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正德贴着长乐,恨不得把自己粘在对方身上,哄道:“好妹妹,再一次就好了。”萧长乐媚眼如丝,无力地伏在萧正德肩头,声音里有无限的哀切:“这又不是我说了算,我就是你的一个玩物。”
萧正德恼了,掰着萧长乐的下巴,一下一下地啄她:“我若轻贱你,当初就不该给你请封郡主,如今万一战败降了北魏,自然也要将你带上,你时时刻刻跟在我身边我才放心。”
萧长乐叹了口气:“哥哥不要辜负我。”萧正德“嗯”了一声,说一句“再叫我一声”,便全都送了进去,萧长乐忍不住闷哼一声,她压根不敢发出声音,这样的话腌臜似乎就能被夜色隐没。
“将军!有人偷袭!”萧正德没睡几个时辰便出了事,听外头禀报,慌忙拿被子给萧长乐裹紧,才穿衣服大步走到帐外。
不知道哪里冒出一对人马想取他们一行人性命,前线萧宏怯战据守,萧正德带了不少将士,自然人多势众,萧宏提剑上马,营地火把通明,刺客毕竟不多,见打不过便迅速溜了。
萧正德呸了一声,收兵回帐,把萧长乐抱在怀里,安抚道:“这世道真是乱了,不知哪里冒出一堆山匪,跑得到快。”
长乐靠着他的脖颈,轻轻地说:“这儿是官道,哪里有什么山匪。”萧正德唬了一跳,掰过长乐的肩膀:“你的意思是……事到如今,管他呢,反就反了。”便伸手没入长乐胸口。
长乐皱皱眉:“外头都闹成这样了,哥哥还欺负我。”萧正德宝爱长乐,闻言哼了一声:“反正终有一死,不如做个快活鬼。”说罢刮了刮长乐的鼻子:“我死之前一定先杀了你,两个人一起去阴曹地府。”
萧长乐皱皱眉:“你铠甲冷,别碰我。”萧正德忙去解铠甲,把铠甲甩到地上一下子就滚到塌上,萧长乐烦的不行,萧正德却似乎不知疲倦,没命地折腾。
萧衍掉以轻心,派出去的人回来说没杀掉萧玉姚,萧衍发了好大一通脾气,令光闻言松了一口气,厉声交代不要泄密,便把禁卫轰走了。
萧衍余怒未消,令光劝道:“谁能想冒出萧正德?这也是天意全了陛下的父女之情,玉姚错了,天自罚之,不急在一时。”
为了前线战事,萧衍斋戒多日祈福,本来积攒了些火气,还没等入夜就把令光按在席上,令光猝不及防连忙呼痛,萧衍这才慢了一些,他脱了令光的鞋袜,把裙裤解了,去捉她的腿,他手段本就强硬,令光只得依他。
她像是一只失控顺水而下的小船,忍不住把手插进萧衍的头发里,把他发髻都弄乱了,她腿使不上力气,只好环着萧衍的脖子,伴随着一股强烈的羞耻感。
她飞快地把茶水递给萧衍,拿着是怕子就要给他擦脸,萧衍见令光脸颊绯红,头脚发丝都带着秾甜的气息,抵开她的双膝就要再成好事:“六弟府上有几个我的人,说萧正德和他妹子长乐有些首尾。”萧衍叹了一口气,“真是丢尽了列祖列宗的脸,早知道,早知道我就......”
令光猜出了他没说完的话背后是什么意思,早知道就多派几个人过去,斩草除根也省得放过玉姚,令光如坠冰窟,但是却不能说哪里不好。
萧宏按兵不动,韦睿和他吵了好几次,萧宏素来看不惯这个文弱书生,偏偏马仙婢等人都与他往来,几个人串通一气,好在曹景宗是个谁也瞧不上的,柳惔除了劝和,也起不到别的什么作用。
令光被萧衍弄得溃不成军,缓过来后隔窗吩咐小翠去找新的衣裙,素白的裙子不仅被揉的皱皱巴巴,似乎还染了别的东西。令光系好衣服,见萧衍光着膀子靠着小几看奏折,不由得劝道:“陛下,当心着凉。”便去给萧衍穿衣。
萧衍忽然丢开奏折,抓着她的肩膀,似喜似悲,咬牙切齿:“六弟丢下大军跑了!”
令光预备跪地,萧衍锢着她:“你跪什么,不干你事!是我糊涂,愚昧,昏聩!错信了他!传旨,临川王封邑减半,不必当将军了。”萧衍的气还没消,便挥手让令光退下,谁知令光的脾气也上来了:“萧宏是笨蛋,陛下何必冲我发火?眼下有曹景宗和韦睿,要紧的是钟离,只要守住了钟离,情势未必就那么糟。”
钟离是阻挡北魏军队南下的防线,现在由昌义之驻守,萧衍回过神来:“朕马上让曹景宗驰援钟离!”令光见他不发疯了,这才预备退下来,谁知萧衍悠悠拉着她道:“我跟你一起过去瞧瞧维摩和六通。”
令光道:“陛下还是拟旨吧。”
萧衍平静下来,反倒不着急了,好像逃避一般:“不急于一时,东宫建好,今年维摩该从永福省搬出去,让六通去住永福省,里头陈设一并换成六通喜爱的器具,不能说我们做父母的小气,只给六通用旧的。”
都这个时候了,萧衍还不忘维系他的公子哥儿做派,令光听了只好说:“回头臣妾问问他,他年纪还小,分辨不出什么好赖,用维摩用过的桌子椅子寝具也没什么的。”
萧衍反倒摇摇头:“六通只怕比维摩还娇气一些,这会儿他午睡该醒了,先要喝一碗羊乳吃些点心才肯读书的,有一次掌膳的厨子没注意,羊乳晾了半日微微有些不太新鲜,他喝了一口便吐了出来。”
说罢拉着令光,又绕回显阳殿,令光悄悄道:“我私心觉得,陛下更偏爱六通一些。”
萧衍道:“我看着他生下来,自然喜爱他,不过你说偏心,倒有些过了。”
令光摇摇头:“当母亲的,能看出来,陛下就是喜欢六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