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知节制!”
萧寒易正迷离着,脑袋上就挨了一掌。
颜清是不会允许自己在不可控环境里呆太久的,虽她遇到陌生的难解的问题会因惊慌失措被动一阵子,但往往其后就能反应过来,做出相应对策。
如此看来她认为自己非常理智其实也没错,情绪会在某一时刻突然全部消失,变得无比冷静,就比如现在。
“好冷漠。”萧寒易看过她眼神后,俯身趴在她肩头,却是不敢再犯上了。
颜清没有第一时间推开他,或是起身离去。
她就这样躺着,不破坏残余的氛围,只用清醒的双眼淡淡望着屋顶,任火苗渐熄。
就在余韵快要彻底消失时,萧寒易又起了坏心思,想要动手动脚。
他把颜清的衣服从肩上拽下来,牙齿印上去,舌尖贴刚到温暖,后颈就掠过寒意。
颜清用手慢慢地警告似的擦抚着。
萧寒易吓得立刻陪笑,将衣服重新拉好,恭敬拍了两拍。
颜清这时脑子里在想什么呢?
她也不是很清楚,脑子是自己在运作的,她做个看客而已。
大概就是问了几个问题吧,比如:
她才和萧寒易相处多长时间?谈恋爱有这样手都还没牵几回就直接上嘴的吗?
还有:
她到底算不算喜欢萧寒易?这种相处模式到底正不正常?正常情侣应该什么样子?
再来就是:
现在大概什么时辰了?这个世界已经没有紧赶慢赶才能完成的任务了吧?她在这个世界还需要像以前那样按部就班生活吗?
问题好像挺多的,但是都不知道确切答案,颜清的情绪越来越平,后来丝毫没有波动了。
萧寒易见之,心中暗恼自己被师姐拿捏得死死的,他开始忧虑未来有无翻身之日,还能不能为自己多谋福利……
第二天天一亮颜清就练剑去了。
昨晚两人商议了一下,萧寒易要想在宗门继续呆下去就必须按她说的来——变成原来小师弟的样子、住在小师弟该住的地方、做小师弟该做的事。
萧寒易表示同意,他不得不同意。反正他能在师姐看得见的地方变回原本模样,不亏。
只是有一点不好,他不能夜夜与师姐独处,这一要求他好赖磨了半天才被允许夜深人静时前来,不过条件是师姐让他什么时候走他就得什么时候走。
这跟夜夜相处有什么区别呢?萧寒易在心里乐,他绝对不会让师姐有赶他走的机会的。
颜清练完剑在宗内转悠了几圈,办事处的事物已由师妹代为打理,师父给她的唯一指令是将身体彻底养好。
总之,现在她就是个没事儿人,非常闲的那种。
颜清嘴里叼根草,坐在自己房顶眺望。
小管家看不过去了,biu得一下弹出来,世界陷入【时停】。
【亲啊,完善剧情的说~】
然后它又biu得一下没了影,世界运转。
颜清闭眼叹息,跳下来,拍拍手。
“噗。”草茎还回了大地。
她目前只知道一个未完善剧情,就是和郁靖言的武力比拼。
可师父方才还特意嘱咐了她,不能在修养好之前去比。
如果不能正式比的话……
颜清眨眨眼,只是友好切磋应该不成问题!
“师姐。”
身后的屋门打开,小师弟模样的魔尊从屋里探头出来,眼睛咕噜噜动得十分灵活。
颜清认为他这杂糅的姿态实在是难过眼,便说他:“得体一点,别拿小师弟身体做奇怪的事。”
他立刻瘪了嘴,百般不愿道:“喔。”
钻了进去,关门。
然后又把门打了开。
门开得很大,只是不见开门的人。
颜清抬脚走进,边找人边说:“这是去哪里了?”
没走几步,咔!门忽然合住!
光线立时暗下来,虽然自己的屋子在山顶,但若将所有出口都关闭,也亮堂不到哪儿去,尤其是在秋冬日的太阳下。
颜清没有回头,她知道谁在捣鬼。
她径直去到桌边,悠闲喝口新茶,“叫我是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