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拥抱自己时手掌温暖,她的气息是自己喜欢的甜果香,她偶尔会低下头亲吻自己的伤口。
自己喜欢靠近她,感受她的温暖。
杜宾觉得没有比这一刻更觉得自己是幸福又幸运的,意外变成狗待在她身边的这段日子,他特别开心。
到了时间,杜宾又用头顶着凌薇要她给自己洗澡了。凌薇放下手机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窗外的夜景只有黑灰靛蓝的天空,万籁俱寂中,能依稀听到一点楼上楼下移动桌椅的声响,或是小孩或哭闹或嬉笑的声音。
凌薇望了一会窗外后蹲下身想将杜宾抱起来,没想到杜宾像一条流动的软毛巾,用他长长的四肢灵活地逃出了凌薇的怀抱。
“不给抱了?”
杜宾自顾自走到了浴室门口,头都没回,但心脏处的震耳欲聋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他很想告诉凌薇,她每次主动拥抱自己时,自己都很想将她压-在身下亲吻。
这个念头一旦出来,顾裴知反而不太敢让凌薇触碰自己了,但他自己又很喜欢去贴着凌薇让她摸自己,这就很矛盾。
“洗澡洗澡。”
凌薇对于杜宾的“冷落”完全不在意,她在阳台拿了它的浴巾过来,杜宾已经自顾自进去等着她了。
今晚凌薇会碰那里吗?
但澡洗完后杜宾很失望,因为他发现凌薇又故意没碰。
为什么?
自己现在是一只狗啊,是洗不到那个地方的。
这种心境和一开始顾裴知死要面子的样子完全不同,他现在已经完全接受自己变成一只狗和凌薇暂时生活了,而且他很爱干净,虽然没有洁癖到很离谱的地步,但基础的清洁还是很有必要的,不然他也不会变成狗后还天天要洗澡。
就见杜宾忽然抬爪子按住了凌薇在帮它擦身体的手,良久过后,它才迟疑走到了花洒下看着凌薇。
不行,他想了想,自己还是做不出来那种极具暗示性的动作,那样完全不符合自己的形象,甚至还有性骚-扰的嫌疑。
而凌薇也自然不知道他的具体要求。
“你想再洗一次吗?”凌薇问他。
杜宾摇了摇头,在原地踩着转了一个圈,略带期待地看着她。
凌薇歪着头,杜宾也歪着头,脑电波完全对不上。
“狗狗不能洗太多次,过来,我帮你擦干,早点休息。”
不行。
杜宾站在原地倔强地看着她。
“乖,听话。”
不听。
杜宾走过来咬住她的衣摆往花洒下扯。
凌薇犟不过它,只能道:“……算了算了,今天你生日,都依你。”
但凌薇这次只是用水淋湿了杜宾的身体,没上手。杜宾很不满意,他看凌薇完全没有那种意思后,也只能一直这样不满意了,因为他实在没脸对凌薇做出那种动作。
凌薇帮杜宾淋完身子后,又取出浴巾帮他擦了擦,擦了半干后开始帮他吹干。
吹风机的轰鸣声充斥在浴室中,杜宾在浴室瓷砖的倒影上盯着凌薇的影子看。
明天凌薇就要带自己去拆线了,按照他之前车祸的严重程度,不应该只是头部受伤,在他模糊的记忆里,自己的胸口,手,腰,腿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尤其是腿,他能确认自己是骨折了的,但现在作为狗的这幅身躯却好好的,还只有头部伤。
顾裴知想不出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关联,或许自己从不相信的那些怪力乱神都是真的,不然要怎么解释现在自己变成了这幅模样。
凌薇把吹干的杜宾抱出去,在房间拿了睡衣进去浴室洗澡。一周以来的疲惫似乎都在这一刻被洗刷殆尽,她认真地给自己做了个全身spa,几乎搞了一个钟,杜宾趴在客厅看夜景,时不时看一眼客厅的时钟,确认凌薇真的在里面用了这么多时间。
她洗了这么久,应该不会出了什么意外吧?
就在杜宾担心想要前去一探究竟的时候,凌薇围着一条短浴巾就出来了。
杜宾立刻闭上眼睛回头,努力屏蔽自己的所有感知。
凌薇晚上给全身用了果味的磨砂膏,加上白茶味道的身体乳,混合成了一种很浓郁香甜的味道。
狗的鼻子很灵敏,想要忽视都难,顾裴知努力不回头看,凌薇进了房间拿东西后又进去浴室了,过了一会才又出来。
她这次倒是穿戴整齐了,走去厨房喝了口水就打算进房间睡觉,杜宾似乎瞄准了时机,直接站在了她的房门口堵住了她。
凌薇,带我一起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