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一整天都盘旋在路满舒脑海里,恨不得马上回家找秦子规问清楚,偏偏今天是他值晚班,回不去。
晚上七点,秦子规给他发了今天第一条消息。
【在加班还是值晚班?】
五分钟后路满舒才回了个加班。
—那我先吃饭了,菜给你热电饭煲里。
路满舒回到家已经是第二天八点多,秦子规看样子也是刚起没一会儿,正在厨房弄早餐。
秦子规盯着他疲惫的脸看了半天,“要先吃点还是睡醒再吃?”
路满舒又累又困,更没心情搭理秦子规,甩甩手进了客卧。
半小时后,秦子规推开客卧门,路满舒已经睡着了。
看来是真困,一向睡觉怕光的路医生连窗帘都没拉完。但还是这么讲究,都累成这样了还知道换睡衣。
秦子规进屋把窗帘拉严实,去书房把笔记本搬了进来,坐在路满舒旁边工作。
中午忙完,秦子规从后背搂住路满舒一起睡了个午觉,睡醒他出房间喝了杯水。
天已经阴了,看上去又要下雨的样子。
秦子规钻回被窝跟路满舒一起躺。
这一定是路满舒值完夜班补过最难受的一次觉,旁边的人老是发出一些动静,严重影响了他的睡眠质量。
他睁开眼,扭头去看秦子规,用眼神警告他安静一点,最好是出去。
谁知秦子规贴近,“睡好了?”
“吵,动静可以小点吗。”
秦子规撑着头看他,“之前还说我在旁边工作有安全感呢,现在又嫌吵了?”
路满舒困得睁眼都难,懒得跟他争论,“我说吵就是吵。”
说完他转回头去闭上眼继续睡。
刚闭上眼一秒钟,秦子规就从背后紧紧搂住了他的腰。
路满舒以为他是要抱着自己一起睡觉,结果这人上下其手……
他实在太累了,想逼自己无视掉然后睡着,结果秦子规手越摸越过火,后边他睡衣扣子只剩两颗还系着。
“……你。”路满舒被气得语塞。
他手肘顶在秦子规胸口,带着几分抗拒,“我要睡觉。”
秦子规非但没放,反而扣住他的手腕,低头覆上他的唇。
路满舒想适可而止,秦子规却越吻越深,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昨晚没有凶你的意思,只是听你给外人说想分手,有点不开心。”
“……”
秦子规手从睡裤边缘探进,路满舒还是侧躺着,他想起身,又被秦子规死死圈在臂弯里。
睡衣已经落下肩头,秦子规咬了一口,咬得不是特别狠,但也有点疼。
路满舒不知道秦子规为什么要咬自己,总之他现在身体和心里都很不舒服。
就在路满舒以为他要更过分的时候,秦子规手中途撤了出去。
“现在知道怕我硬来了?”秦子规捏住他的脸转过去,让他看着自己。
路满舒趁他没太用力,挣开后牙齿狠狠咬在他食指关节上。
路满舒是狠了心在咬,松开时都能看见血印。不过秦子规像是没痛觉一样,眉头都没皱一下。
“痛快了吗?”秦子规问。
路满舒心里是痛快了,瞌睡却也没了。
“我要睡觉。”路满舒本来想补一个“离我远点”,后面还是没能说出口来。
他往上扯了扯被子,大半脸缩在被子里,只留了一双眼睛。
“路满舒,你最近很不听话。”秦子规在后面说。
“我觉得我一直都是这样,”路满舒缩在被子里,“我脾气已经够好了,很多事我不想太计较,我会自己慢慢去找答案调理,但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惹我。”
秦子规慢慢坐起来,一条腿支起,胳膊搭在上面,很严肃地看着路满舒。
“这是今年我不记得你第几次提分手了。刚在一起的时候,我们第一回闹矛盾我就说过,吵架要解决问题,不是解决对方。”他眉头微蹙,“所以你总是把分手挂在嘴巴,能解决问题吗?”
路满舒偏头笑了一声说:“是,吵架当然是要解决问题,可是谁来解决问题,怎么解决问题?你吗?”
哪一次吵架秦子规不是像没事人一样,放佛他好像根本没有问题,全是他在故意挑刺。
不说远的,就说上一次他去出差。美其名曰突然要出差,但是明明前一晚他们还在争执,第二天人就跑了。
解决问题?问题是这么解决的?