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路行情绪颓丧地走了两步,站到代兰婳的身边,背对着众人道:“我不是不想做个好人,可是做好人活得太受罪了,而且还短命。若是我不杀了风景野,他今日还活着,又有谁敢去拿他问罪?活着没人敢动他,死后却要拿活着的人问罪,这到底是什么道理?哈哈哈......”
苏闻麟敛了敛眉目,叹声道:“你已经把他杀了。”
风路行微侧首,看着苏闻麟道:“是啊,我不杀他,你会处置他吗?不,你不会,你不敢动他,也动不了他。”
苏闻麟失然地道:“你现在......”
话音未落,忽地风路行心念微动,抬掌猛地朝代兰婳后背击了一掌,代兰婳背对着他,没见他如何动作,整个人便“啊”的一声往前扑去。
风路行见代兰婳松开了风晚凝,瞬间便伸手抓住了风晚凝的肩膀,手到擒来一把将人夺过。
方才风路行一直在有意无意地在靠近风晚凝,他心下也料到这些人想知道,过往那些不为人知的真相,正是利用这一点出其不意一招制敌。
当代兰婳站定身形,回过头来时,风晚凝已经落入了风路行的手中。
苏闻麟抬眸,定定望着他,道:“你果然是在做戏。”
风路行冷哼一声,道:“我这人,从没后悔过什么,更不知后悔二字如何写。”
风路行抓着风晚凝,正想要跑出大殿时,忽地殿外五个方向,炸出一阵前所未有的雷声,恍若毫无光明的黑夜里伫立着五根通天灵柱。
虽然是在殿外,耀眼的光亮却如近在眼前,使得人心头不由自主地撼动,石阶下冠盖云集,人流涌动,像之前每场大围剿一样,只是这次好像更壮阔几分。
殿内众人感觉一股泰山压顶般的巨大邪力,从五个位置涌向不远处一个大殿,那股邪力直欲将人压扁碾碎,煞气涤荡,这种邪力又非正常的灵力,而是伴随着布施的某个阵法,被颠倒成了镇煞的五行阵,以致于没有灵力的几人如同置身五面围墙,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煞气势如潮水。
冷松游没看明白,头顶那个大阵怎么回事,问道:“代姑娘,这个法阵是怎么回事?”
代兰婳秀眉一凛,低声道:“阎骨傀奴镇煞,人为催煞,阵法被人颠倒了。”
冷松游站在代兰婳身后,惊道:“难道是有人,故意破坏了廉融他们施阵,那些阎骨傀奴会不会杀上来。”
代兰婳摇了摇头,眉心紧锁,沉声道:“先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