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把房子买了,财产分成了四份,一人一份。
茫把当回那个爱笑的疯子最后紧握在手的筹码,给亲手放掉了,惑的余震大势已去。
最没有默契的协定,亦是最后最好的判决。
四个鲜活的生命,四条永不相交而又纠缠不清的生命线,在某一天天各一方,天南地北,以取悦灵魂的方式方法快活度日。
三十年后于中原大陆再相见时,“我们”都已不再是当初青涩的模样,可褪去浮华的你依然在我心里悠悠荡漾。
如若有幸,或许你不会遵守当初的誓约,三十年间早已成家立业,可我愿兑现诺言直到六十岁的地老天荒。
……
死人
“ 死人”,相信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有过自杀倾向,但能够坦然面对死亡的没有几个,一直佩服着那些人,既没有发疯,也没有要步他们后尘的意思,只是直觉告诉我,他们不是不爱生命,而是他们太爱生命,且不想让生命付诸东流,生命的存在没有意义,为何又要苟延残喘。
苟活在世上,不敢直面死亡,是生命的一部分,为何对死亡有如此大的恐惧,个人认为我们都想活得不可思议。
一个人的原始森林
与蟒蛇为伴,听虫鸣骊歌,采蘑菇做菜,以蕨菜为食。猛兽、千林、溪流三部曲,住树屋,鸟语花香,树藤荡秋千。捅蜂巢,掏鸟窝,钻木取火,有了生气,有了灯火,就有了欢声与笑语,直至原始森林因其有了我的到来而有了一点点的不同。
一个人的雨林
从小就希望出生在古代,逃到一座荒岛雨林,一个人自力更生,孑然一身了无牵绊,每一天只管温饱,管这里只能有一座烟囱,一缕炊烟袅袅,住树上,睡吊床,宁愿一个人住到伐木工的来到,与之相抗衡。
生活艰难又如何,划伤皮肤感染了又如何,三天两头变落汤鸡更是如何,这是我一人选择的雨林,我就爱湿雨淋。
一个人的沙漠
光怪陆离的海市蜃楼,喜欢迷失在这样的幻境;酷热难耐与苦寒萧索,温度差才是人生该有的风度;一粒一粒的沙,座座城堡,堆砌而成的人生指导。还有一群不会说话的朋友,倾听着心声,感悟所感悟。
一个人的草原
一个人的草原,一个人的蒙古包,一群牛羊马跟在后面跑,一个人的信仰,一个人的草原号角。
草长得比人好,鹰飞得比云高,时而一阵风,一望无际的滚滚草浪,清晰的发稍,还未节奏的呼吸很搞笑。
天上飘白云,远处有雪山,脚下被深沉浑厚的黑色泥土所笼罩。
一个人的世界
每个人的脑子里到底充斥着些什么,压力负担,情情爱爱?不置可否,只想知道大家有没有过这样一个天马行空的想法:宇宙是宇宙外生物的一个游戏程序,某一天程序被不法黑客攻击了,于是我就出到了宇宙外,那里只有与世隔绝的我一个人,是属于我的宇宙、我的世界。
玩过一个游戏,当过一回主角,遨游过世界,建造一个人的古庙,杀过一个僵尸,也曾养着狼豹,迷失家的方向,就奋不顾身跳入悬崖,复生点就是家里的沙发。
虽每一个“我”不能陪在每一个“你”身边,
但每一个“我”仍留在每一个“你”脑海,
亦每一个“我”都不属于每一个“你”肉/身,
可每一个“我”始终活在每一个“你”心里,
终每一个“我”是每一个“你”心底、灵魂里那个唯一的“一位爱笑的疯子”。
随机不随便
我是一本无人问津,沾满灰尘的书
一本随机落亡,被遗忘,随手扔在角落的书
我的字典里没有错过
只会有永恒把握
总想写一本爱情小说
让洒脱作为翻阅解说
欢乐当作畅玩音符
你我就是主心骨
爱情是道单项选择题
不选AB就是CD
既然你选择了我
我就没有理由退缩
金玉其外一窝蜂
败絮其中由衷生
这种奇怪的关联
为什么偏偏让我预见
问我怎会袖手旁观
因为我自动自转
摆脱束缚的冷落
零落阴沉的惘若
痛苦、尖叫围我而绕
记起时间的符号
意把你锁在心底
听听你傲人的失意
假装凄苦的悲泣
欲让我抚你的脸安慰你
铁烙梅花没有了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