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完也不觉得奇怪,毕竟这是个人都能想到的事。
青忆还笑了下:“那看来教堂的人真的很蠢,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分位选职的。连藏都藏不住。”
景衡也笑了下,不过比青忆的笑更加复杂:“什么都变了,除了‘烛光会’和他们的脑子。”
“不过话锋一转——”
“这个嘛……”景衡视线从不带任何温度地盯着女人,又慢慢移到青忆脸上,带着笑意看他,“如果你不想的话,我去送。当是最后一次为他们做些贡献。”
青忆默认方法可行,低头看了看被染脏的衣角,皱起眉。
景衡:“……”
习惯了。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
知道对方要做什么。
“放心吧,我会处理得很干净的。以免到时候你经过这里吐了。”
青忆的家其实离占卜店不远,穿过店铺的之间的小巷,右拐差不多就到了。
他转动钥匙,搭上门把手。
暖色调的家具撞入青忆的视线,却被迎面而来的冷风碰个正着。
虽然青忆家在视觉上是暖的,但在生理上并不。
这种冷也不是正常的冷。
或许是因为暮霭城冬天冷的原因。
青忆没太在乎这些,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时候去巡查。”
他不能确定。
太早去会遇见景衡,太晚去又会打乱自己后续的行动。
不对。
他为什么要在意景衡?
景衡现在做什么事为什么他自己都会在意?
他、景衡本就是独立的个体,不过奇怪的是为什么又觉得景衡与青忆自己的一切行动又密切相关?
……青忆觉得自己不正常了。
在一阵激烈的左右脑互搏后,得出了合理好像又不合理的答案。
正常的。
一个人在自己生活中出现的次数多了后,自己也会不自觉地注意他。
青忆没必要这样在意景衡。
或许在某个转角以后,两人不可能再相见。
比如说……今晚以后。
那今晚碰上他也就当个告别吧。
晚霞很快攀上云尖,不久暮色就降临。
青忆进入教堂后闻到一股很浓重的腥味。
他隐隐约约听见景衡与工作人员小声交谈的声音。
青忆辨别景衡位置大致在哪后,特地绕开了他。
……还是不想招惹什么祸到自己身上。
他走到尽头后,确实看见一扇门。
门上绑着铁链,铁链上似乎还拴着个什么东西……
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