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指缝中消逝,很快就到达第四日夜晚,五人再次相聚于清宁祠。
师姐率先说出自己得到的信息,“我经过多方打听传说,拼凑出纪清宁此人的事。”
“纪清宁幼时体弱多病,是不习武的。后来慢慢调理好后,在某一年的神剑仪式中忽然拔出神剑这才开始修炼。”
“在她二十岁这年,魔祸害人,她手持神剑清理了这一带,守护璇玑城。在她二十六岁时心衰而亡。她死后众人悼念她为其立祠。”
“在纪清宁之前,女子是不能修炼的,自她之后凡是纪家子女需人人修。”
“没错。”邵越寒附和,“我着重打听了关于纪清宁时期的挖心案。据说那人是个变态,跟这个…不像。”
林初黛见谢云溪不说话一直看着清宁祠,便主动问他,“你呢,有没有什么发现?”
谢云溪说,“两起人命都在清宁祠,我觉得这里定然有什么凶手在意的。”
林初黛点头,问荣三,“可有收获?”
荣三哦了一声,收回看清宁祠的目光,“这几日我游走于坊间,问了稳婆和其他人,得知在至阴至阳时辰出生之人少之又少,不过还真打探到了一个。”
林初黛问,“谁?”
“是个壮年男子,姓李。家住城郊,是个屠夫。”
“走,我们去找李屠夫。”
林初黛说完刚要走,谢云溪就拦住她并喝了一声,“谁?”
荣三躲到林初黛身后,温岁和邵越寒拔剑。
因为清宁祠被封锁,这几日除了他们并没有人来。
此时里面却似有人在,发出声响。
邵越寒往前,其余几人紧跟其后,他一脚踹开大门。里面的蒲团竟然又跪着一个男人!
林初黛大步上前,用术法点燃屋内烛火,屋内慢慢亮堂起来。
这时众人才看清这个身形高大的男子。
他跟之前见过的挖心人一样,闭着眼睛,嘴唇发紫,心被挖走,没有一丝血迹。
荣三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上前看,险些摔倒在地,他拉着林初黛的袖子稳住身形,“这这这…”
谢云溪一把拉开他,荣三又顺手拉住谢云溪,生怕自己晕过去。
温岁问荣三:“此人可是李屠夫?”
荣三被吓了一跳,说话都不怎么利索,“很,很有可能。”
邵越寒靠近仔细查看,“此人身上有些许血腥且难闻的味道,且掌中有老茧,身躯也有力,看起来是个屠夫无疑。”
林初黛见荣三这么紧张说,“你也不是头一回见,怎么如此害怕?”
荣三咽下口水,“那是白天。如今黑灯瞎火,忽然出现一具尸体,也不知凶手是否离开,叫我怎么不害怕?”
经他一说,林初黛才想起。她手紧握着辞花镜,来回查看了清宁祠。
“没人,或许走了。”
谢云溪看着尸体,“我们忽略了一个点。”
“先前,我们以为凶手是在清宁祠作案。可如今看来,他是在别处杀害,后带来此处。”
他问林初黛,“三人都是跪清宁祠么?”
荣三抢答,“我作证,三具尸体都是跪着她的!”
*
第五日,城主又召见了她们。
城主问:“离我们的期限仅剩三日,林小姐可有头绪?”
林初黛回答,“有点。”
城主轻微晃动着茶杯,“昨夜又死了一人……你们究竟是怎么查案的?”
荣三低头嘟囔,“没查到凶手,我们也没办法阻止他杀人嘛…”
两人出去时又看见了表公子,他还主动跟她们说话,“想必二位就是来查挖心案之人吧?”
“正是。”
他道:“那你们可要抓紧了。这几日因为这个事我都没办法安心喝酒了。”
林初黛瞧着他,最终点点头。
这几日天都阴沉,又刮了大风,荣三裹紧衣裳,“林小姐,你不冷么?”
林初黛说,“修士不冷,你可得多穿点。”
荣三吸吸鼻子,“我这就回去添衣。”
林初黛则去停尸房里看三位被害人的尸体。
她思考着,尸体死状都一样,符合至阴至阳时辰出生,茫茫人海到哪里再找另一个?
现在已有了两男一女,还抓不到凶手,它很可能不久又得杀人。
她打开窗户透气忽然想起一个事,普通人难找,那要是它有法子知道呢?
在璇玑城,能有如此权限的可不多啊。
林初黛心中有了猜忌,“纪衡,纪疏禾,纪疏玥…?”
很快她又否定自己,“纪清宁是光荣的先祖,她们怎会干这种龌龊事。再者,换心秘法是给心病患者用的。”
等等,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