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前拉住他的手,说要把他送去警局,没想到反被他将了一军,他还有躲在暗处的同伙,正在物色一个替他们送货的替死鬼。
我坚决不同意干这种违法违规的事,可他们抓住我不放,说我不送货,他们就让我被迫吸毒。
权衡其中利弊之后,我妥协了,选择了前者。对他们的威胁,我毫无抵抗之力。不管怎么说,那个时候,我就是个窝囊废、孬种。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那家用来交易的酒店,他们在不远处盯着我,我不敢逃跑,只好着他们的吩咐行事。
没想到,与我交接那人正好是名警察,二话不说,就将我的手铐了起来。
就算我解释得已经很明白了,可他仍要把我扭送警局,而指使我的那俩人,早就逃之夭夭了。
警察没有将他们抓住,也没有证人替我辩解,就这样,我锒铛入狱了。我要在监狱蹲三年,儿子就暂时让父母带回乡下了。这个偌大的城市,再没有我们父子的容身之地。
我被监狱提前释放那天,警察们弄清了真相,他们向我致歉,并给了我一大笔赔偿金。
我回到乡下,儿子都长大了。他不认识我了,一看见我,就羞羞答答的。在他面前,我就是个有点印象的陌生人。
他连一声爸爸也喊不出口,你说我这父亲当得是有多失败。
在这座城市,我被淘汰了,找不到工作了。
我和儿子就这样靠着赔偿金,在乡下定居,种一些农作物维持生活。
虽然乡下的生活很艰苦,还常常遭人指手划脚,但我们最起码有了落脚之地。
在我来到不惑之年时,一个陌生号码发了一条讯息给我,她说她爱我,要嫁给我。
我有些疑惑,谁在开这种国际玩笑?
经过一番交谈,我才认出她是我的中学同学,坐在我后桌三年的那个男生。
原来她向其他同学要到了我的电话号码,终于鼓起勇气向我表白了。
人生也太戏剧性了吧!兜兜转转,跌跌撞撞,那个我暗恋了三年的女生,她暗恋了我二十五年之久。
我作为一个男人,从来只是默默地喜欢着她,没有紧握表白权,而她这么多年以来,一直牵挂着我,为了我,从没有谈过恋爱。
如果我主动一点,是否命运会有所不同呢?我的前妻不会死去,我也不会有失败的第二场婚姻。
我不应该再去伤害任何一个女人,我这辈子实在是伤害过太多人,如果再婚,我的儿子应该也不会同意的。
可她一开口,我就将种种拒绝的话抛诸脑后了,“你不娶我,就是对我这二十五年苦苦坚守的亵渎,就是对我最大的伤害。”
她放弃了大城市一面工作,带着自己全部积蓄,不顾一切地来到了我身边。
我们一起把老人们说服了,把孩子劝服了。
我们的婚礼操办得很简单,没有孩子她妈,没有大学女友,没有亲戚朋友,只有彼此,我的儿子,双方的父母。
婚后,许多人对我们的婚姻嗤之以鼻,指着我们的鼻尖骂骂咧咧,说我们这对夫妻是不会幸福的,女人嫁给我这样的男人没有前途。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我们拥有了彼此,将少年时代的心动变成了中年的小确幸。
我们过着男耕女织的日子,不是不幸福的。
熟悉的脚步声在我耳边响起。
此时此刻,我才真正明白真正的幸福是很简单的。在那纯真无邪的年代,一定要把握住真情实感的到来。有什么想说的话,不妨大胆一点,不余下一点儿遗憾。
2017年 8月6日星期天
时间:2:00
天气:晴
脚步声声
那年小鹿乱撞
我已花痴成狂
扯下一把芭蕉叶
当作送你的行囊
明眸皓齿的微笑
惹得我睡不着
整夜整夜的无聊
只为你一人寂寥
蓦然回首的浅笑
轻轻拨动了心跳
莫非真是第一次
初尝爱的味道
看那声声脚步
脚步声声
无法诉说的苦楚
眼角溢出的是温度
还有你发虚的领悟
吻吻到底有几度
听那脚步声声
声声脚步
画了九圈才糊涂
往事如烟不落伍
一笔带过傲人瞬间
感慨世事如棋变迁
冗长的毕业论文
短浅的恢恢爱恨
洞明皆学问
踏入制高,眺至远
并不是最美的誓言
我便满腹经纶,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