酒吧里。
“徐先生,对方只回了一个‘嗯’,就挂了。”服务员把手机还给他。
“谢谢。”徐绥琛淡淡一笑,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来杯度数最高的,不含小麦,我过敏。剩下的是小费。”
“好、好的!”服务员脸颊一红,赶紧去调酒。
不到半小时,秦淮赶到酒吧。
一进门就看见徐绥琛趴在吧台,醉得不省人事。
酒吧意外安静,只有一首慵懒妖娆的英文歌在缓缓回荡。
秦淮站在他面前,没好气地喊:“喂,醒醒。”
连喊两声都没反应,他刚要伸手去摇,服务员连忙上前:“先生,徐先生喝的度数很高,现在睡着了,很难叫醒的。”
“是你打的电话?”
“是。”
秦淮沉默地看着徐绥琛。
这是他第一次见徐绥琛喝酒,也是第一次见他喝醉,莫名有点可爱。
他伸手轻轻捏了下对方的脸颊。
服务员看在眼里,心里暗暗羡慕——刚才这人对自己凶巴巴的,对喝醉的人却这么轻。
“他酒钱多少?”
“一共560。”
“两杯就560?!”秦淮咋舌,还是乖乖扫了码。
心里默念:就当还上次那顿饭了。
可他心里清楚,那晚的饭钱,够买这十几杯酒。
酒吧外太阳正烈,秦淮半扶半架着人,累得不行。
问了好几遍地址,徐绥琛都一声不吭。
“啧。”秦淮拦了辆出租车,“师傅,去惠民小区。”
到了小区楼下,秦淮干脆改成公主抱,引得门口大妈一阵调侃。
“小秦,抱女朋友呢?捂这么严实。”
“同事。”秦淮面不改色。
大妈们顿时没了打趣的兴致。
一路爬到五楼,秦淮终于打开房门。
多年不见,徐绥琛还是一点肉都没长,轻得很。
刚进门,一声细细软软的猫叫忽然响起:
“喵……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