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斯箩看了眼凌薇和顾裴知牵着的手,眼神暗了暗道:“如果都不承认,那别怪我一家家找了。”
徐琉和刘续一起从房里出来就听到了她这句话,徐琉上前瞪眼皱眉道:“你有什么权利一家家查啊,你算老几?”
姚斯箩道:“这明韵院没有监控,不一家家查难道要找条狗一家家闻吗?”
徐琉嗤笑一声,“那你去一家家闻呗,还费什么劲找狗啊。”
“你!”姚斯箩被徐琉呛了一句,仍不死心,“我要李老板亲自来为我主持公道!”
徐琉掏了掏耳朵,“李老板正好不在,你自己明天和他说去吧。”
姚斯箩死死盯着她,恨得牙痒痒,李书卻刚从镇上谈完生意回来,看到明韵院一楼站了一-大堆人,立刻进来看了一眼。
“发生什么事了?”
姚斯箩看到他仿佛看到了救星,连忙道:“李老板,你可要为我做主。”
“我刚刚正打算洗澡,打开衣柜发现内-衣平白无故少了一个,我是平常都不锁门的,因为咱明韵院里就没有手脏的人,哪知道这次就遭了殃。”
李书卻皱了皱眉,“你确定不是自己看错了吗?”
姚斯箩道:“绝对不是,你只要允许我查一查其他人的房间,如果找不到我就心服口服认栽是自己不小心搞丢了,否则我咽不下这口气。”
李书卻仍皱着眉头,心下思量片刻,叹了口气说:“那你查吧。”
姚斯箩嘴角咧开带上了笑,“好。”
众人跟在她身后一家家查,查到最后只剩下顾裴知的房间,因为他是近期最后一个来明韵院的客人,住的也不久,相比其他互相熟悉的租客,这个人和其他人相交甚少,就放在了最后查。
凌薇心里有越来越不好的预感,前面那么多家都没查到,最后一间房自然就变成了最瞩目最有嫌疑的,这对顾裴知很不利。
她紧紧捏着顾裴知的手,心想难道是顾裴知拿了姚斯箩的贴身衣物,但这怎么可能?
姚斯箩一进房就冷笑出声,她几乎是熟门熟路地走到顾裴知那扇对着凌薇对窗的桌,拉开了他的柜子。里面赫然躺着一个黑色袋子,解开后里面是一套蕾-丝边的内-衣和内-裤。
她指着东西给其他人示意道:“顾裴知,人赃并获,你有什么好说的?”
顾裴知面上风轻云淡,丝毫不在意院里其他人怪异的神色,他正想开口,凌薇却先出声了。
“你的东西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面对凌薇的发问,姚斯箩面色古怪,“什么时候很重要吗?”
“很重要。”凌薇道:“你刚刚也说是自己要洗澡的时候才发现内-衣不见了,那是不是可以说明这套内-衣是今天才不见的?”
姚斯箩很狡猾,“我说是今晚发现不见的,不见得就是今天才不见的。”
凌薇道:“顾裴知这人也没有锁门的习惯,随便哪个人都能进他的房间放东西,而他从来这的第一天起就住在我的房间。”
徐琉就住在凌薇楼下,也最清楚凌薇和顾裴知根本不是天天睡一起的,不免有些讶异。
“这间房他根本就没怎么住,怎么可能偷了你的东西明晃晃放在不锁门不锁柜的房间里,真是可笑。”
顾裴知闻言眼里多了一抹异色,嘴角微微勾起,他垂眸看着凌薇,忍不住将她的手握紧了些。
凌薇居然为了护自己,当众撒了谎。
他一直睡的都是自己的房间,不过他只有很晚的时候才会回去房里睡一觉,早上他也会早早下楼坐在院里处理公司对接的项目工作,其他时间都不在房里,而自己确实没有偷过姚斯箩的东西,更是连她在哪间房住都不知道。。
就在凌薇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顾裴知按了按她的肩膀,让她稍安勿躁,自己大大方方对众人道:“我这人虽然不锁门,但一直有在门口安装隐形监控的习惯。”
顾裴知拿来自己的笔记本,姚斯箩立刻面色一变。
他说:“只要看过监控,谁是小偷一目了然,说不定是别人偷的拿来栽赃给我也说不定。”
姚斯箩忽然道:“我记错了,我可能是自己丢在哪个角落忘记了。”
她笑着看向凌薇,“凌薇,这套东西是你的吧?”
凌薇蹙着眉看她,“不是我的。”
姚斯箩面色一僵,而顾裴知已经调了监控,找到了有人出没在房间门口的片段。
“我在门口和屋里都装了隐形摄像头,各位请看。”
监控里一个女人戴着口罩出现在了顾裴知的房间门口,时间显示是下午一点十二分,这个点大部分人都在厨房里吃饭,没人去注意她。
女人进了房间后就把自己包里的黑色袋子掏了出来,放进了窗边的桌柜里,从她进门到离开不到一分钟,动作行云流水,猜测应该是早就在脑海里过了好多遍流程。
姚斯箩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快步跑出房门,回到屋里将自己锁在了房间里。
监控里的女人虽然带着口罩,但是这儿的租客都和她熟,谁都能看出来那个人就是她姚斯箩本人。就算没人指认她,她自己也心虚得没脸面继续待下去了。
姚斯箩在这一刻真的觉得自己蠢爆了,人算不如天算,她居然输给了自己的自以为是和冲动。
众人在了解事情的真相后也都散了,李书卻临走前和凌薇顾裴知说了一声,“抱歉,我明天就雇人来明韵院安监控,今天这事要不是顾总拿自己隐形监控拍到的画面作为证据澄清,恐怕难以事了。”
顾裴知说:“没事。”
李书卻摇摇头,“是我想岔了,以前明韵院都是当作一处天南地北朋友的歇脚处,就没有想这么多,现在逐渐商业化,人员也没细心排查过背景,我是该上点心。”
一行人告别,凌薇发现徐琉还没走,刘续站在她身后,和她说了句没事,可她还是不走,一直看着凌薇。
徐琉说:“凌薇,这事可能怪我。”
刘续说:“是那个姚斯箩自己心思不纯,怪你什么?”
徐琉说:“她之前看到顾总第一眼眼神就不对,后面她给顾总又是递药又是递纸条的,我就警告了她两句,没准是那次之后恼羞成怒才会报复的。”
凌薇挑了挑眉,“她给顾裴知递纸条?”
徐琉看了顾裴知一眼,“你家顾总没看到,被我拿走还给她了。”
凌薇拉住她的手宽慰她,“我知道你是替我着想,别自责。”
顾裴知嘴角往下撇了撇,直到徐琉和刘续离开了,他才道:“你不在意?”
凌薇笑着道;“她喜欢你是她的事,我能手那么宽去管吗,又不是你的女朋友。”
她转身要走,发觉顾裴知居然跟了上来。
“你不回房?”
顾裴知说:“我不是和你睡一起的吗,回什么房?”
凌薇后知后觉刚刚自己给自己摆了一道,她无奈道:“回去,我不和你睡。”
顾裴知说:“铁面无私的凌薇怎么能出尔反尔?”
凌薇面色一红,“早知道不替你说话了……”
顾裴知看着她那副为难样,嘴角微微上扬,“算了,晚安吧,明早我车你去镇上。”
凌薇警觉道:“我可不和你领证,我还没答应你呢。”
顾裴知说:“带你去我镇上租的四合院看看,不是要带你去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