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时月坐在副驾上闭着眼。
等绿灯期间时新就目光灼灼的看时月的脸。
时月不为所动。
“怎么了?失恋了?分手了?吵架了?冷战了?惹人生气了?做错事了?闹脾气了?”
“你好烦。”时月转过头去。
“这就是你的缺点了,哥哥我八棍子才打出来你一个屁,还不是好屁,这样怎么能行?这样还不如找个ai谈恋爱呢,好歹人家会知冷知热的关心你,不管怎么问都会回复你,那情绪价值提供的,你看现在多少人不跟人在一起的,怪不得分明跟你一起打架呢,我看不是有人找茬,根本是想打你吧,你看看古往今来,多少人因为沟通不及时闹出祸,离了心!”
“你好烦,你个不婚不恋主义者,到底哪来的底气说这些话的。”时月看似在认真盯着窗外的景色,实则眼睛根本没聚焦。
时新在心底叹了口气,时月没反驳,还真是这方面的感情问题啊,十八岁少男的心好难懂,喜欢就表白嘛,接受了就是两个人的事,被拒绝就放心里,自己当回事儿,现在是拒绝了,哪知道以后会不会变,他没窥见全貌,只推测他们现在肯定是没捅破那层窗户纸,而吵架闹别扭,大概率是因为对未来的选择。
车开到车库,回屋路上时新一直拿着光脑点来点去,在时月进自己屋子前叫住了他,“哥哥给你买了两本书,顺带约了个心理医生,有空去看看。”
时月一脸黑线的关上门,门外又传来时新的声音,“对了对了,回学校等你们老师上课的时候给哥哥录一份呗,算哥哥求你!关乎哥哥的生死!”
时日还没睡,在书房里。
时新打着哈欠走进去,“我今天可是干了不少事,我来给你说一声,明天让他们发稿子前你先看看,估计被拍到不少无关的,别起了反作用。”
“我清楚,早点去休息吧。”时日头都不回。
时新抬头看看挂表,凌晨了,耸耸肩决定放大招。
没一会儿,诺藤就跑到书房,“不是答应我十二点之前就睡吗?看我睡了又偷偷跑过来!你知道你现在是病人吗?”
次日一早,时新被接连不断的通讯吵醒。
不用猜,是首,很大可能是对时新的报复。
餐桌上时新一边想着首发来的东西一边心不在焉的吃早餐。
就像昨天首说的,首他们现在的任务关乎和平。
他和首隶属于联邦的秘密组织,他们隐藏在暗处,唯一的准则就是联邦利益大于一切,刺杀、肃清、探秘,什么都做。
这次的任务是找一只虫,一只雄虫。
虫族一只雄虫失踪了,虫族和人虽然都是碳基生物,但社会秩序却大为不同,在虫族雄虫的社会地位很高,因为他们稀少珍贵,关乎最重要的繁衍,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寻他们的阁下。
而根据联邦内的超级数字生命蓝天检测,在虫族寻找失踪雄虫这段时间内,在联邦境内有雄虫出现的踪迹。
想到这里,时新头疼的摸摸脑壳,人虫停战还没有五年,现在正是敏感的时候,怎么又闹出这种事,不管这只雄虫是自愿还是被迫,都不能让他在联邦境内被虫族先找到,要是自愿还好,最多赔礼道歉一条龙,再留下更坏的印象,要是被迫……
时新闭了闭眼,联邦不能继续打仗了,死了太多人,投入了太多资源,他们都需要休息。
根据蓝天提供的情报,雄虫是出现在一艘从卡诺星至主星的民舰上。
昨晚首就是追着这条线索去的春风,这艘民舰的副手昨天独自秘密去了春风约会,首跟了一整晚,那人只是坐在包房里喝酒,在最后天亮了才等来了个女人,之后副手就匆匆走了,首怨念非常,其他人也没有什么实质性进展,只能再跟,他们对时新羡慕嫉妒恨。
而时新这次好不容易请了假,一是因为他的弟弟马上成年毕业了,二是他的议员哥哥要结婚了,同时他哥哥因为重提他们父母的法案后,出了车祸,他哥哥时日的结婚对象也当街被持刀威胁。
他们的父母,就是因为车祸去世的,这是警告,对时日的警告,时日触犯了他们的利益,时日想推迟婚礼,等过了这阵再办,而时新给的解决办法就是,转移那些人的注意力,在外人眼里,时新就是一个在军队的小兵,他将是外人眼里时日的破绽,给予他们时日并非无懈可击,不成气候的错觉。
至于最无关紧要的怂总嘛,确实如昨天那女人说的,怂总没有伴侣,但是有孩子,还不少,据说这就是他嘴里的暧昧对象方合契闹别扭的原因。
这说起来就长了,人类刚进入太空时有很长时间都是在移动要塞上生活,并且因为太空恶劣的环境,大批的人类死亡,漫长的时间让他们又分化出第二性别,也就是abo性别,终于在不知道多少年找到了宜居家园,不幸的是,那颗星球是虫族的领土,因为语言不通,虫族将人类当做了侵略者,人虫战争开始,在战争中人类不断学习进步,接触到其他的星际势力,也因为战争,人类一度灭绝,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禁止堕胎鼓励生育的,时至今日,也是没有特别原因不能堕胎,如果你不想要,可以移植到体外或者生下后交于政府,政府会养育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