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不染觉察到有妖气,立马从石门跳出来,但周围除了她俩外空空如也。
迟渔转了下眼睛,一准猜到是枝儿跑进来,幸好带她们离开后山时趁机渡了灵息,但她贸然暴露妖气,过于冲动。
“许是看错了,这山上灵兽众多,与这符咒透出的气息混杂了吧。”
闻言,云不染觉得有道理,放下贴近嘴的玉笛,但注意到山墙上一丝极淡的黑气,立马凑近细看。
“这有处细纹……看样子像是符咒。”
迟渔抬手靠近,却被灼烫了下,霎时间手指皮肉焦缩发黑。
与陈瑛的死状完全一致。
云不染及时制止黑气的弥漫,将它收拢收进玉笛,正要帮她疗伤时,迟渔将手背过,一脸不在意。
“……”
“此处正对着陈瑛所在的房间,”迟渔后退几步目视符纹到石门的距离,忽地又跑进石门,在符纹对着的石壁上抚摸,“而且离不足一尺……”
“你刚是说,非掌门令牌,活物外力皆不可进入结界?”
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
云不染垂眸思索片刻,恍然抬头:“山体是静物,符纹属石上痕迹,非活物外力。”
“没错,凶手定是将符咒刻上,待以神念引动,符气便顺着石壁肌理向内渗透。”
这就是为什么结界无碍,而陈瑛被杀。
但留影石是意外,论凶手如何聪明,也不会想到这一点,所以布下符咒杀人灭口的时间只能在陈瑛被关禁闭室之后。
两人都意识到这一点。
“我会尽快找轮值弟子问话。”说罢,云不染拱手离开。
她的身影消失后后山便重归死寂,只留下风掠过草木的声音。
迟渔没有回头,只是静静立在原地,治疗已被灼黑的手指,声音轻淡:“出来吧。”
话音刚落,一旁深密的草丛轻轻一动,露出一双发光异色眼睛。
衔枝跑出来,在那一刻化人,准备帮她包扎,可见对方的手指已经恢复原状,就没再管。
刚她听得清清楚楚,这样只要回去再仔细观察录像细节。
“对了恩人,你们展示的时候只展示祝南絮在的那一段吧。”
见迟渔点头,才扶着胸口松了口气,这样一切就查不到她们两个头上。
迟渔饶有兴趣地看着小猫的小动作,目光柔了几分。
“恩人,你抓我手干嘛?”
本以为她的手也会被灼烧,可那团黑气十分乖巧,滞留在手指上不动,一点灼烧样子都没有。
又担心是丹田或其他地方受伤,立马在她额心一点,丹田无损,并无伤口。
“怎么了?”
迟渔白纱之下的眼睫微垂一瞬。
“恩人?恩人?”衔枝见她呆在原处,用另一只手在她眼前晃,见她回神,“我们快回去吧,早点把祝南絮嫌疑洗清啊。”
迟渔点头,她便先一步离开。
见小猫离开,迟渔转身心底已藏了一丝浅淡的探究与疑虑。
枝儿和墨宜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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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参山弟子住所。
“你们查得怎么样?”
狸猫直接跳进去,进门一瞬化人,看到屋里景象,一时间哑然。
一个趴在桌上睡得死沉,只剩下一个人在认真翻看,凑近一看就能听到伍阑青说妙哉的喃喃声。
“得。”
留影石在迟渔手中,等她回来需要些时间,两条腿怎么也比不上四条吧。
于是她随便捡起一本坐下,再看了眼各司其职的二人,叹气,“还得靠我。”
神念引动……
有了方向,果然好查。
片刻过后,迟渔与云不染取了花名册,往小院走,衔枝耳朵一动,立马冲过去把淮涟叫醒。
伍阑青呆坐在原地,只看到面前闪过一道黑影,只留下一个鱼缸,甚至里面的浅蓝色锦鲤悬在水中,然后就听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