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叼着块牛奶芋头糕,腰间挂着玉配环伶声还带着个白色的蓝白相间流苏的储物银蓝绣雪袋。
他找了家客休息了一下,待看到下面已经有稀疏的人群,他才踏了出去找了件毛绒斗篷披上,外面虽无下雪却寒意无形,阵风湿冷。
他自客栈走沿着直路走了半柱香,街边越发热闹起来,行人穿得厚实,旁边还有几个小孩趁着休沐日在院外打雪仗,欢快又乐呵地跑来跑去。
行人过路间见其他人往一个方向看,也跟着看过去,一个比一个愣怔若痴。
这位……小公子长得真……漂亮。
莫微空虽说长得漂亮,但是那张稚嫩漂亮的脸蛋能看出来是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年,他一头青丝散半的墨色若玄玉,看着软顺又漂亮。
如瀑一般的发丝只有尾部稍微有几些自然的翘度,垂落脚边,后脑勺束着的银色发冠和发簪上的流苏叮叮当当,清脆又悦耳,一双漂亮如雾的眸子撒着病色微光,肌肤若雪似玉,一身白袍蓝带束缚腰间,整个人病秧却漂亮。
行走见,瞧见一个卖糖葫芦的摊子,他缓步上前:“阿爷,三串多少钱?”
卖糖葫芦的阿爷瞥见这位漂亮娇贵的小公子,笑得亲仁和蔼:“一串三文,三串的话算便宜点,八文钱”
稻草棒上的糖葫芦包着一层糯米纸,他还能闻见酸甜味,他从储物袋里拿出八文钱递给他,而后才让这位大爷给三条糖葫芦穿上油纸袋,转身离去。
走了不久,天边降雪,路边行人撑伞而行,他不紧不慢地咬着其中一根剩下两颗的糖葫芦,将其他两串放进储物袋,拿出了一把油纸伞,继续边走边吃,这个这大概是他吃的第一次无籽糖葫芦,最后的木棒直接在他手里化为灰尘。
而此时,不知谁出现在他油纸伞前。
他只能看到对方肩宽腰细,长发半披,玄袍加身,还有那一身被戳到肩膀时的闷声疑惑。
“嗯?”
他移开雨伞,对方的雨伞还在他们头上,对方容颜俊美,看上去极为冰冷贵气,那人垂下如墨的黑瞳,眼底深沉,薄唇轻抿,忽而红着耳问:“小公子可有婚配?”
莫微空唇边礼貌一笑:“抱歉——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