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对方没回,时新就上了车,回家。
到家门口,时新才收到方合契的的消息。
是一张家里养的植物的照片,在没关上的窗台上,植物上覆了雪。
时新笑笑,转身去找那个窗户,看见窗户已经关上了,窗台上也没了那盆植物。
他进门,门内留盏灯,距离上次时新回来,正好是他预估的七天,所以是特意给他留的灯吧。
时新美滋滋的换了鞋去卧室。
时新还穿着去汇报工作的军装,这是他第一次穿成这样见方合契。
时新贴在门口敲敲门,“方总,是我呀,我带我哥哥来赴约了。”
时新把耳朵贴在门上,把精神力发挥到极致,听到他熟悉的脚步声离门越来越近。
咔哒一声,门还没彻底打开,时新就挤了进去,铁箍似的手臂把住开门人的腰,把人往自己身上揽,另一只手把门内灯的开关关上了。
灯被骤然关上,方合契适应了一下,揽着他的人太用力了,两个人紧贴着,方合契动了动。
时新变态似的,往方合契后颈哈气,“方总,是我呀,你的小妖精,不记得我了吗?”
方合契额角跳了跳,这个家伙,方合契用力推了推时新,“衣服硌到我了,还有,不是让你哥哥过来的吗?不要你。”
时新哼哼两声,放开了一下,舔了舔方合契颈边还湿着的发丝,“他没我有意思,是个闷葫芦,在这儿呢,看着我们呢。”
方合契被他这么一说的,好像真有一个人看着他们似的,心跳快了一些,“那让你哥哥来,你我早用腻了,让你哥哥来试试,你去旁边看着。”他倒要看看时新能搞出什么花招。
之后方合契就感觉身上的人叹了口气,然后放开了自己,不过一秒,又贴了上来,然后什么都没说的强吻了上来,方合契被大力冲击,整个人向后仰,时新一手揽住方合契的背,防止他摔倒,一手拉开方合契宽松的睡裤,舌头和手都有些粗暴的动作起来。
缺氧和爽感让方合契头脑一片空白,等反应过来,灯已经打开了,时新正给他吹头发,边吹边讲话。
“方总,我哥哥没我好吧,技术没我好,脾气也没我好,像哑巴一样,就会卖力气。”
方合契脸红润润的,动了动腿,才发现自己被扒了裤子,他翻了个身,在时新腰上扭了一下。
时新瞬间嗷了起来。
“再说那些话去找你的方总去。”
时新可怜兮兮的看着方合契,知道是逗过劲了。
方合契不理他,抬手开始脱上半身的睡衣,“去拿身干净的去。”
时新麻溜的去干。
方合契浑身光着,他刚刚洗完澡,洗完看到时新发的照片,去关了窗户,拍了张照片回他,还没来得及吹头发,他的情弟弟领着情哥哥就来了,把他刚换的睡衣弄脏了。
等了一会儿,时新还背对着他站在柜子前面。
方合契突然想起来,他新买的衣服就在时新打开的那个柜子里,他歪歪头,笑起来,“时新,看到什么了?”
时新缓缓转过身来,上半身的外套已经脱掉了,被主人随意的扔在地上。
时新红着眼,手里拿着一块布料少的可怜的不能称作衣服的东西。
方合契看着他的模样,起了反应,他男人的反应和他想象中的一样可爱,他伸出舌头,舔舔下唇,张开腿,“喜欢吗?”
时新喘起粗气,望着床上的人,把手里的布料放到鼻下,深吸了一口气。
方合契闭上眼,仰躺到床上,也喘起气,空气里的信息素浓的他感觉时新要易感期了,他勾勾脚,“没穿过,穿上外套过来。”
时新现在能站着,纯靠不屈不挠的毅力,他稳稳的穿上外套,站到床边,看着他爱人可爱性感的模样。
“等什么?”方合契皱起眉,不满着他都这样了,这家伙居然没扑上来,“喜欢就给我穿上。”这是他从那家母婴店回来后,在星网上匿名按他的尺码定做的,就算没试过,也会合身,因为时新说什么情弟弟的胡话,他感觉时新会喜欢这样的情趣,他对这些无所谓,他太清楚自己对时新的诱惑力了,他只担心时新,会把他弄死在床上。
方合契没等来时新给他穿衣服,某个东西直接进来,直捣黄龙了,方合契再没心思想旁的了。
时新穿着军装,是别样的风味。
不知道第几次了,方合契被抱着来到窗前,雪还在下,外面已经银装素裹。
方合契没看美景几秒,就感觉又有东西要进去,他直了直酸软的腰,“时新!里面还有宝宝!”他以为是什么小道具,就他现在的脑子,根本想不起,就时这个性格,哪会让别的东西近他的身。
透过窗户玻璃的反光,方合契看到了是什么东西,原来是时新的手指,看清后方合契松了口气。
时新贴着方合契耳边低低笑起来,“方总,是哥哥呀,哥哥也想一起来。”
方合契服了他,现在还能想起那个什么哥哥,被他的话刺激的释放了出来,这人,在这时候一般是不说话的,一说话他就要闹幺蛾子。
方合契闭眼哼哼两声,“不许胡说了。”
时新笑了两声,没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