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江叙追上来,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别跑太远,涨潮了。”
温阮被他圈在怀里,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和海浪声奇妙地重合。他低头看着脚边随浪起伏的荧光,突然想起刚才许的愿,心里甜丝丝的。
“江叙,”他转过身,鼻尖差点碰到江叙的下巴,“你说,天狼星会听到两个人的愿望吗?”
江叙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又顺着鼻梁吻到唇角,声音低哑:“会的。”他的吻很轻,带着海风的微咸,“它听到了我的,也听到了你的。”
温阮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这次的吻不像礁石滩的热烈,也不像清晨的急切,像月光下的海水,温柔地漫过脚背,带着点痒痒的麻意,却让人不想躲开。
江叙的手收紧了些,把他抱得更紧,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里。浪声、风声、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连时间都慢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温阮喘着气推开他一点,脸颊烫得能煎蛋:“有人……”
江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观景台另一头有对情侣正依偎着看海,显然没注意到他们。他低笑一声,咬了咬温阮的耳垂:“怕什么,我们又没做什么坏事。”
温阮的耳朵瞬间红透,伸手推他:“回去了!”
江叙任由他推着往车的方向走,只是手始终没松开,牢牢牵着他。沙滩上留下两串深浅不一的脚印,很快又被涨潮的海水抚平,只留下泛着蓝光的浪痕,像未说出口的情话。
回到车上,温阮困得眼皮打架,靠在副驾驶座上昏昏欲睡。江叙调低了座椅,把他的头轻轻拨到自己肩上,又替他掖好外套。
“睡吧,到了叫你。”
温阮迷迷糊糊“嗯”了一声,往他颈窝蹭了蹭,那里的冷杉香最浓,像个温暖的茧。他感觉到江叙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然后听到一句很轻的话,像被海风卷着送进耳朵里:
“我的愿望,是和你看遍所有的海。”
意识彻底沉下去前,温阮在心里悄悄回了一句:“我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