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身体吃惊地震了一下:“是吗?那我猜应该是蓝煜吧!”
轩郁:“对,你怎么知道?”
茫:“很容易看出啊!在你们居留所聊天时,他那一双牛眼一直瞪着我,转而温柔地盯着严没。”
轩郁:“你怎么来这,车停这儿吗?”
茫:“啊,忘了。应该是吧!”
“应该是?”轩郁奇怪地看着茫,能这样回答的吗?
引擎声传来车灯亮了,站在路中央的两人退避三舍腾出道路,好让坐车上的严没打方向盘出停车场,大街小巷去拉客。
四周除了车发动的轰鸣声,仿佛悄无声息。
事实上大热天的,怎么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呢?
聒噪的蟋蟀、蛙鸣被三人自动屏蔽。
严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足以表达内心真实感受。
茫的脸于严没是平静而愧疚的。
轩郁是波澜而欣悦,变化很快。
“嘭!”
这下子好了,不用详细解说,都可以知道他们大惊失了色。
严没才刚发车就撞车了,就有那么巧,就有那么不幸,看着豪车那被撞歪导致图案字母扭曲的商标,就够让人望而生畏了。
一人下了车,满脸震惊。
两人狂奔而去,真是惊掉了后槽牙。
严没开车,直直走着,竟也会手打滑,追尾人家静止不动原地待命的豪车!
似乎马上就会看见豪车主人张牙舞爪戏谑而来,像即将收到一张倾家荡产的通告,严没心里所想:我滴个天啊!为什么偏偏打滑撞在豪车上,手没揩油啊,怎么这么滑?应该没有人看见,最好的方法就是赶紧远走高飞逃之夭夭,别人问起,我就一问三不知,反正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轩郁内心涌起的笑话:姑奶奶嘞,你是如何做到的,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追尾,你车技不是这个水平的啊?这次我可真是救不了你了,男朋友尽管可以跟你分享,大不了我再找一个,不过钱这种特殊的身外之物……是吧,没有理由,你就好自为之吧,我要上大街巡逻招揽流浪客做好事不去了,你也干多点,多挣点钱吧!
不知为何,总感觉自己的脸在不停抽筋,看这车牌,貌似是我的车吧!这下好了,哭笑不得,还得佯装自己无所谓,以假乱真演这场戏真是太难了。我的爱车啊!如此悲惨,我的银子啊,流水账糊涂账——来自茫内心的呐喊。
三人怔住在原地,各怀鬼胎,老天爷待他们不薄啊!
严没:“啊,啊,走吧,别管了。”
轩郁:“遇到这茬事,就得没心没肺,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撒腿跑。”
严没好笑地说:“这里有摄像头吗?要是车主报警了怎么办?畏罪潜逃,将来难办。”
轩郁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不用怕,我以前就怕自己不小心惹出祸事,早就摸好底了,停车场负责人忘了在周围卡点放置摄像头,快点走,我也先回居留所一趟。茫,你的车到底停不停这?”
茫吞咽口水,神色慌张,冷汗泉涌:“没有,没有,我什么车都没有。”
严没:“你从前可是惑耶,就这辆车你买肯定是小意思啦,更何况,这牌子是你爱的。”
茫:“你要这么说,这车子还不就是我的了?”
严没云里雾里蒙在鼓里:“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
大家的情绪都因突如其来的意外而起伏不定。
“没,你说茫是惑,怎么可能,完全不是一个人好不好。”轩郁难以想象,让女性为之疯狂尖叫的惑竟是眼前这位长得不伦不类、不三不四的茫,眼神孤僻像个不问世事的宅男。
严没:“人家罢工整容了,身材可骗不了我……”
轩郁:“不是吧,我要心碎了。身材差不多的人普天之下不计其数,你怎么认得出来?而况你怎么知道他身材怎么样,莫非……”
“这群人实在可憎,有没有搞错,豪车是我的,自己还要强装镇定,只能唉声叹气,只能低声下气,哎!女人不好惹,所以呢,就当无事发生吧!”
不走,妄想澄清车主身份的事情没有转机,茫向着郊区的方向跑了好几步路,半途停顿说了一番,说些有缘再见的话,继续溜,无颜见江东父老啊!
“那我们快走吧,到时候车主回来,该大发雷霆了。”
于是三人毫无厘头分散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