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女人。

太坏了。

这一切竟然是真的。

那景衡……

“求你们…救救我！我看见你们从教堂回来的！”

景衡：“先别急，发生什么了？”

女人张了张嘴，想要说话，青忆率先一步打断她：“是不是有人威胁你。”

“对对对！！！还有……”

“他们威胁你，让你去干那些违法的事。你不同意，他们扬言要用火烧了你。”

青忆的目光从女人脸上移到左肩：“你左肩上的破洞就是他们烧的。”

“你可以通过旁边那个玻璃门看看自己额头上有没有‘惊喜’。”他看着女人的脸，漏出一个很温暖的笑。

只有景衡觉得这个笑瘆人。

女人摸了下她的头，缓缓地转过去看玻璃的影子。

……又开始尖叫了。

还被人发现了。

青忆想到梦里向他扔刀的男人。

那么，假设梦境是反的……

杀手的目标就不应该是青忆。

是景衡。

那面窗就是镜子。

“青忆”他自己就是景衡。

持刀者是女人。

持刀男向“青忆”的正面扔刀，那么现实中就应该是——

青忆使尽全身力推了景衡一把，随即是一阵金属与地面摩擦的声音。

女人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她转过身来，在两人看不见的角落勾起一抹笑容。

又很快落下，脸色变得很差劲。

“你是怎、么、知、道、的。”

一字一句都参杂着冰渣。

女人缓缓捡起地上的刀，面目狰狞：”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本来是想向景衡冲过去的，但到一半就突然转变方向向青忆那边刺去。

青忆向身后退了几步，他没有向两边躲。

女人抬手，重重向下挥，距离青忆的心脏差之分毫时——

女人手臂感受到一阵阻力。

景衡抵住了她的手。

青忆借着这个机会抽走她手里的刀，顺带踹了一脚。

女人吃痛一声后跪坐在两人面前。

青忆把玩着手里的刀，回答女人问的问题：“对于你的问题，我在这里回答一下，”

“关、你、屁、事。”

“啧，真是没礼貌。”

……

青忆补充了一句：“你们的问题。”

“先想想怎么处置她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