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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周末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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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笔放下,逐页整理卷面,对折收纳,归类放进桌面抽屉。起身之后,双手抬至脑后,顺平披肩长发,发丝纹理整齐。更换一件浅灰色薄款外套,拉链拉拢,穿戴整齐。推门走出卧室,下楼出门。

街区白日光线通透,道路干净,来往行人稀疏,步履悠闲。道路两旁梧桐长势茂盛,枝条舒展,嫩叶层层堆叠,绿色温润饱满。

沿途微风横向吹过,掀动身后大片长发,发丝向后扬起,线条柔软流畅。

夏栖步行速度均匀,沿着街边道路缓慢前行,行走节奏松弛。途中数次停下脚步,俯身观望路边开放的浅色小花,花瓣娇嫩;抬头平视枝头透光的叶片,脉络清晰;静立仰望天际流动的云层,形态松散,漂浮缓慢。全程不急不赶,脚步闲散,沿路慢慢前行。

街角老式书店门面简约,玻璃门面干净透亮。手掌推开店门,铃铛轻响,室内空气安静。高大书架整齐排布,分区明确,书籍摆放紧密有序,纸面油墨气息清淡绵长。

夏栖顺着过道匀速行走,指尖依次轻拂书籍封面,触感平整。走到中间书架,抽出一本短篇合集,转身走到靠窗角落,背靠墙面,低头翻看书页。

黑发向下垂落,遮挡半侧脸颊,两枚凯蒂猫夹子藏在刘海之间,光线落在发面,色泽柔和。店内只有零星客人翻书轻响,声响单薄,空间静谧。

午后日光偏移,正午刺眼亮度褪去,色调温润柔和。原路步行折返家中,大门推开,室内安静无人。

夏栖走进卧室,手掌拉动窗帘,帘布下移,遮挡大半强光,柔浅光影分层铺在床铺表面。

侧身平躺,后背贴合被褥,长发平铺散开,铺满枕头表层。双眼平缓闭合,周身放松,安静浅眠。窗外风声微弱,室内光线柔和,整段午睡时长松弛,没有外界打扰。

天际色彩缓慢更迭,落日沉降,橘调霞光铺满整片高空,光晕散开,覆盖楼栋外墙。夏栖双眼缓缓睁开,指尖抬起,梳理睡眠压乱的长发,捋平刘海纹理,两枚发夹位置依旧端正,没有偏移。肩膀向上舒展,四肢放松,起身下床,脚步平稳走出卧室,缓慢下楼。

客厅顶灯全部亮起,暖光铺满全屋,光线柔和细腻。伊晓站在厨房操作台之前,厨具摆放整齐,翻炒、摆盘,每一个动作有条不紊,节奏舒缓。油烟气味清淡,食材香气柔和。视线捕捉下楼的身影,眉眼舒展,语气温和:“醒了?很快就能吃饭。”

餐桌摆放荤素搭配的家常晚餐,餐盘排布整齐,碗筷位置匀称。两人对面落座,同步进食,节奏平缓。用餐间隙,伊晓随口说起校内分班常规,讲解A班课堂节奏、课业安排,语句简短温和,叮嘱日常起居,语气耐心。夏栖安静倾听,适时应声,全程神态安稳。

晚餐结束,餐具统一收拢,水槽清洗干净,台面擦干。两人移步客厅,并排坐在柔软沙发之上。电视音量调至极低,屏幕画面缓慢流转,光影来回浮动。夏栖身体轻轻偏向伊晓一侧,肩膀紧贴对方小臂,披肩长发顺着沙发面料大面积滑落,铺散开柔软一层。手臂向前,轻轻环住伊晓的胳膊,身子微微蜷缩,体态绵软,动作带着直白乖巧的撒娇姿态。

伊晓掌心抬起,指尖顺着顺滑的长发缓慢梳理,一遍一遍,动作温柔细腻,眼神盛满惯有的纵容与偏爱。指尖偶尔轻蹭刘海侧边的小夹子,触碰轻柔,周身宠溺的态度直白明显。

“怎么突然黏过来了?”

夏栖指尖轻轻捏住伊晓袖口布料,脑袋微微偏靠,嗓音放软,声调轻绵。

“妈妈。”

伊晓停下梳理发丝的动作,目光平稳落向她的侧脸,安静等待下文,耐心从容,神情柔软。

夏栖指尖捻着袖口,语气直白轻缓。

“我想我对一个人有好感了。”

客厅氛围平和,暖光温柔笼罩。

伊晓指尖重新落回长发,梳理动作不急不慢,眉眼笑意始终柔和,没有追问,没有迟疑,态度通透包容,立场清晰坚定。掌心轻拍夏栖手背,语气温柔,字字都是无条件的支持。

“没关系,青春期生出好感是很正常的事。不用拘谨,不用刻意藏起来,也不用害怕。你喜欢谁,心里有什么样的想法,都可以直接告诉我。”

她抬手,替夏栖拢好耳旁散落的发丝,宠溺依旧。

“我不会干涉你的心思,也不会给你压力。遵从你自己的心意就好,不管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会站在你这边,一直支持你。慢慢来,按照你自己的节奏来。”

夏栖手臂收紧,身体再轻轻往伊晓身侧靠拢,姿态温顺。客厅电视画面不断跳转,低声音效零星散开。窗外天色彻底暗沉,城市楼宇灯火依次亮起,光线连片,铺满夜晚街道,夜色安静,晚风平缓,室内温度适宜,氛围柔软。

长时间静坐之后,夏栖缓缓起身,独自回到卧室。桌面台灯拧开,暖黄色灯光铺满整张书桌,室内亮度温和。脚步走到窗边,指尖推动窗框,留出一道狭长缝隙。夜间微凉的空气顺着缝隙涌入,气流吹动肩头长发,发丝左右轻晃,起伏柔软。她直立不动,视线平视楼下成片沿街灯火,身形安稳,站姿松弛。室内灯光折射,两枚奶白色发夹泛着细腻柔光,披肩黑发随晚风不间断轻轻摆动。整片卧室安静有序,窗外夜色浓稠,远处城市光点连绵不散。

片刻过后,指尖合拢窗户,缝隙闭合。转身走向床边,依次摆放枕边零碎物件,手掌抚平床单褶皱,纹路平整。

侧身坐下,目光平视房间各处,周遭寂静平和。一日的松弛慢慢收尾,屋内光线柔软,长夜安静,静待周一晨光到来。

日记本并未合住,只落下了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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