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岁道:“师妹是否有了破解之法。”
林初黛想了一瞬点头,看过去萧遥也站起来了。下定决心道:“师姐,你们先牵制住他。”
温岁点头,和邵越寒一起再次出手,融合灵力攻击向他。萧遥把剑放在中间,双手施展魔力,两道强大力量相击。
就是现在!
林初黛把灵力灌入辞花镜,镜子在她身前转动,金色光芒绽放。她一把握在手里,冲向萧遥。
萧遥眼神一凛,抬起右手用魔力攻击她,林初黛侧身躲过。她横冲直撞,把辞花镜往面前一送,镜中开始扭曲成漩,把萧遥和林初黛都吸入镜中。
镜面从扭曲逐渐恢复直到泛起最后一丝涟漪,最后恢复到平静。
林初黛和萧遥落入镜中,他站在对立面,负手而立,打量着这个空间。
他感慨道:“辞花镜里竟然别有洞天。”
林初黛没有回答,脑中思索。
萧遥又说,“怎么,想窥视我的记忆?”
“那倒不是,”林初黛手里捏着决,“是攻击。”
辞花镜第三重:命格化用。
若是他抵抗不了必能重创,若是他能死中求生,那我…就是罪首。
可我,别无他法。
想完再抬起眼时林初黛挥手而去,一抹灵力冲向他,萧遥胜卷在握之态,“对我下手也得隐秘点。”
“这是我的主场。”
他抬起右手,指尖只冒出了几缕魔力随后溃散。还没来得及出声,灵力就直入他的脑门,他瞬间僵住。
在林初黛面前显示出几行字:
丁卯年,癸丑月,癸未日,己未时。
癸水,杀印相生,日月冲,日时冲,夫妻宫逢刑。
萧遥化作一缕黑气投入空中。空中泛起波澜,浓墨化开,向四周展开,形成一副画卷。
她双手变动,灵力在她指尖流转。眼前的几行字化作一阵烟,变成:金,木,水,火,土。
一旁的余烟变化成:喜金水,忌火土。
林初黛食指和中指并拢,土和火出来,加重元素。这些烟雾化作灵力投入画中。
画卷画面渐明,天气阴沉,正值严寒大雪。那缕黑气飞入一户高门大户,过穿回廊,直入木门。
半晌,清亮的婴儿啼哭叫醒了在枝头偷闲的鸟雀,它扑棱扑棱翅膀,抖落身上的积雪,飞向远方。
屋内撤了炭火,关了门窗。婴儿被洗净包裹着,女仆把孩子递给坐在床边的男主人。他接过,小心翼翼颠了几下,笑着侧着给床上的女子看,“夫人,这是我们的儿子,多可爱。咱们给他取个名吧,你意下如何?”
女子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说了个好,抬起手轻轻触碰婴儿的脸颊,眼里是怎么也抑制不住的爱意和温柔。
“就叫他,萧遥。愿我儿一生逍遥顺遂,平平安安。”
画卷上一阵风雪呼啸,等它一过,已然换了一副光景。
当初的孩子已到始龄之年,他站在院子里左右环顾一番,踩上木箱,翻上墙。
下面有两个玩伴盯着,见他来低声说,“你怎么才来。”
他说,“我爹娘看得紧,这不来了。”
他跳下墙,踉跄几下,还好被人拉住,站稳后开心道:“走,踏春去。”
风筝高飞,顺着线往下看,草地青青。地下三个孩童在肆意奔跑,萧遥高声呼喊:“你们怎么那么慢!”
“好啊萧遥,居然先飞,这次不算!”身后的岑叙喊道,潘文锡随即附和,“就是!”
“怎么不算,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风筝遮过画卷,再见时三人都已是少年,各骑骏马,飞驰于山水间。
奔跑过后,他们把马栓在小溪边,让它们吃草喝水。三人则在上游处洗了把脸,把剑放下,靠在树上休息。
萧遥抬起手遮住刺眼的日光,忽然问:“你们可曾想过往后做什么?”
潘文锡枕着双臂,“还能做什么,继承家业呗。”
岑叙说,“做什么不重要,更希望我们哥三儿一辈子是兄弟咯。”
“废话。你难道想过咱们会分开?”萧遥笑骂道。
“那你呢,”岑叙问他,想起什么后一挑眉,“初心不变?”
“自然。”萧遥把玩着刚刚折下来的蒲公英,轻轻一吹,瞧着蒲公英飘散的方向道:“救济苍生谓侠客,只做人间第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