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阿宁躺在床上还没有睡着,她看见齐琛从碧纱帐外走进来。她有些意外又有些紧张地坐起来。
殿里的烛火没有被完全熄灭,齐琛在朦胧的烛火中对她说:“以后你我都要宿在一起。”齐琛说完合衣躺下。
阿宁还坐着。
“躺下。”齐琛伸手把阿宁拉进他的怀里。
阿宁十分抗拒。
齐琛禁锢住她问:“你要做什么?”
阿宁:“我不习惯。”
齐琛:“可昨天晚上你很习惯。”
阿宁不再挣扎,她想她昨天晚上一定是鬼迷心窍了。
齐琛却得寸进尺。“看着我”
阿宁没动。
齐琛:“看着我。”
阿宁还是没有动。齐琛无言地看着她,然后低头吻她。她没有反抗,还是像从前那样顺从。
齐琛抬起头,失望地说:“昨天晚上你不是这样的。”
阿宁心中一颤,昨天晚上的她的确不是这样的,但理智提醒她不能再像昨天晚上那样鬼迷心窍,因为她已经身不由己。
齐琛心中一阵苦涩,他低声问她:“为什么?”
为什么?阿宁不语,但她在心中告诉齐琛。因为她一开始就是祭献给他的祭品,而他逼得她这个祭品不得不另谋出路,现在她已经在这条路上回不了头了。
齐琛抱住她,像是要把她又变冷的心重新捂热。
齐琛语带哀求:“抱着我。”
阿宁没动。
齐琛等不到她的回应,他绝望了。他抱着她在她耳边痛苦地和她说:“至少不要这样对我。你若想要我死,你只要和我说一声,我就去死。你这样对我,让我生不如死。”
阿宁闭着的眼睛睫毛微颤,她的心中又何尝好过。
齐琛:“你睁开眼睛看着我,告诉我你想我死吗?”
阿宁睁开眼睛,齐琛红着眼睛试图从她的眼睛里找到答案。阿宁怯懦了,她不敢再面对齐琛的那双眼睛,她垂下了躲闪的眼睛。
齐琛不甘心,他抬起她的下颌,他一定要从的眼睛里找到答案。终于,她收起了她眼中的惊慌,她的眼神重新变得决绝又冰冷。齐琛失望地放开她,像一个行尸走肉那样走了出去。
齐琛一夜未归,昨晚他从撷芳殿离开以后就直接出了王府,他不准任何人跟着。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高虎已经带人去找了。
阿宁心中压抑着一股巨大的怒火?齐琛你想怎么样?凭什么你想羞辱我就羞辱我?想折磨我就折磨我?你现在这样又算什么?她也气她自己。关宁,你是不是疯了,你为什么要对他心软,明明是他亲手把你逼上绝路的。阿宁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哗啦”一声,她愤怒地把一个花瓶推到地上。
金巧刚好从外面进来,她还是第一次见阿宁发这么大的脾气。
金巧有些不知所措:“王妃。”
阿宁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对金巧说:“没事了,你先下去吧!”
金巧站在那儿有些犹豫。
阿宁:“有事我再叫你。”
金巧犹豫着只好先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