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易听了便气冲冲走来,即将靠近她时,却又减缓了速度。
他轻轻拉开她身旁的座椅,与她拉近了,挑着二郎腿坐下,再伸手夺过她手中杯子,“师姐给我也尝尝。”
颜清对上他直勾勾的眼神,拍掉他不断作乱的腿,自打昨日想过那些问题后她似乎就能主动处理两性之间的问题了。
虽然很多时候还会控制不住脸红心跳,但终于可以鼓起勇气正面面对他。
这也算给了他一个交代吧。
萧寒易垂下眼帘,再度抬起的时候面上是张扬邪肆的笑,他将杯子拿远一点,晃悠悠转着,饶有深意地问:“师姐,还渴吗?”
一天到晚真能闹腾!
颜清面色不改,甚至眼神都未曾挪移,就那样盯住他用另外的杯子连倒了好几杯,一个接一个喝下。
萧寒易长长哀叹一声,摇头啧啧,“你那样根本不解渴……”
“还是看我的吧!”说着他脑袋一扬将茶水潇洒灌入。
颜清聚精会神正要瞧个仔细,没成想这家伙竟直接朝自己扑过来了!
救命!
这难不成是那个?
等颜清想到这些的时候,手脚已经抬起建立了全面而坚固的防御。
一滴水从头顶落下来,砸得她一激灵。
温的。
颜清睁开眼。
黑衣的萧寒易并没有如想象中那般动作,他只是撑在她上方,就仅仅撑住。
面前是健硕宽阔的胸膛,而不是他的脸什么的,她放下心来,茫然朝上看看。
刚要出声解释两句缓解尴尬,那人却瞧准时机飞速一弯腰,舔了她一口。
“润、色。”他一顿一顿盯住她唇说。
然后起身就走。留下颜清在原地,神情晦暗不明。
萧寒易走远些后用指腹抹去多余茶水,然后偷偷亲了那沾水的指头,心满意足地站在床前叉腰,“哈,哈哈哈!好啊,好!”
“好什么?还差点呢!”
“嗯?”萧寒易震惊,抬臂挡住脸回头。
他没想到师姐会这么说,他想着师姐应该和他现在一样羞得不能再多看对方一眼……
背后传来一股大力,他面朝下倒去,右胳膊再一被提,在空中旋过了身。
接着,一窈窕身影执一只绿纱壶与他同时坠下。
空气本该是静止的,然情意游荡,连带着也生出几缕绵绵薰风。
他怕她磕着,一手攀扶她肩,一手绕过她后背,自己则没设防护,重重摔了下去。
柔软的床榻接住他俩后弹了两弹,头发都松散了,萧寒易却才安心。
“张嘴。”大师姐下了命令。
他立刻眼泛桃花,将上半身体撑起来点,仰了脸,坏笑着,就了那只壶的细颈吞咽。
墨发黑衣的俊俏男子,嫣红的唇半开,狭长的眸轻阖。
当茶水再一次盈满了舌根处,他轻轻合上了唇瓣。
贝齿敲响绿瓷,发出阵阵清脆可口的音色……颜清明明没有喝茶,竟也随他一齐吞咽。
水从嘴角缝隙处溢出来了,一道接着一道。起初没有人管,那只会映出所淌地方色泽的透明液体就顺着他体表一路下滑。
幸运的,会滴在耳垂、流到颈项,有的还能长长久久,直到没入衣丛。
颜清眼神追随着最后那一滴水,在它走过岔路静静团在他因动作而凹陷的锁骨窝时,她悄然倾身。
帐生暖意。
灵巧的壶从手中脱落了,嘟的一下,然后盖和口下方遗留了小片茶香。
茶香飘逸,未成两人的负累,反倒增添几分意趣。
萧寒易概是不喜不直接不直白的表达行为的。
但颜清好似也铁了心要这样做,报复惩罚一样。
他被折磨得狠了便红着眼眶要将她反推而下,可都没能成功,颜清赖皮地把属于大师姐的威严用在这里。
当过师弟的魔尊只得妥协。
待到清浅日光透过窗格描摹了眉眼,两人早就相拥着睡熟了。
只有薄薄的床单带着痕迹横在他们身上。时光悠长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