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宝书网 > 寒毒太子?哦,我养的 > 第23章 阿辞 生辰快乐

第23章 阿辞 生辰快乐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官道截杀之事尘埃落定,谢景逸坐在行宫正殿的软榻上,听完暗卫关于现场清理完毕、绝无痕迹的禀报,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膝头,并未有半分轻松。

黑风岭收缴的私粮、兵甲还握在奕川与裴三手中,这始终是埋在他身边的隐患。即便无人证指证,一旦军营将这批物资上报,朝堂之上必然会引来皇帝猜忌,他苦心经营的皇子形象,也会出现裂痕。

“殿下,奕川等人虽无实证,却定会耿耿于怀,若是暗中散布言论,对您极为不利。”身旁谋士躬身而立,沉声进言,“眼下西北大旱绵延数月,良田龟裂,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正是殿下扭转局面的绝佳时机。您本就身在西北,可直接以钦差身份,接管军营中的粮草物资,对外宣称这批粮草,是您提前筹备的赈灾粮,再牵头修缮水利、开仓放粮,将赈灾救民的功劳尽数揽下。届时民心所向,陛下龙颜大悦,萧令珅等人即便有怨言,也无凭无据,再无翻身之力。”

谢景逸眸中寒光一闪,嘴角勾起阴鸷的笑意。他亲赴西北,本就是为了掌控全局,如今这般操作,既能彻底洗白私藏粮草的谋逆嫌疑,又能收拢西北民心,稳固自己的势力,可谓一举两得。

“即刻按此行事。”谢景逸当即下令,语气不容置疑,“传令下去,封锁黑风岭所有消息,不准泄露半分与本王相关的隐秘;再持本王手令,前往西北军营,强行接管所有粮草物资,三日内必须完成放粮,同时征调民夫,全力修缮水利沟渠。”

他坐镇行宫,全程亲自把控,步步紧逼,不给奕川等人任何反驳之机。西北军营虽有不满,可谢景逸手持皇子钦差手令,又打着赈灾安民的旗号,若是强行阻拦,反倒会落得违抗军令、不顾百姓死活的罪名。

不过三日,谢景逸便将军营手中的粮草全数掌控,身着素色锦袍,亲自前往赈灾点,佯装体恤百姓,亲自分发粮食、粥水,一副仁厚爱民的模样。西北百姓久受旱灾之苦,见皇子亲临赈灾,感恩戴德,全然不知这批救命粮草,本就是谢景逸图谋不轨的私藏。与此同时,他派人连夜赶工修缮水利,疏通河道,恰逢天时,连日干旱后的西北,竟在水利修缮大半时,降下一场甘霖,连绵细雨连下数日,彻底缓解了旱情。

一时间,西北各地颂歌四起,百姓皆称二皇子仁心圣明,救万民于水火,谢景逸顺势将所有功绩揽在自身,回京之后,立刻入宫请功。皇帝见他亲赴西北、赈灾救民、解除大旱,龙颜大悦,当即大加封赏,朝堂之上众臣纷纷道贺,谢景逸声望骤升,彻底将此前截杀、私藏粮草的隐患,掩盖得无影无踪,成了这场棋局里,坐收渔利的最大赢家。

奕川与裴三率领剩余轻骑,憋着一腔怒火,返回西北主营,与镇国将军裴伯恒汇合。

中军大帐内,气氛凝重得如同凝冰,裴伯恒一身铠甲,身姿挺拔,听完奕川将黑风岭截杀、人证物证尽数被毁、谢景逸亲赴西北颠倒黑白、抢夺赈灾功劳的全过程,刚毅的面容上覆满寒霜,大手重重拍在案几之上,震得案上兵书茶杯齐齐弹跳。

“荒谬!简直荒谬!”裴伯恒怒声呵斥,声音震得帐内烛火摇曳,“谢景逸狼子野心,先是派人截杀灭口,后又亲赴西北窃取功劳,把谋逆私粮说成赈灾储备,将西北军民的付出尽数抹杀,实在是厚颜无耻!”

奕川面色沉郁,长叹一声,满是无奈:“将军息怒,谢景逸手握大义名分,又收拢了民心,我们无凭无据,根本无法与之抗衡,只能暂且隐忍。此番能顺利保住黑风岭粮草,解西北大旱,全靠一位女子倾力相助,若无她,我们早已满盘皆输,西北百姓也难逃此劫。”

裴伯恒眉头微蹙,眼中满是疑惑:“哦?她是何人?”

“此女名唤故辞,身怀灵力,身手卓绝,且心思缜密,胆识过人。”奕川说起沈怀,语气中满是难以掩饰的敬重,细细道来,“黑风岭一战,她孤身攀崖破防,生擒青崖道长;官道截杀,她拼死守护人证物证,数次身陷险境。若非她挺身而出,我们根本拿不到黑风岭粮草,更不可能为西北百姓保住这份生机,裴三全程在场,皆是亲眼所见。”

裴三站在一旁,重重抱拳,满脸认同地补充:“将军,故姑娘数次舍身相护,对我们、对西北百姓都有大恩,此番谢景逸抢功,她却带着重伤的言公子隐匿离去,连半句功劳都未曾提及,实在是重情重义。”

裴伯恒闻言,心中既惊诧又感念,沉声道:“此女心性纯粹,胆识过人,实属难得!你们立刻暗中派遣亲信,打探故姑娘与言公子的下落,务必隐秘行事,切勿惊动谢景逸的耳目,找到后全力护其周全,待日后时机成熟,定要还她一份公道。”

言罢,三人围坐案前,对着西北军务舆图,细细商议后续应对之策。帐内灯火长明,三人神色坚定,即便眼下谢景逸势大,也决意守住西北这方净土,静待扳倒奸佞的时机。

一处僻静的小院藏在柳荫深处,是落云居暗卫费尽心思寻到的隐秘居所,远离城镇喧嚣,无外人打扰,恰好适合安心养伤。

谢寻自官道那场惨烈截杀后,便一直陷入深度昏迷,如今已然躺了半月有余。他腹部刀伤未愈,又强行运功替沈怀挡下致命剑击,伤及腑脏,经脉受损严重,即便沈怀日夜以纯阳灵力温养,他也始终紧闭双眼,面色苍白如纸,没有半分苏醒的迹象。

沈怀守在榻边,寸步不离,早已将自身肩头未愈的旧伤抛之脑后。她每日端坐在榻前,指尖始终凝着淡金色的温润纯阳灵力,源源不断地渡入谢寻体内,从清晨到日暮,从未间断。灵力的持续耗损,让她原本清亮的眼眸布满红血丝,脸颊日渐消瘦,唇色也泛着苍白,可她依旧固执地握着谢寻的手,将脸轻轻贴在他微凉的手背上,一刻也不肯松开。

落云居的暗卫每日送来汤药与膳食,看着沈怀日渐憔悴的模样,个个心疼不已,却又不敢多言。

“姑娘,您喝口补身的汤药吧,您若是再这般耗损灵力,不吃饭不歇息,自己的身子也要垮了,到时候谁来照顾言公子啊?”暗卫首领端着温热的汤药,忍不住轻声劝说,语气满是担忧。

沈怀却只是轻轻摇头,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谢寻紧闭的双眼,鼻尖一酸,眼眶瞬间泛红,滚烫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满是委屈与自责:“都怪我,是我太大意,没察觉到身后的杀机,他才会不顾一切替我挡剑……好不容易从前几次的生死险境里把他救回来,怎么偏偏又变成这样了……”

她越说越委屈,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谢寻的手背上,温热的泪水瞬间浸湿他的衣袖。她索性俯身,轻轻将头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微弱却平稳的心跳,哽咽着小声嘟囔,语气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委屈,又带着点无可奈何:“言寻你这个笨蛋,就知道逞能,每次都把我护在身后,你要是一直不醒,我就……我就真的不理你了!可我又舍不得,你快点醒醒好不好,我不想再一个人守着你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