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拐子将香菱卖给了冯渊,之后又卖给了薛家,想卷钱逃跑。
没想到,冯渊消息还挺灵通,找到了薛蟠要人,而薛蟠被冯渊讨要香菱,也意识到自己被骗,当即叫人去抓香菱的爹,抓到之后就是一顿打,这也是这拐子现在伤成这样的原因。
薛家那是好惹的吗?骗到薛家头上也是作死。
傅景行看着倒在地上的香菱‘爹’一点也不可怜他,因为清楚他就是个拐卖孩童的拐子,比杀人犯还要叫人恶心。
林珺则不同,他不知道这是个拐子,还有些厌恶薛家把人打成这样。
“你们……”
一听林珺开口,傅景行就知道他想抱不平,他抬手制止了林珺的话。
林珺不解地看着他,却没有质问。
傅景行也不解释,只看着林如海办案。
公堂上,薛蟠又和冯渊吵了起来。
香菱看着这一幕却是满脸无措,伤得不能起身的香菱‘爹’趴在地上装死。
‘啪’林如海重重拍了一下惊堂木,喝道,“别吵了。”
薛蟠和冯渊这才安静下来。
林如海看了香菱一眼,又看了看把头埋在地面上的香菱爹,若有所思。
“堂下之人,抬起头来。”
拐子最怕见官,他也想装死,但现在他装死更容易被怀疑,只能哆哆嗦嗦地抬起头,“草民拜见大人。”
林如海看了他的面相,虽然满脸伤,但还是能看出轮廓,这跟那叫香菱的姑娘简直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只是第一眼,林如海就心中生疑。
拐子各朝各代都有,根本灭不绝。
卖亲闺女的狠心爹那不是没有,但这样一点相似之处都没有,还把闺女卖两家之后捐款逃跑的人,却是少见。
通常来说,卖女都是求财。
哪个当爹的把闺女卖到了薛家,会跑?尤其香菱的品貌都是上上等,谁不会想着让女儿爬床,之后再从薛家捞银子?
他跑,就说明心里有鬼。
林如海心里有了盘算,叫来差役,问有没有认得香菱‘爹’的人。
冯渊这个时候道,“大人,他们父女之前是租的衙门一个门子的屋子。”
林如海当即命人将那门子找来,因是衙门的门子,没一会儿人就带来了。
门子进了公堂,又见公堂上跪着的这群人,只当拐子的事暴露了,当即喊冤道,“大人,小人冤枉啊,我只是租房子给他们住,我不知道他是拐子啊。”
这一嗓子嚎得,公堂上都安静了。
林如海有那么一瞬间想笑,但他忍住了。
“本官何时说过租你房舍之人,是个拐子?”这简直是不打自招。
门子闻言哑了声,面色灰败,知道是自己心虚,害怕被牵连,又因为急着撇清关系,暴露了他知道租他房子的人是个拐子的事。
林如海见他不说话了,冷哼道,“还不从实招来,你是何时知道此人是个拐子的?又为何知情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