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三在一旁安抚郑梨,四人聚在一起讨论。
林初黛问:“师姐师兄,你们与黑衣人交手可有发现他身上有什么特殊之处?”
邵越寒道:“他浑身包裹,只露了一双眼睛…”他回想了下,“瞧着像双丹凤眼。”
温岁说,“他身上有股说不上的味道,总感觉在哪里闻到过…”
林初黛略作停顿,说出所想,“关于凶手,我猜测是纪家内部。”
温岁也道:“几率很大。”
林初黛没想到师姐也想到这里,眼睛亮了下,“师姐不妨说说。”
温岁点头,“首先是城主,作为一城之主,此等命案发生在祖宗祠堂,他居然不查凶手而是急于定案。”
“其次是换心秘法要求,要至阳至阴时辰出生,寻常人难寻求,凶手却了如指掌。”
“所以就算凶手并非纪家人,纪家也脱不了干系。”
“师姐所言极是。”林初黛赞同,“这就能解释城主奇怪的态度了,说不定他知情。而且凶手的手臂被伤,范围就又小了。”
邵越寒问,“凶手有同伙,只是来接他的人有些许魔气,莫非是魔族?”
林初黛看向谢云溪,后者低头避开目光。
她心中有所想法:“明日午时,你们来城主府找我。”
温岁和邵越寒先带郑梨回去,林初黛叫住谢云溪,两人先荣三往前走了走。
半晌她说,“接下来我问你的你只用回答是或否。”
“你认识来接凶手的黑衣人?”
谢云溪沉默片刻,说了个是。
林初黛了然,又问:“你认识凶手吗?”
“否。”谢云溪说,这回他直视着林初黛。
“行,信你。”
“下一个问题,你知道这个任务么?”
“否。”
*
林初黛和荣三回了璇玑府,此时已是半夜,荣三已有倦意。
他揉了下眼睛,“这一晚真是惊心动魄,我有点困,却不敢睡。”
“我怕梨儿又再遭毒手,又害怕凶手半夜来索我的命…”
林初黛给他吃了个定心丸,“郑梨有我师姐保护呢,有我在你也不用怕。只需好好睡到明日,答案自然会揭晓。”
荣三啊了一声,“林小姐,你都知道了?为何我毫无头绪,云里雾里的?”
“先睡吧,且看明日。”
*
今日一早就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风一吹,院内好几个人都裹紧了衣裳。
璇玑府内聚了好些人,除了温岁一行人之外,双胞胎也难得一聚,只是一左一右分开站。林初黛还看见了位故人。
对方先作缉,“林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她有些诧异地问:“萧雨,你怎么在这儿?”
萧雨道:“跟城主有些交情。听闻璇玑城出了此等大事想过来帮忙,不曾想已经被林姑娘破解了,萧某佩服。”
林初黛被他夸的有些不好意思,“没有没有。”
城主咦了一声,“二位认识?”
萧雨昂首,“之前见过。”
寒暄过后城主坐于主位问话,“林姑娘,你说你查出了凶手,召我们于此,凶手呢?”
林初黛站在中央,不卑不亢道:“凶手就在我们中间。”
几人面面相觑。
其中一人说话,“你莫要信口雌黄。在此之人哪一位是平庸之辈,怎么可能是杀人不眨眼的凶手?”
林初黛一笑,“有冲突么?”
他被噎住,哼了一声。
城主道:“请林小姐不要卖关子,将凶手缉拿归案吧。”
林初黛说了个是,接着道:“凶手便是,表公子。”
众人一时间议论纷纷,表公子站起来道:“林初黛,你莫要血口喷人。”
城主皱着眉问:“证据呢?”
林初黛走向表公子说,“昨夜,我师兄师姐于凶手交手,伤了他的手臂。且灵剑伤人,疤痕难消。请表公子把右手衣袖挽起来。”
表公子没动,向城主求救,“姑父,我没有。”
“那就自证清白。”林初黛没想放过他。
纪衡眼神一凛,“明序,听林姑娘的。”
大家都看着他,没办法只好慢慢卷起袖子,他的手臂上果然包裹着绷带,还渗出了些许鲜血。
林初黛说,“你根本不是纨绔子弟。爱玩,不学无术只是你的伪装。你夜不归宿正是有时间作案。”
“我师兄看出凶手是丹凤眼。他身上有什么味道,我一查证才知那是名酒璇玑特有的酒香,你又爱宿醉。这酒香原本就沾衣,你还酷爱喝故而味道持久了些。”
“凶手又对被害人生辰一清二楚,有此条件的只有表公子了吧。”
明序眼神躲闪。
林初黛继续问他:“你杀人剖心是为换心秘术,要用于大小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