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呢?”方合契坐在餐桌前问。
“一起回来的队伍就要走了,她在里面交了不少朋友,去告别了。”
次日一早,时新起来从雪人身上拿回了方合契的围巾,已经变得硬邦邦了,洗了烘干后恢复了柔软。
诺藤送的围巾,终于发挥了作用。
方合契带着黑色的,时新带着白色的。
时新当初选黑色送给方合契,是因为跟方合契穿衣风格匹配,现在却觉得白色更适合他,不过黑色也很好看,反正两个人可以互相换着带嘛。
方合契穿了一身黑,里面是厚厚的毛衣,外面是盖住膝盖的呢子大衣,时新翻出一个米白色的毛线帽,带到方合契头上,好萌好可爱呀,时新抱着方合契亲。
到了医院,方合契做完检查,就坐在了一旁,时新和尤蘋聊的火热。
“现在是十四加三,再过两周,就可以知道性别了。”尤蘋看着B超道,虽然现在也能猜,但不是特别准确。
时新握住方合契的手,试了试温度,“最近天气变冷了,可以吃些药预防感冒吗?”
“孕期还是能不用就不用,母体用了药会对胎儿产生影响的。”
时新皱着眉点了点头,又聊了一些,两人就走了。
“这太不公平了。”时新嘟嘟囔囔的给方合契穿衣服。
“什么?”
“这个孩子呀,因为他,你生病了都要考虑他,明明他才是外来的好吧。”
“你咒我和我的孩子呢?我就不生病。”
“快呸呸呸。”时新说着,先帮方合契呸了,“这种话不能说,说了肯定要生病的。”
在时新强烈要求下,方合契也跟着在路边呸呸,“你不许再说胡话了,它来到我们家,就是我们的孩子,好孩子。”方合契讲不清心里的想法,要怪也只能怪上帝,怎么不把人搞成卵生,不能怪这个孩子。
“好吧,我道歉。”时新微弯腰,“对不起,孩子,爸爸刚刚说错话了,我会改正的,请原谅我,如果原谅我的话就不动。”
时新直起身,“三二一,没动,它原谅我了。”
方合契摇摇头,这人就是欺负孩子还不会动,坐进车里。
时新也跟着进去,把目的地设了方合契之前带他去过的那家餐厅,吃了饭再去买衣服。
方合契摸摸肚子,“它什么时候会动?”
“首次胎动在十八到二十周。”时新看了书,刚刚也问过尤蘋,“这个因人而异,有的会很早,有的会很晚。”
方合契解开大衣的扣子,里面的毛衣很宽松,一点都看不出怀孕的迹象,感觉他们这一个会很晚啊,这么小。
那家店还是老样子,清幽美丽,时新点了几道方合契喜欢的菜,这次来点单的是一个没见过的年轻人,女孩笑起来眉眼弯弯。
“你是老板的另一个孙女吗?”时新笑着问道。
“不,不算是,我是来帮忙的。”女孩有些不自在。
女孩点完单就走了,“应该是老板孙女的女朋友,我记得老板只有一个孙女。”方合契道。
不一会儿,老板的孙女领着刚刚的女孩过来了,“方先生,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最近过得还好吗?”方合契浑身放松,望着两个牵着手的女孩。
“我很好,刚刚阿嘉说有两个帅哥来了,我就知道是你们了。”
方合契眉眼柔和,“上次来,没喝到这里的酒水,今天我们打包一些回家喝,麻烦你们帮我取两瓶吧。”
两个女孩点头笑着走了。
“原来是孙女婿啊。”时新望着两人的背影道,所以刚刚对时新说的孙女这个身份有些迟疑,应该是还在考察期吧。
吃完饭,两人去了母婴店,这次换了一家,时新去了很克制,只是看看摸摸,因为他已经在家里见识了那一堆小孩子的东西。
时新又跟着方合契的脚步往里走,这家和上一次方合契去的那家不同。
放大人衣服的地方开了紫色的氛围灯,环境营造的很暧昧。
时新牵着方合契的手,有种一不注意方合契就会被妖精掳走的感觉。
方合契看着模特身上军装样式的衣服眯了眯眼,转动眼球看向时新。
时新凑近方合契的耳边,“这件我有,回去穿给你看。”
方合契没回话,继续往前看,这一片都是给站主导方穿的,人家卖的和时新的那个可不一样,没有那么多硌人的徽章。
从母婴店出来,时新又拉着方合契去旁边的服装店,转身要过去的时候,时新感觉有人在注视他们,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是两个人在合照,时新觉得不对,谁会在母婴店门口合照。
时新简单给方合契说了,想要过去让对方删了有他们照片。
“是你工作的原因,不能暴露什么是?”方合契看了看那边的人道。
“不是,我怕对你有影响。”以前青青还买过方合契的杂志什么的,所以也算是半个公众人物,别是什么商业对手。
方合契明了他在想什么了,笑了笑,拉着时新走,“除非我不出门,要不然有心人怎么都会有办法的。”在这个高度信息化的时代,从出门就在监控的照相头之下了。“别担心,我没什么是见不得人的,我男人帅的很。”
他长这么大可不是吓大的。
进了大人的衣服店,时新就放开了手脚,主要是给方合契买,要是只有他自己,估计只有等衣服实在不能穿了才会去买,主要是因为懒,但给方合契买不同,不单单是买衣服,还是让方合契身上染上他的颜色。
这一次大采买,方合契的衣柜里多了除黑白外的颜色。
过了两天自在日子,方合契又去上班了,对于方合契来说还好,因为上班也很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