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子。”
“……”
刚被叫醒,淮涟没好气地甩了下尾巴,荡起层层波澜,然后面向后面舔前爪毛的狸猫衔枝。
“傻子。”
“?”
下一秒,迟渔先一步踏进门槛,确保这里只有师妹一人,然后将留影石抛至半空,渡灵力播放。,一猫一鱼三人一同看。
……
而看了无数遍,迟渔隐约觉得最后一轮换岗弟子不对劲,准备再倒回去,云不染二话没说立马出去,片刻之后又回来。
“这位当时在院中吃烤肉,突然想起来还要轮值,就拉着一同喝酒的,”云不染依次指着留影石两位师弟,“他,一同过来。”
果然是大师姐,做事就是迅速。
“而正是他,出事当晚醒来就已经站在禁闭室门口,但这位小师弟酒量尚佳,仅仅喝了一杯,不可能醉得不省人事,极有夺舍之可能,但……”
淮涟衔枝伍阑青认真听着,尤为不解。
云不染和迟渔回想起白日场景,不约而同地咽口水。
“没有确凿证据,的确不行。”
夺舍无法证明,就无法洗清后山几个人的嫌疑,只能用杀人手法来证明。
“阑青,你查到了吗?忘记对你说了,是一种可以用神念远程引动的咒术。”
伍阑青讪讪摇头,毕竟她只专注学习这些绝世功法,把找东西忘得一干二净。
“真是个呆子,”见她这么痴迷修炼,淮涟打着哈欠,但听到这个词汇,想起来什么,立马给衔枝传信。
“你让你恩人找找有没有一本叫《九州杂闻录》的书,其中的第七篇提到过可以远程控制的符箓。书……就在这一堆里面。”
衔枝点头,原封不动地话传过去,但仍有疑问:“你为啥不直接跟她说?”
“她是你恩人,你俩关系更近,。”
淮涟的记忆力向来惊人,只要一过目,她都能记下来。
“要不我们自己找找吧。”
果不其然,迟渔在那堆书中找到,还真有记载。
……
“魂牵符?”
禁闭室外站着一群人,迟渔和云不染仔细禀报自己查到的结果,陶长老气到甩袖,他没想到真是这个败类。
“你只说是墨宜所害,怎能确定不是你们勾结,以夺舍之名,将那恶人带到禁闭室,再将吾儿残害。”
陈家夫妇哭得凄惨,所有人哑然。
夺舍的确无法证明,但陈家夫妇二人的意思过于直白,他们是铁了心要纠缠到底。
最后经一众长老大人人的解释赔罪,他们才罢休。
不过仇恨这颗种子已经种下,且早已生根发芽。
--
霜华观掌门院落。
暮日渐斜,金辉漫过桃花山巅,洒在屋子的飞檐之上。
金色结界一打开,祝南絮连同那位小师妹一同走出,小师妹立马扑进云不染怀里,这一次给她吓一跳,立马发誓不再偷懒,而祝南絮转头看看院子,像是在榴莲。
迟渔双手抱在胸前,淡然道:“还不走吗?”心想着仅仅一日,她有多不舍这地方。
祝南絮叹气:“此处静谧清雅,是个极佳的舒心之地。”
云不染微笑拱手,感谢她的夸赞,并告知诸位掌门怕再出意外,一致决定取消这届论道大会。
祝南絮倒是不在乎,她本来就是被逼着来的,却要假装惋惜。
“只可惜我这掌门……诶。”
又来。
迟渔干脆转身离开,倒是伍阑青还算稳重,没有离开。不过有一方面的原因是她被祝师姐死死拉住,几乎挣脱不开。
云不染和小师妹站在一旁掩面偷笑。
自正午起,整座大山结界消失,猫妖和鲛人就立马下山,回去沐浴补觉。
残阳将云染成浅绯,同样印在桃花站着的露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