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起哄声更大了,温阮的耳根红得能滴血,只能胡乱点头:“没躲……”
江叙这才松开手,指尖却故意在他掌心挠了一下,惹得温阮猛地缩回手,像被烫到似的。看着他慌乱的样子,江叙低笑出声,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辩论社排练时,温阮总忍不住走神。江叙作为对手方,提出的论点犀利又刁钻,可目光扫过他时,总会不自觉地软下来。轮到自由辩环节,江叙本该穷追猛打的时候,却突然改口:“温阮刚才说的……其实有道理,我们换个角度看……”
社长敲了敲桌子:“江叙!你是哪边的?怎么帮着对方说话?”
江叙坦然地耸耸肩:“真理面前不分阵营。”说着,又朝温阮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温阮的心跳又乱了,拿起水杯掩饰般地喝了一口,却被水呛到,咳嗽不止。江叙立刻递过纸巾,还顺带着替他拍背,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江叙的掌心贴着他的后背,温度透过薄薄的校服渗进来,暖得温阮差点忘了咳嗽。
周围的社员们交换着暧昧的眼神,社长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今天就到这吧,再练下去,江叙怕是要直接倒戈了。”
收拾东西时,江叙自然地接过温阮的书包:“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今天没下雨。”温阮想抢回来,却被他侧身躲开。
“没下雨也得送。”江叙的语气不容置疑,却带着藏不住的温柔,“昨天淋了雨,今天风大,我怕你着凉。”
两人并肩走在放学的路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要交缠在一起。温阮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偷偷看江叙的侧脸,他的下颌线很清晰,侧颈的红痕在夕阳下更明显了些。
“那个……”温阮犹豫了半天,还是开了口,“你脖子上的印子……”
江叙摸了摸颈侧,不以为意地笑了:“怕什么?让他们看呗,反正……”他凑近温阮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是你弄的,我乐意。”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温阮的脸瞬间又红了,加快脚步往前走,却被江叙一把拉住。
“跑什么?”江叙从背后轻轻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冷杉信息素温柔地包裹过来,“温阮,我们不用躲的,对不对?”
温阮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和自己的重合在一起,像节拍器般规律。他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吟:“嗯。”
夕阳的金光漫过两人交叠的身影,把那句“嗯”拉长了,混着晚风和远处的蝉鸣,像首未完的歌。温阮知道,颈侧的红痕会褪去,雨中的拥抱会被晒干,但此刻的心跳、耳边的低语、交缠的信息素,会像刻在骨头上的印记,陪着他们,一直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