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个新出场的超级反派,还是什么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怪胎?
超人来不及多想,转身向天空飞去——他记得神奇女侠和奇异博士他们还在半空救援陆续掉落的无辜小镇居民。
“
啊,不必担心,超人,我特地避开了那些半空的小东西们——虽然就我个人而言,这不是我会关心的事情,但我可不想回去面对许癸厄亚长达三个小时且绝不重复的唠叨。”
一阵微风吹过,原本站在隔离带旁边的女人已经到了他的面前,脸上依旧挂着让人不舒服的奇异笑容。
超人的心里警铃大作,下意识摆出战斗姿态,人间之神防备地看着这个似乎试图释放善意的怪人:“你是什么人?”
“我还以为你会更关心这些宇宙飞船呢。”在震耳欲聋的背景音里,阿拉克涅指了指两人的头顶,理直气壮地双手叉腰,“比起一个明显是人形的绿名生物,还是这些入侵的外星人看上去更可疑一点吧?”
“你说的也对……不对!”差点就露出标志性阳光笑容的氪星人及时绷住严肃的表情,“我有理由怀疑这些宇宙飞船是你带来的,女士。”
阿拉克涅自下往上看了他一眼,两人之间并不大的身高差让她的表情带上一丝嘲讽,她的声音里也带着与表情匹配的不可思议,“你的意思是说,我带着这帮玩意入侵地球?”
“你这个该死、该死的外星人!”怒火逐渐攀上她的眉眼,阿拉克涅的声音怒不可遏,“非得要我挑明身份你才知道什么是重点吗?现在的重点是,有人跟这个紫薯精相互勾结,企图干扰我心爱的孩子们自由自在的生活,而你,应该找你的大脑好好沟通一下这个情况,然后跟我去端了他们的老巢,听明白了吗氪星崽子?!”
“冷静,女士,冷静一下。”可怜的克拉克也不知道自己那里招惹这位女士了,但也从对方机关枪一般的语速中勉强捕捉到了一点点善意,“好的,好的,那我们就先讨论一下这些外星飞船。”
“算你识相。”阿拉克涅拨了拨长发,语气依旧没有缓和,“梅兹和小荀呢?”
“这、这个……”超人肉眼可见地扁下去,像被戳破的气球,“蝙蝠去救她了,非常抱歉,我们没能保护好她们。”
“关你什么事?且不提保护她们的安全不是你的工作,退一万步说,没人能二十四小时看着另一个人——狱卒还要换班呢。”出乎意料,阿拉克涅对此反应平淡,只是礼貌地点点头,示意自己已经了解情况,“然后呢,现在具体是什么情况,告诉我。”
说真的,她真的不是从什么奇怪的地方刚刚跑出来的怪人吗?
自觉理亏的超人老老实实地介绍了大概情况,但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想。
阿拉克涅仿佛听到他的腹诽一般抬头看了他一眼,向他自我介绍,“目前来说,我是异常收容所的所长,小荀的上司,被我的母亲踹来帮忙的——虽然我觉得像这样一碰到麻烦一点的情况就跑去救场简直太溺爱孩子了,但她不听,这让人非常苦恼。”
“原来如此……”超人及时回忆起两位女士的话语,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暗暗蓄力的手臂也悄悄放松,“所长女士,您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所有人都这么说。”阿拉克涅不以为然地回复,又将话题转回来,“说回正题,你去最下面的那个飞船里头能看见一个昏迷的紫薯精——对,就是紫的,这丑东西说不定能气死许癸厄亚,可惜那个死宅不想出门,真是可惜——咳,总之,他跟一个奇怪生物签订了契约,想要来地球抢七龙珠召唤神龙以完成他那极其不靠谱的全宇宙生物清除计划,但是半路上他的所有飞船都被我打坏了,所以计划破产,就是犯人需要你们自己收容一下。”
“大概就是这样。”阿拉克涅双手合十,一本正经地拍了拍手掌。
“虽然肯定有哪里不对,但是我居然有点理解你的意思了……”克拉克无奈地捂住脸,头一次希望自己的超级大脑不要反应这么快,“好的,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飞走之前,超人回头看着阿拉克涅。
“我?”阿拉克涅歪了歪头,表情有些困惑,“当然是找点架打,不然呢?”
她脖颈上的吊坠随动作左右摇晃,表面闪着细碎的光芒,像涂了一层亮晶晶的闪粉,“我想你也看出来了,我的脾气不怎么好——所以我不会容忍有人欺负我家孩子的。”
“不过放心好了,我有分寸。”笑容从她的脸上消失,只剩下森然的寒意,但克拉克却感到一丝诡异的安心,仿佛这才是她卸下所有伪装的模样。
随着道路的延伸,脚下的大理石地板逐渐变成松软的泥土,两侧原本整洁的墙面染上黏糊糊的污渍,像是某种恶心的分泌物,天花板越发低矮,逐渐有冰冷的水滴从天花板低落,将脚下的尘土变成一个小小的泥坑。
“这么多年了,虫子们的装修水平依旧如此离谱。”擦掉脸上的水滴,梅兹无情地评论着。
一片静默中,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自嘲地笑了笑,“真是的,还是不太习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