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略显苍老的声音想起。

青忆抬头看着对方的面庞，开口：“我不来才不正常。”

对面那人穿着黑袍，鼻梁上挂着一副方框眼镜。而眼睛下面，是被时间刻下的纹痕。

“老师，我……”

他难以启齿。

“你现在不必叫我老师了。在你这里，我也该有名字了。”

他胸前用希腊语刻着的“Πολλο??ποταμο??”

翻译过来是“百川”。

青忆：“称呼什么的不重要，我是来寻找方向的。”

“如果那些难以表达出来的话，我们也可以从日常的地方切入，”齐百川看了看表，“比如，你在这三个月内有没有遇到过一些特殊一点的顾客？”

“有，”青忆点点头，“他前一个月才辞工。”

“那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们又回来了。”

齐百川从旁边乱七八糟的书柜里拿出了一本书，金文雕刻的书名早就被磨损到看不清。

他打开那本书，从里面拿出一张纸。

“你或许已经见过他们领地重组的地貌，但有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青忆接过这张纸，展开。

是个地图。

“这个东西，你怎么来的？”

青忆没再听见对方回答。

但他看见对方的眼神有意躲闪。

而且齐百川的手腕上有一条手链，手链上有一块地方是平整的。

那一块地方晃然刻着：“Candlelight meet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