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合契站在酒会会场边缘,盯着那行正在输入中两分钟,对方都没憋出屁来。
一手拿看酒杯,一手打出个问号来。
没等发出去,对方的消息弹了出来。
,:“在想你。”
方合契吐了口气,觉得穿的有点多,有点热。
。:“要不要见面?”
时新猛的站起身,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去上个厕所。”
A解开上衣用双手挠胳膊,“老大这易感期确实快来了,信息素都飘出了,浑身痛,靠,首给我挠挠。”
“神经病啊,痛要挠。”这么说着却双手全上去帮忙。
壹苦着脸双手捂住鼻子,“我要把割腺体提上日程,这样就能领残疾人保障金,早辞职,过上退休躺平生活。”
甲很注意这方面,没感觉到,“老大年纪越来越大,易感期成倍的痛苦了。”
时新用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看,他脸上的戾气很深。
隔间里传来调情的密话与爱语,惹得时新更烦躁,踢踢隔间门转身走了。
给酒吧里的人发了消息,说自己先撤了。
回出租屋收拾了些东西,临要走又鬼使神差转身去拿那两条围巾。
奢侈的打车去了Alpha隔离医院。
到了预约的房间里,时新仰躺在床上。
拿起光脑,页面还停留在与方合契的聊天上。
对方安安静静,没再发消息。
时新心里烦的要死,有很强的冲动想把光脑扔到墙上。
最后忍住了,又下床,神经质的走来走去,最后一拳打到特质的墙面上,留下了个清浅的拳印。
又浑身泄了力爬到一旁的控制台上,搜索想要的东西。
不一会儿,房间里出现了青梅的气息。
普一出现,时新就寒毛直竖,太甜了,又赶紧调换,几次下来都不对。
又一拳打到控制台上,头脑胸腔好像要爆炸,时新双手揪住头发,双目赤红圆瞪,牙关紧锁,不对,不对!该死,该死!
徒手爬到墙上打爆了散发气息的装置。
三天之后,从医院出来,时新感觉很疲惫,幸亏订的是超高破坏免赔偿的,要不然得时日俩口子来领。
其余四人已经走了,回到各自的岗位,时新给时日诺藤发了消息告别,也乘最近的飞船离开了首都星。
半靠在窗上,又有种丝线缠住了时新,望着越来越远的星球,那线也越拉越长。
他总说搞不懂神经病,其实他连自己也搞不懂。
看到方合契发的消息,他很难受,无以复加的难受,在说了那种话后,还发这种消息,时新忍不住怨恨天,怎不叫他们像时月和方分明那般早早遇到?偏要在这时遇到,在不知道方合契对多少人说过那种话,发过那种消息后!每每想到这时新心中的痛苦快化成水从口鼻溢出,又会找理由,想他或许只是这种性格,你知道的,人与人是不同的,但又陷入更深的黑暗,那办什么偏偏是他时新?要是与他相遇相贴的是时分时秒呢?他也会如此吗?想来想去难受,不,是恨!他不是方合契的唯一,为什么是他时新?理由早就说过了吧,因为爽啊,又痛的想流泪。
他可以摸着血肉里包裹的心脏向上天发誓,他短短的从生至今,从今至死,只对那一个人如此翻来复去的痛,他那么美好,美丽又可爱,贴心又勾人,聪慧又狡黠, 没有人不被他吸引吧,又恨起上天,为什么对他这么不公,不让他们早些相识相知,为什么不让他成为方合契的唯一。
什么改变都是浮云,蚍蜉怎么能改变不移的巨树呢,果然不该踏出舒适圈,回归原轨吧,他们本来就不是一道人。
回到他长待的星系,他的飞船据点,将手上的光脑取下扔进了放满光脑的箱子。
过了两个月,时新又被派去星球生命的聚集地,第五星是登记在册的星球生命体,各种原因留在了首都星。星球生命体很稀少,诞生也没有规律,每一个有记录的都是星盟的重要成员,因为第五星,人类联邦与星盟扯上了关系,时新要去打探其他星球生命的态度,以便联邦之后拿出合适的方案。
一个月后时新去了最近的第十军。
第十军的军团长是个很高很有能力的女alpha。
时新找完情报部就被阿罗帕拉走了。
“你弟弟在我们军的学校?”阿罗帕半解着扣子,高时新一头,有些兴奋的走在前头。
“日理万机的大团长还注意这么小的事?”时新插兜望向训练场里的机械与人。
“当然,当然,你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我们去开会,他们讲什么格兰双星,我还不以为然,什么狗屁双星到他们手里都得陨落,石子到我手里也能变成金刚石,你知道的,我不是在吹牛。”
确实,阿罗帕没怎么上过学,但后来进入军校,一直很优秀,担任老师的助教,在她手里过过的人都有了不小的成绩,实在是太高压高强度,千锻万锤下不是疯魔就是成才,年纪上来了,她已经没有以往那么疯狂了。
“他们把学校炸了?”这是阿罗帕一直想但不敢实现的梦想来看。
“时新你思想太反叛了,你才应该被教育,我都只敢在心里想想。”阿罗帕捉着时新的肩,后悔没录下来,监察长有刻板印象,思想有异的分子在这里!
“我刚学了读心术,讲出了你的心里话而已。”时新从阿罗帕手下溜走。
“你又吹牛,还是你弟弟更可爱。”
说着已经到了目的地,陈放机甲的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