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落为了对方的面子，隐身将人抱了回去。

莫微空勾着他的脖颈，红着耳朵，到了床上才被松手。

墨寒落见他面色仍就不好，在抽屉里找了瓶神疗丹，递给他。

这瓶药应该是之前初入天界时一直带着他和泷冽域前辈给他的，那位前辈对他们很照顾，最初就像带徒弟一样。

……其实他觉得泷冽域就是那个感情白痴来着。

毕竟后来前辈和对方相处的时候一直脸红耳朵红，和他相处时一切如常，自己储在那里像个格格不入的电灯泡。

墨寒落倒了一杯水给他，坐在床侧，对方吞服下去后面色依旧苍白无血色，要说有什么有血色的，大抵唇边淡色和眼边薄红。

床上那人衣裳微乱，白色的围巾松垮地露出交织着卡其毛线的凹凸素白锁骨，墨色的发丝交缠披散，绕着一身的药草味清心苦涩。

墨寒落：“如何？”

莫微空道：“无事”

墨寒落垂眸低帘，语气严肃：“你和泪月霜是什么关系？”

莫微空之前带他去见过父母，知道他说的前辈是他爹爹，对方和他爹之前还是好兄弟。

但是他并未想说实话：“师徒”

墨寒落瞧着他那剑法也觉得是那位前辈交的人，既然是那位前辈的徒弟，自然是友非敌。

——

莫微空初次自己去凡间的时候是十六岁那年，也就是几年前，那时候是人间初雪暂停，四处白茫灰暗，覆盖着残枝屋檐，不见阳光，但是又不是晚上，是早时近卯时。

摆摊的基本没有多少，但是又基本刚开始摆。

下来的时候他在寝宫里拿了一些厨娘姐姐做的糕点和刚刚放在储物袋里的一瓶盖着玉盖子用神力封起来的银耳牛奶热羹汤，还有爹爹闭关前给自己的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