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雄虫也很生气哦。”
“不是吧,这都能算到对头上?”时新大为震撼。
“那不然呢?本来都可以打包带走了,现在好了,从虫变人,又从人变成星球了,而且还是颗不好搞到手的星球。”
“请苍天,辨忠奸。”时新双手捂住心口,诚心道。
“你俩叽哩咕噜说啥呢?“季春晓出来边脱隔离服边道。“这个小朋友己经睡过去了,联系他家长了吗?严重营养不良,严重自我意识混乱,咱们没东西给他吃,再过不久就要死了。”
“问你呢?联系了吗?”时新捣捣蔡释心。
“你当我是星联主席啊。”又转头对季春晓道:“雄虫去联系了。”
“虫啊,恶心。”季春晓转头啐了一口。
时新与几人告别。
又乘车去了一处酒吧,白日里只有些工作人员进进出出,把空酒瓶搬出,又送进去新酒。
时新顺着酒吧外墙的楼梯上到顶层,顶层的招牌后藏着一间小屋,杂乱的数据线铺满了地面,只能插空走近小屋。
时新按按门铃,不一会儿门开了。
机器人管家末打开了门。
“老大,请进,是来找主人的吗?”
“嗯,他在忙吗?”屋里很整洁,时新找寻着首的身影。
“是的,主人最近一直很忙,很暴躁,越睡越晚,现在才刚刚起来,没吃饭就又趴到显示器面前了。”末语气有些低沉,他不想看到主人这样,太不健康了,但又没办法,他只是一个听命主人的机器人。
时新扫过他与首相似的脸,没接话。
时新端着末做的营养早餐敲了敲开着门的房间的门板。
“你好,外卖。”
首听到是时新的声音,带着些歉意头也不回的回道:“啊,老大,麻烦你了,放在旁边吧,我一会儿就吃。”
时新看见他脚边成堆的营养液空瓶,“这么忙?是几个亿的项目啊?”
“不是,还是那个论坛,我混到中层了,现在正披着上帝的外套诈骗呢。”
时新从房间里探出身朝末招手,“快来打扫打扫这里,都快成培养皿了。”
“主人不让我进去。”末皱紧了眉,首嫌末老是打断他就下了这个指令。
“我让你进。我是老大,主人听老大的,你听主人的,所以你听老大的,也就是我的。”
“收到。”
首躲着末完成了最后的操作。
“你们根本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卖完关子,首端起旁边的盘子大快朵颐起来。
“就你这不良习惯,难道是见死神了?”
“什么呀,每天末都把我照顾的很好好吧,扯远了,我,聆听人间疾苦,我,关爱世间众人,我,引领你们远离苦难。”首半阖着眼,微蹙眉,侧着脸作出聆听状,表情半悲半喜。
“七分。”时新一手摸着下颌,一手托肘道。
“满分。请加入我的剧组。”末双手比赞。
“你们在不该有的地方很有默契啊,或许我可以辞职去当明星赚大钱?又扯远了,那个论坛里都是些自怨自艾的人,新生教在洗脑他们。这套操作简直就是邪教的标配啊。”
“真是一群神经病,不去做事改变,天天张嘴就是抱怨,早晚我要引爆星球跟所有人同归于尽。”时新听的直翻白眼。“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首打气精神,把空盘子递给末,就知道老大不是随随便便来找他的,“好消息。”
“从今天开始,你就不用这么忙了。”时新笑着把手搭在首的肩膀上。
首转转眼珠,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该不会……
“我们就要回去了。”肩上的重量不断加重,有种要被压塌的感觉,首一翻白眼,顺势瘫倒在末怀里。
“不!不!我还能继续工作!”回哪里去?那些奇奇怪怪的生物的星球去当间谍,天天披着别人的皮,谨小慎微的活着,哪有首都星这里自在!雄虫你为什么不继续叛逆!
“不行的,我这不是还没卧底完吗?”首哭唧唧的拉住时新的衣角。
“会有警察接替你的。”
首两眼一黑。
下午首约了其他几人,在清冷的楼下酒吧进行最后的潇洒。
首喝了两口,大骂一切,末拿着解酒片围着他转。
“我暂时不走。”时新完全瘫陷在沙发里,握着酒瓶时不时喝一口。
“What?老李还给你批假?”首大怒。
A正趴在沙发背上与酒吧里的工作人员玩笑,对方被首突然大喊惊了下,“干什么?你吓到人了。”对方走了,A坐下嚼东西吃。
“特殊时期,不可抗力嘛。”
“你比omega还矫情。”A不过脑子说道。
“傻缺,这就是你找不到对象的原因。”壹抱着果盘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
“祝孤生。”甲举杯。
时新盯着光脑发呆,对话框里被他备注为句号的人在两分钟前给他发了条消息。
。:“在干嘛?”
时新嘴又痒,他不由的想,他和方合契是没有半分相同的,要不是故意安排,他们在生活是绝对不会相遇的,而对方不主动找他,他也不会联系他的,想想真可怕,最开始遇到几次,完全是把他们之间所有缘分用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