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越寒道:“师妹,你竟然能同时共鸣两件虚妄神器。”
林初黛收好幻星,谦虚说,“巧合。”
心道:“当初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它没有反应。现在我回来了它才有感应。所以,不是幻星选择我,它从始至终认定的只有林媛。”
林初黛察觉到目光,她看过去正是谢云溪,他嘴角微微上扬道:“恭喜师妹。”
温岁也拍拍她的肩膀。
“没想到这般顺利”北书长老说,“那也好,少耗费时间咱们的胜算就多一些。”
“你们即刻去收拾,下山吧。”
“长老等等。”温岁叫住要离开的北书,他回头问,“怎么了?”
“师妹刚刚回来还没有歇息过,我们可否明日再出发。”
林初黛没想到师姐是为了自己,投去感激的目光,“谢谢师姐牵挂。”
她话锋一转,“但是我没事,可以去的。”
谢云溪接话,“你一去数日,刚回来就马不停蹄执行任务,莫让旁人以为我们苛待你。”
邵越寒附和,“此话说在理,师妹不必这般着急。”
北书长老一听摸摸胡子,“这样,也好。明日一早即刻出发。”
大局已定,她没办法,只好跟着一起说:“是。”
北书长老叫邵越寒和温岁回去,说是天鹰长老找,回去的路上又只有林初黛和谢云溪。
一开始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说话。
片刻他主动坦白,“明月夜之事是我做的。”
林初黛闻言立即看向他,他的眼神很平静。
“我知道。”
“你为何不拆穿我?”
“呵。”林初黛没忍住笑了一声,“你深知自己的优势,还返过来问为何我抓不住你的把柄。”
“你真是有够无聊的。”
谢云溪有了片刻沉默,“你究竟是什么人?似乎,从一开始你就对我有了防备。你知道我是谁,我要做什么。”
“只是有些可惜。”他略有戏谑的摩挲了下手指,“你知道也阻止不了。”
林初黛承认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有点被气到了,她冷笑一声道:“怎么坦白了,不怕我揭发你?”
“你我早已心知肚明,再说些又有何妨?”他说,“再者,若是你有证据早就告发,何必拖到这般局面。”
林初黛被他这幅样子弄得有些哑然,“好啊,你且继续。小心些你的尾巴,可别被我抓住了。”
“拭目以待。”
说完后,两人在岔路口分道扬镳。
林初黛回去的路上不禁想着:“这厮今日发什么疯,主动挑衅我来了?”
*
次日一早,四人在山门前聚集,确认没有少带什么。
林初黛拿出幻星,输入灵力它一开始没有动静,慢慢的指向东南方。
“走。”
林初黛在前用辞花镜化剑踩上去,幻星在上,用灵力维持指引。
其他三人在后,四人一路御剑飞行往东南方。
*
御剑许久后幻星忽然失效,指引消失。林初黛再次输入灵力也无动于衷,没办法她只能回头道:“先下去休息。”
四人下去,林初黛收回幻星收好说,“不知怎么回事,幻星没动静了。”
“等会儿看看。”温岁说,随后她又道:“方才在空中看见前方有村庄或许我们可以去借宿一晚。”
“好。”
四人往前走,穿过树林后一个荒村映入眼帘。半腰高的杂草几乎吞噬了路径,几只鸟雀从中飞出,似乎是她们的到来惊扰了原住民。
进了村后,一眼望去石板间倒还生了些青绿,倒地的木桶,散落在各处的锅碗瓢盆,还有一件挂在墙头看不出年份的破布。
林初黛停在一处房门前,她屈指一推,木门咔嚓一声应声倒地。迎面扑来不知积攒了多少年的陈腐空气,她后退半步,屏住呼吸。
此时正值黄昏,在橙光的映照下清晰地看见尘埃在翻滚。那密度,仿佛只要人一进去就能落他个满身。
她低头一看刚才沾着厚灰的指头,感叹道:“灰真厚啊。”
还没等她们进去,蓦然听到身后有动静,四人齐齐回头,邵越寒慢慢往前靠近另一户人家,一剑挑开窗户的破洞,里面有一个少年大喊:“不要杀我!”
邵越寒推开窗子,三人跟上停在窗前,林初黛问他:“你是何人?”
少年睁开眼睛,脸上惊恐未散,身子还在发颤。
谢云溪说,“我们不是坏人。”
他的目光来回掠过几人,半晌,他哆嗦着说,“我,我是这个村子的人…”
温岁疑惑道:“此处荒废数年,你还在这儿住?”
少年又说,“对,我都住在这里好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